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西索的語氣既失落又不甘。
可他眼里卻有了光。
她離開後的這段日子里,他最期待的便是每晚做夢的時候。
在夢里,他們之間已經幸福地過完了一生。
但現實,他還是一個人,沉在海里,拼命游,拼命掙扎。
他多希望,能一直生活在夢里。
「我吃飽了,出去散散步。」
客廳里的氣氛太詭異。
元卿青感覺呼吸困難。
她說完便跑到了室外。
太陽火辣辣的炙烤著,就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樣,煎熬。
米勒西索的擁抱,就像是鋒利的矛,刺穿了她苦心修築的盾。
撫模著心跳,它再一次因為他而激動地狂跳不止。
德賽深深地看了米勒西索一眼,跑到玄關拿了把傘,沖出室外。
此刻,米勒西索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明明她都那麼努力地把他忘了。
為什麼,為什麼他還是抑制不住地去靠近!
夠了!
他要掙月兌這種糾結的情緒!
而他直面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曼爾。
米勒西索黑著臉上了樓,樓下又恢復如常。
「天吶,我瞬間不想走了。」燕雲均敏銳地捕捉到了八卦氣息。
燕雲汐看了眼他,蹙眉,「看不出來啊,你英俊不凡的外表下竟然有一顆放蕩不羈的八卦心。」
「我乃常年吃瓜群眾是也。」燕雲均有些自豪。
姜虞毫不留情的給他潑了盆冷水,「你不是說忙著開發副本麼?還有心情在這兒消耗時間呢?」
燕雲均的雙目瞬間瞪得老大。
工作令他沒有了開心的吃瓜生活。
「我太難了~」他哼哼唧唧一聲,假裝抹了抹淚。
燕雲汐興奮地道︰「我暑假,可以留下來吧?」
「除非你負責每天洗碗。」姜虞突然靈光一閃。
某人望著自己的縴縴玉手,「我這輩子就沒洗過碗。」
她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啊!
姜虞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這兒可不養閑人,是去是留你自己斟酌吧。」
為了能跟大家一起瘋玩,燕雲汐舉手投降。
「我選擇洗碗。」
「那就從今天開始吧。」
姜虞在心理狂笑三聲,終于有人分擔洗碗這個重任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做飯沒問題,洗碗我是真的不行。
「嫂嫂,不帶這樣兒的。」燕雲汐委屈巴巴的看著桌上的一片狼藉。
姜虞開始指點江山,「燕雲均你也別想跑。」
這次,被點名的燕雲均十分自覺,畢竟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這別墅的隔音效果太好,阻隔了秦霜霜和付穎燃燒著的熊熊八卦之心。
既然听不見八卦,倆人也無趣地回到了客廳。
燕雲席他們在書房待了半個小時。
米勒西索下樓時臉色很不好。
一旁的曼爾卻是一如既往地傲慢。
「抱歉,打擾了。」
離開前,米勒西索看了眼姜虞,說了這麼一句話。
她知道,這是想讓她把這句話轉達給元卿青。
不想他跟元卿青牽扯更深,姜虞點頭答應了下來。
燕雲席雙手揣兜面無表情地下樓。
見自家小媳婦望著別人的背影久久不回神。
他火速上前,一臉吃味,「看什麼呢?」
耳畔突如其來的熱氣,惹得姜虞一陣哆嗦。
她捂著耳朵退避三舍。
「你們剛才在樓上都說什麼了?」
燕雲席居然嬉皮笑臉起來!
「你就這麼好奇我跟曼爾的談話?」
以前,元卿青總說燕雲席是個隱形的自戀狂魔,她那時總會為自己的男人辯駁兩句。
可今日看來,他果然自戀。
「我是擔心,他們的到來會給元卿青帶來不好的影響。」
「還有,我發現你越來越自戀了!」
燕雲席理所應當地說︰「你也不看看我老婆是誰。」
這句話,她無力反駁!
燕雲席還會耍貧嘴了!
「你最近怎麼那麼跳月兌?」姜虞忍不住心中疑惑。
「小女生不都喜歡這款嗎?」燕雲席為此還做了問卷調查,都說幽默的男生更能捕獲芳心,數據不會說謊吧。
姜虞氣不打一出來,「誰說小女生都喜歡這款的?」
燕雲席立馬將鍋甩給周渠,「周渠,周渠說的。」
周渠正在擦桌子,他對于被莫名點名一事表示非常無辜。
姜虞看了眼呆呆的周渠,無奈地嘆了口氣,「幸虧我們不是自由戀愛。」
什麼意思?
燕雲席細細品味這番話,很快就領悟了其中真諦。
「我靠的是人格魅力,不是油嘴滑舌!」燕雲席追上去,勢要為自己正名。
他要讓姜虞知道,就算是自由戀愛,她也會無可救藥地愛上自己。
……
之前山上有座破敗的宅子,施工的時候姜虞把一些完整的物品都收了起來。
燕雲汐听說後就想要過去看看,畢竟也是百來年的老物件,這對考古專業的同學來說很有吸引力。
所以,下午姜虞就帶著燕雲汐上了山。
這會兒山上沒什麼人,因為太熱,都停工了。
那些物品都被存放在了臨時搭建的棚子里,之前問過女乃女乃,女乃女乃說這些東西她可以自己處理,姜虞看那些瓶子和桌椅板凳都挺好的,就想留起來看後續能不能做裝飾,因此也一直沒丟。
燕雲汐一進棚子,臉色驟變,她專業地從口袋里模出了一枚戒指大小的放大鏡,然後就旁若無人地研究起來。
這還是姜虞第一次看到如此認真的燕雲汐。
不忍打擾她,姜虞便悄悄從棚子里離開,去了二號施工場地。
二號施工場地也就是之前元卿青走丟的那片區域,幾個月的時間,大體框架已經搭起來了。
林一平一直認真地在現場東奔西走,畢竟建築,差之分里都關乎著安全問題。
這會兒,他正坐在樹下歇涼,跟章恭兩人在討論著什麼。
見姜虞走近,他們均站了起來。
「姜小姐,這太陽那麼大您怎麼一個人上山了?」
章恭之前還說過上山要結伴而行,這會兒老板明知故犯,他也不好說啊。
不過幸好,沒有其他員工在場。
否則,他的威嚴即將蕩然無存。
姜虞模了模頭,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不好意思,下次不犯。」
這句道歉倒讓章恭有些懵逼。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