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抵住了燕雲席湊近的脖子,「乖,別鬧,我晚上再來寵幸你好嗎?」
燕雲席面色一沉,「你這是在哄我嗎?」
「要不然呢?」她做得難道還不明顯?
燕雲席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是一個猛男,才不是什麼需要哄的小女乃狗!
「我覺得,有必要重塑一下我在你心中的偉岸形象。」
說著,他抱著姜虞就往臥室走去。
姜虞揪了揪他的胸肌,「你的形象不是小女乃狗嗎?」她的語氣充滿打趣。
燕雲席薄唇微勾,眸子佔有欲十足。
「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只小女乃狗,還是一只狼。」
姜虞瞬間認慫,「我錯鳥∼我想吃飯!」
自從待在小島,不能出門,她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燕雲席的精力是真的很旺盛,很旺盛!
後來,沒過幾天,姜虞就听說元卿青跟德賽在一起了。
據說,那天德賽得知元卿青被綁,便掙月兌家中對他的束縛,跑回了Z國,找到米勒西索後,就是一頓混戰。
他被打得破了相不說,腿還折了。
因為這件事,侯爵找到了米勒詹西談話,說是談話,倒不如說是算賬。
德賽雖不是家中唯一的孩子,但從小也是被寵到大的。
米勒家族雖然錢財無數,但論在西方的地位上,卻是遠遠不如侯爵一家。
這一次談話很和.諧,但是侯爵字字句句都是維護自家孩子。
米勒詹西也听出來了,他只好說句抱歉,來緩和兩家關系。
侯爵也並沒有計較,這件事也就這麼心照不宣的過去了。
侯爵看到自家孩子對元卿青的喜愛,卻還是有所顧忌,一直沒有同意兩人在一起。
誰知,元卿青直接沖上門,再次上演了私奔戲碼。
更關鍵的是,德賽無比配合,跟在元卿青身邊那是寸步不離。
侯爵無奈,只好親自去找元卿青要人,誰知德賽這家伙竟然直接說出要放棄繼承爵位,只要能跟元卿青在一起這種話。
氣得侯爵一個氣不順,進了醫院。
元伯父和元伯母知道自家孩子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誠意滿滿地上醫院道歉去了。
結果,兩個老頭子一見如故,聊地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不知道兩人聊了些什麼。
最後,侯爵更是直接改變了對這段感情的看法。
他給出的提議是,讓兩個孩子先處處看,如果兩年後,感情還是這麼好,就大肆操辦婚禮。
德賽知道後,一刻也等不及了,當場宣布要跟元卿青訂婚,說是怕侯爵反悔。
侯爵知道 不過自己的兒子,也就答應了。
不過,元卿青擔心他們此刻公布關系,會改變恐怖襲擊事件的發展。
好說歹說之下,才讓德賽決定先隱瞞關系。
恐怖襲擊事件,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令人們忘記。
相反,現在網絡上流言四起,不僅如此,街上還有許多人公開抗議,要求天衢集團給受害者家屬一個交代。
燕雲席多次公開發布聲明,也將新聞發布會,定在了後天。
這場發布會,可以說是萬眾矚目。
而在這之前,藍米爾私下聯系了米勒斯凱。
米勒斯凱連忙告知了鬧事兒的家屬,讓他們在後天的發布會上使出渾身解數賣慘。
在距離新聞發布會的48小時里,整個P國,暗潮涌動。
燕雲席一直在暗中操控。
自從藍米爾將目光放在了利用輿論致使他們遭受攻擊上時,米勒詹西就派人找到了那三位維修工人的藏身地點。
擔心打草驚蛇,一直在暗中觀察著。
另一邊,燕雲榮聯合警察,一直在P國調查三位維修工的動向,制造一種他們束手無策的假象。
而此刻,Z國內,燕雲長青利用燕雲席的身份,表面上是飛往各國,解決信任危機,實則是在尋找另一個可入駐的國家。
而在這至關重要的時刻,藍米爾煽動輿論,讓事件再次達到熱議頂峰。
此時,所有P國人民,都以為燕雲席是個罔顧生命,不在乎他國人民生死的利己主義者。
而公關部門的解釋,也遭受到了攻擊。
如今的局面,對燕雲席非常不利。
甚至于,他們前往新聞發布會的現場,還經歷了一次槍戰。
當然,這次槍戰其實就是故意安排的一場虛張聲勢罷了。
不過藍米爾卻信了。
他證券在握,坐在城市頂層公寓,俯瞰著萬家燈火亮起。
他淺酌一口杯中的紅酒,看著暴亂現場,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此時。
發布會現場。
新聞媒體將碩大的宴會廳,圍了個水泄不通。
燕雲席從後台走了出來。
閃光燈亮起,整個宴會廳曝光過度。
這次,燕雲席並沒有讓姜虞暴露在大眾視野里,這兒畢竟還是國外。
一出場,所有記者蜂擁而上。
「席總,自恐怖襲擊爆炸過後,你一直沒有出面安撫民眾。」
「有受害者家屬指出,爆炸案後,你並沒有對他們進行合理的賠償,甚至連一句抱歉都沒有,請問,你是否覺得,我們P國的人命猶如草芥?」
「你是Z國著名的企業家,難道連賠償款都不願意發放給受害家屬嗎?還是覺得我們國家的人好欺負?」
「席總,請你給我們P國民眾一個交代!」
現場的氣氛很高漲,不過大多數媒體都是帶著憤怒情緒在進行采訪。
燕雲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話筒打開,他公開喊話,「各位媒體朋友不要著急,請讓我的助理來解釋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周渠接過話筒,閃光燈頓時對準了他。
「此次恐怖襲擊而產生的爆炸,實則並沒有對我司造成任何人員傷害,新聞上流傳的傷亡人數,全是造假。」
此話一出,現場議論紛紛,就好比爆炸後留下的余音,在宴會廳上空延綿不絕地回響著。
周渠繼續解釋︰「當天,我司因為周末加班,臨時補假,所以那天並未有員工參與工作,大家看到從公司逃亡出來的人,實則是我司的保安部門在例行檢查,好在他們並沒有上至高層,所以當天並無人員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