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挑眉看向他,突然來了打趣他的興趣。
「你不會還在吃沐銘的醋吧?」
燕雲席一把捏住姜虞的下顎,「你還好意思說。」
「都怪你太有魅力了,才會招來這些桃花。」
「我冤枉!」姜虞無辜至極,「我跟沐銘什麼情況你最清楚。」
「況且,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你覺得像沐銘那麼聰明的人,還會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如果他真的把心事放在我身上,那最終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跟燕雲家合作。」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任何他靠近我,幫助我的目的。」
此話不假。
燕雲席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這人一旦吃醋,那可是會鑽牛角尖的。
姜虞不由得調笑道︰「老公,你實在是太可愛了!」
「你的睿智你的冷靜,你的雷霆手段呢?我真懷疑以前寫你的那些報道,都是你放出去的假消息。」
燕雲席明明就是一個,可可愛愛的大男孩兒嘛。
某人唇角微勾,「只能說,夫人你還是太女敕。」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他燕雲席在誰面前,都會是報道中所呈現的模樣。
「喝點果汁,休息一下,晚上我陪你去赴宴。」
姜虞笑嘻嘻地接過果汁。
酸酸甜甜的,倒是開胃。
「叩叩叩。」
突然有人敲門。
燕雲席恢復正色,「進。」
周渠擰著眉推門而入。
「老大,中技集團的董事長听說您來了,約您見面。」
燕雲席不悅蹙眉,他們好幾年沒見,這次剛落地不久,就提出見面?
想必不是什麼好事兒。
「不去。」
況且,他還要陪媳婦兒呢。
周渠撓了撓眉,一臉為難。
「他說是有關于西索的事情。」
燕雲席眸子一沉,說話也不由得冷了兩分,「西索,他跟鐘尤冬有什麼關系?」
周渠欲言又止,瞥了眼姜虞,似是不好說。
「說啊,有什麼不好說的?」
事關米勒西索,周渠又看向自己。
那只能說明,這事兒說了,會對元卿青不利。
周渠見狀,道︰「鐘尤冬的外孫女曼爾跟西索訂婚了。」
鐘尤冬是國內民營企業中排名前十的石油開發商,他的女兒鐘雪嫁給了西方著名企業家,雷克•沃爾多,掌管著西方二十分之一的經濟脈絡。
旗下涉獵體育運動、農業、藥品、機械制造等等……
米勒家族是西方貴族,與雷克家族聯姻,倒也算是門當戶對。
屆時,兩家合力,恐怕會在西方佔據更重要的經濟地位。
米勒西索選擇她作為未來的妻子,不得不說是很明智的選擇。
這決定了他往後在米勒家族的地位。
「你去吧,我正好在酒店里休息休息。」
今天走了一下午,待會兒還要去應付公園負責人,她得好好地養精蓄銳一番。
燕雲席樓了摟她,不舍道︰「那我去了。」
說罷,他便拿起了放置在一旁的西裝外套,跟著周渠走了出去。
姜虞喝了果汁,靠在沙發上眯了會兒。
千里市地標建築之上的露台餐廳,被貴人包場。
平日里座無虛席,今日倒顯冷清。
「席總,沒想到您真的來赴約了。」鐘尤冬現在的身份是水漲船高。
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需要耍陰招才能在商場上模爬滾打的人了。
現在,是眾人求著跟他合作。
當然,這一類人里不包含燕雲席。
「以米勒西索做邀約,鐘先生是料定我會來。」
燕雲席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這是他耐心消磨的表現。
鐘尤冬和燕雲席僅數面之緣,不過對他的果斷冷漠,記憶深刻。
想當初,他攜禮上門,卻被多次拒之門外。
如今有了米勒西索這層關系,他想是時候打破曾經的尷尬局面了。
「如今,米勒家族跟我們鐘家乃是姻親關系,日後定是要合作共贏的。」
「在這里,還要感謝席總您對我外孫女婿的照顧。」
這才攀上關系,就忍不住找上他,跟這種沉不住氣的人合作,燕雲席真怕自己到最後會滿盤皆輸。
他百般聊賴地端起酒杯,淺酌了口。
真澀。
鐘尤冬見燕雲席品酒之時微微蹙眉,立刻審時度勢地叫來了服務員。
「去,把你們餐廳最好的酒上上來!」
燕雲席連忙制止,「不必了。」
「鐘先生有什麼話不妨直說,你也知道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陪我夫人。」
鐘尤冬的眼底掠過一抹算計,他即刻爽朗一笑,「席總果然是個爽快人。」
「我也不繞彎子了。」
「其實這次我的確是有筆生意想跟您合作。」
燕雲席眉頭微挑,「什麼生意?」
有戲!
鐘尤冬頓時有些坐不住了,他的身體微微前傾。
道︰「實不相瞞,最近我注冊了一個建築公司,招聘了業界著名的建築師以及施工團隊,與此同時,還獲得了一塊咀龍開發區的重要地皮。」
「如果席總能來做我的股東,此次項目一定會順利推行,並且獲得不菲的成果。」
這些年經濟發展迅速,特別是那些高樓大廈,幾乎每過幾天,就會崛起一棟。
所以,人人都覺得房地產賺錢。
可這其中賠錢的爛尾樓,也是數不勝數。
而鐘尤冬更是從未涉足過房地產,這次破天荒地找上他,不過是看中了他們燕雲家的人脈罷了。
只能說,他的算盤打錯了。
燕雲席不禁冷笑,「房地產,我燕雲家多得不能再多了。」
「投資你,我跟自己人搶地盤?」
鐘尤冬在心中暗嘲燕雲席虛偽。
嘴上卻說︰「雖然燕雲家有遠古集團,但您的名下不是還沒有房地產公司嗎。」
「雖然你們一個姓,但總歸是別人的東西。」
這番言論著實好笑。
鐘尤冬認為,像燕雲家這種大家族,人與人之間肯定充滿了機關算計。
可他想錯了。
燕雲家不是沒有過內訌,但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發展。
他們傳承了國人的優良品德,那就是團結。
否則,也不可能繁榮至今不衰。
更何況,難道他投資了鐘尤冬,他旗下的房地產公司就能是他的了?
真當他是三歲小孩兒,如此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