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米勒西索恐懼的眼神,曼爾是又開心,又覺得有些刺眼。
曼爾走後。
米勒西索連忙回過頭,元卿青已經不在原地了。
他漫無目的地在碩大的超市尋找起來。
害怕是顆種子,在他心里生根發芽。
此時,元卿青正在和燕雲汐一起買單。
她實實在在地宰了某人一頓。
「糟了,買的時候倒是開心,這麼多東西咱們怎麼拿回去啊?」
燕雲汐看著地上的五大包食材,小臉泛起了苦笑。
元卿青上前試了試,好家伙,她只能提起一袋。
「要不然,我們找超市的人借個推車吧。」
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身影停在了她的面前。
米勒西索自顧自地提起了四大包,道︰「我送你們去車庫吧。」
燕雲汐看了眼目光微閃的元卿青,笑著婉拒,「西索哥,這不太好吧。」
米勒西索提起袋子就往車庫的方向走,「你是燕雲席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沒什麼不好的。」
「這……」
見燕雲汐還想說什麼,元卿青伸手杵了杵她的胳膊,「走吧,再拒絕下去倒顯得我們之間有什麼。」
一路無話。
來到車庫,米勒西索幫忙把東西都提進了後備箱。
「謝謝你啊。」元卿青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大方地向他表示感謝。
米勒西索訕笑,他故作輕松地問︰「剛才曼爾沒對你做什麼吧?」
元卿青也故意表現地大大咧咧,「嗨,曼爾小姐人挺好的,能對我做什麼。」
「倒是你,剛才對她那麼凶,好歹人家也是你未婚妻。」
「如果可以,我寧願那個人是你。」米勒西索冷笑一聲。
元卿青沒怎麼听清,「你說什麼?」
「沒什麼!」米勒西索臉色一沉,懊惱自己剛才怎麼就不由自主地說出了心里話。
不過看元卿青那疑惑的眼神,顯然是沒听清的。
他吊著口緊張的氣息,朝她揮了揮手道︰「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
米勒西索的背影看起來像落荒而逃。
她盯著那背影愣了幾秒。
「咳咳!」燕雲汐輕咳一聲,喚回了她的思緒。
元卿青打開車門,「你嗓子壞啦,趕緊上車。」
「我剛才是在替你緩解尷尬,好心當作驢肝肺……」燕雲汐憤憤然地坐上了副駕駛。
「又不是我讓你這麼做的。」元卿青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小聲嘀咕道。
燕雲汐的听覺突然變得賊靈敏。
她氣呼呼地席上安全帶,雙手環胸,「人家新歡都有了,你還沉浸在舊愛里,你不受傷誰受傷?」
元卿青被戳中了心事,當即就跳了起來,「我沒有!」她大聲反駁!
車子一個緊急剎車,燕雲汐感覺自己差點沖出安全帶的束縛,飛出去。
「你干嘛!」她沒好氣地抓住安全帶,一臉驚恐。
元卿青心虛地捋了捋頭發,「我開車你閉嘴!小嘴叭叭的,我听著心煩。」
「哎。」燕雲汐哀嘆一聲,開始自說自話,「真希望德賽哥哥快點回來,好拯救你這個失足少女。」
想到德賽,心里的那點緊張和冒出頭來的情感,被及時制止。
元卿青的爆炸脾氣也瞬間得到了安撫。
她瞪了燕雲汐一眼,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話說,自從昨天德賽跟自己視頻過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她晚上發的短信,到現在都還沒回?
難道是在飛機上?
按照正常情況下,他回Z國勢必大張旗鼓地給自己發短信打電話,然後纏著她去接才是。
可現在卻連一點訊息都沒有,難不成他父親不允許他再跟自己來往,然後被關在了家里?
「滴滴!」
耳邊傳來了一陣汽鳴聲,元卿青一個急剎車,差一毫米就撞上了前面車的車尾。
燕雲汐拍了拍受驚的小心髒。
她無奈地下車,跟前面的車主賠禮道歉,得虧那車主並未計較,思想教育一番,就給放了行。
最終,車子是由燕雲汐開回去的。
原本十分鐘的車程,硬是被她開出了半個小時。
……
而此時,遠在P國古堡的德賽,卻挖空了心思,爭取為他與元卿青的未來開闢出一條暢通無阻的路。
然而,這並不簡單。
侯爵身份尊貴,且為了血統純正,是極少與外國人結婚的。
因此,德賽拿著好酒好菜先是打算賄.賂,後來又是費盡口舌地撒潑打滾,到最後還搞起了小時候的絕食損招來逼父母就範。
他的決心,讓侯爵既無奈又動容。
原本打算長久地在這邊耗下去,直到父母改口。
可Z國那邊卻在此刻傳來了一條令他手足無措的消息……
自從那天米勒西索遇到元卿青後,他們之間就像是形成了某種默契,總是在不經意間偶遇。
元卿青已經避免出行了,可出去丟個垃圾他們都能踫見。
消息終究還是傳到了米勒詹西的耳朵里。
他連忙派自己的手下,把元卿青帶走。
某酒店總統套房。
元卿青被人套了頭,莫名的就被帶到了這里來。
正在她覺得呼吸困難快要窒息時,她重見了光明,空氣又回來了。
她瘋狂地喘息著,希望能快一點把急需氧氣的心髒喂飽。
她還來不及去觀察周圍環境,原本有些暗沉的房間便一下子亮了起來。
面前的白色牆壁上,突然閃現出了一張人臉。
元卿青嚇得定楮一看,這人她挺熟悉。
「米勒詹西……」她的聲音很小。
隔著屏幕,她都能感受到他帶給人的壓迫感。
她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心里一片慌亂。
而屏幕那邊的米勒詹西,看到狼狽的元卿青時他微微蹙眉,表情看起來很是高傲,「接下來我就說英文了,你給我听好。」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人反駁的霸道。
明明是他把自己綁過來,語氣還如此強硬。
元卿青有些生氣。
「你要多少錢,才可以不纏著我兒子?」
他的開場白是那麼地簡單直接。
眼神里的輕蔑,盡管他有意遮掩,也多少露了些出來。
元卿青被氣得已經說不出話來。
而米勒詹西則認為,元卿青是用這種方式與他對峙。
他眼神微眯,像是施舍一般地吐出幾個字,「一個億,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