活動現場的監控錄像里,可以看到密室里的全部景象。
姜虞坐在電腦面前,順手拿起了一塊牛肉干,邊吃邊看,她就想知道小佑在密室里,會發揮出怎樣的智慧……
結局嘛,也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一群人被鬼攆著跑,全程被燕雲佑帶飛。
一個小時不到,就解開了密室里的所有關卡,順利通關。
作為創紀錄的獎勵,每個人將會免除一晚的房費。
當然,燕雲佑小朋友算是老板家屬,便獲得了一只可愛的,會動的小倉鼠。
不過,听呂菲說,他對那倉鼠十分嫌棄,轉身就送給了一個眼紅的女孩子,惹來了現場的尖叫!
這燕雲家的男人,從小就自帶魅力屬性,天生的魅力,真是太可怕了!連個小孩兒都不放過!
「滴滴滴……」
辦公室的座機突然響起。
姜虞把電腦的音量調低後接听電話。
「老板,趙經理出門了。」這是安保部總台的電話,他們在一天前接到了監視趙守的命令。
這是因為,姜虞早就料想到他會選擇在國慶節傳遞情報。
國慶節的第一天是酒店最手忙腳亂的時刻,沒有人會糾結他在哪兒。
這時候,就算他離開一會兒,也不會有人發現。
不過,趙守能想到的,姜虞也自然而然地想到了。
「好,你們的任務完成了。」
掛斷電話後,姜虞先給藏身于她背後的保鏢知會了一聲,他們立刻就分散出一批人,默默地跟在了趙守的四周。
而技術部的人通過科技手段,查詢到了趙守將文件復制到了一個優盤里。
遺憾的是,現在優盤不在他們手里,否則隨便安裝一個程度,他們就能知道下一個被優盤插入的電腦里,有些什麼機密。
保鏢跟著趙守,來到了一座商城里。
一進入商城,趙守就像泥鰍一樣,繞了不少路,才進入了一間酒吧。
這間酒吧是超級會員制,保鏢們進不去。
就在他們想要另闢蹊徑的時候,周渠的電話打了過來。
原來,燕雲席也派人在監視著藍米爾。
他得知藍米爾來到Z國,並進入這間酒店的消息後,就立刻派人過來了。
卻不料在監視的時候,踫到了保護姜虞的人。
這酒店,早就在兩個小時前,全部換成了燕雲席的人,姜虞派來的保鏢,也被安排進了監控室。
這一切都在悄無聲息的進行中。
此刻,藍米爾就坐在豪華包廂里歌舞升平。
而趙守則十分狗腿子地候在一旁。
「先生,這就是我帶來的誠意。」說著,趙守從口袋里模出一個優盤,卑躬屈膝地雙手奉了上去。
藍米爾面無表情地對沙吉使了個眼色。
沙吉無比嫌棄地來到趙守身邊,將優盤接過。
末了,他將優盤插入了電腦里,打開了里面唯一的一個文件。
隨即,他忙將電腦遞給了藍米爾。
藍米爾接過一看,目光停頓在那些人名上,突然他裂出一個無比狂妄的邪笑。
緊接著,他激動萬分地往下滑動。
這里的名單,都是國際上有頭有臉的人的身份證信息。
如果他讓趙守把這樣一份信息文件曝光,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都會掀起一波輿論。
上次恐怖襲擊的爆炸事件,不僅沒有讓燕雲席聲名狼藉,反而P國的人民,還夸他機智。
最重要的是,害得他被那老頭狠狠地訓了一頓!
這一次,他就搞出個大事情,大到就連燕雲家族所有人出動,都無法彌補的大事件!
只要暴露這批名單,燕雲家族的信譽,以及企業的保密程度,將會受到外界的質疑。
到那時,便是利用輿論打壓燕雲家族的絕佳時機!
這個時代,輿論往往是壓死人的利器!
思及此,藍米爾的眼楮里,出現了急切的報復欲。
可幾次失利,也讓他懂得做事要更加謹慎和沉穩。
這次,他並沒有草草看過,便讓沙吉去處理。
相反,他將文件看到了最後。
然後,他臉上的快意瞬間變成了憤怒!
藍米爾一腳踹飛半蹲在地為他倒酒的趙守。
趙守莫名其妙被一腳踹了個蹲。
他剛穩住重心,藍米爾便快速沖到了他的身邊,一腳踩在他潔白的襯衫上,在他的胸前留下了一個大大的腳印。
「你耍我!」藍米爾處于暴怒的邊緣,他撿起地面摔碎的酒瓶子,抵住了趙守的頸脖。
趙守一臉懵逼,他一邊吃痛地呼吸著,一邊求饒,「先生,我,我哪兒敢耍您啊?是出什麼事了嗎?」
藍米爾左手拿著酒瓶子,右手將電腦遞到了趙守面前。
趙守那雙迷茫的雙眼,逐漸變成了恐懼和震驚。
透過他的瞳孔里,只見文件末端畫了一個豎中指的圖片,配文︰哈哈,你被騙了!
這幾個調笑的字眼,讓他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人扔在地上瘋狂地摩擦。
藍米爾氣得肺都要炸了!
他將電腦往沙發上一丟,一把抓起了趙守的頭發。
那原本就發量稀疏的頭頂,一下子掉了好幾根發絲。
趙守無暇心疼他的秀發,苦著臉一個勁求饒。
「先生,這不是我搞的鬼,我一直以來都偽裝地很好,但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盯上了我,不過,我可以保證,我對您絕對是忠心耿耿!」
「先生,請您相信我!」
藍米爾的左手顫抖地用力,那破碎酒瓶子的尖銳,就這麼刺進了他的頸脖。
一股刺痛,一絲鮮血。
他的眼里,裝滿了怒氣,和殺意。
「先生。」沙吉蹙眉看著藍米爾的情緒變化,這麼多年,他太想贏了,就是這種強烈的勝負欲,讓他時常喪失自己的理智。
燕雲家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而燕雲席,則是他的克星與宿敵。
「這里是Z國,弄髒了您的手,可甩不干血。」
沙吉的提醒,讓藍米爾眼里的那一抹腥紅,迅速褪去。
他暴躁地丟掉酒瓶。
「滾吧!」
他背過身,牙齒緊咬著。
沙吉知道,這是他最大程度地忍耐了。
可有些人就是沒有眼力見,偏偏要往死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