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定,元卿青你要鎮定。
你已經不喜歡這個男人了。
他是燕雲席的朋友,見面很正常,千萬不要露怯丟臉!
她在心里給自己默默打氣,足足愣了三秒,才重新拾起笑容,走向窗邊的位置。
此時,姜虞已經被某狼禁錮在了懷里。
這把狗糧灑得,齁甜!
米勒西索不知元卿青也在這兒。
她的突然出現,莫名擾得他心里一慌。
他端起桌面的水杯,原本平靜的水面,跟他的心情一樣,掀起了一絲波瀾。
余光還是忍不住瞥向了她。
幾月不見,她似乎更清瘦了。
他把僵硬和尷尬的情緒,隱藏地很好。
同樣,元卿青看到米勒西索,也像個沒事人一樣走近。
她笑著打趣,「大庭廣眾之下,你們倆能不能收斂點。」
末了,她大方地越過米勒西索,來到了姜虞旁邊的位置坐下。
姜虞朝她吐了吐舌頭。
這麼長時間沒見面,還管什麼矜持。
每天隔著屏幕以解相思之苦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現在,真人就擺在她面前。
不得把之前的苦都給補回來啊。
倒是元卿青……
她瞥了眼一旁端坐的米勒西索。
這小妮子現在應該忍得很辛苦吧,可感情這事兒,她無法幫忙。
只好打破尷尬的局面。
笑道︰「說正經的,你們點菜了嗎?」
「還沒,就等你們呢。」燕雲席說罷,對一旁的服務員揮了揮手。
服務員立刻遞來一本菜單。
元卿青毫不客氣地點了一堆美食,她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對了,這次回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再去P國?」
這大半年來,燕雲席都在忙P國的事情。
這麼久了,也不知道進度如何。
一想到,他可能只在這里待幾天,姜虞又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不舍的情緒。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燕雲席揉了揉姜虞的腦袋,繼續道︰「這次回來,很長一段都不會過去了。」
「是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姜虞緊緊地攥著他的手。
生怕燕雲席跑了似的。
那一雙充滿期待的眸子,看得燕雲席心都軟成了一灘水。
他語氣輕柔的像是羽毛飄落,「沒錯。」
「P國那邊的分公司,已經步入了正軌。」
姜虞欣喜地環上了燕雲席的脖子。
「太好了~」
這次分別,著實太長。
若不是靠著姜虞為自己準備的助眠香薰,他可能撐不過一個月。
除了燕雲席自己,也就只有周渠和米勒西索知道,他這7個月來有多拼。
硬生生把兩年的指標,壓縮到了7個月完成。
每天幾乎只睡6個小時,剩余時間,全都是在工作和前往工作地點的飛機上。
然而,所有的疲憊,都在見到姜虞的那一瞬間,煙消雲散。
「我給自己放了幾天假,正好在這兒陪你。」
燕雲席凝望著這張日思夜想的臉,現在就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陪在她身邊。
姜虞自然開心。
頓時胃口大開。
吃飽喝足後。
姜虞便準備回房間研究研究筆記本。
燕雲席自然不會讓她如意。
他可是做了一個月的和尚!
姜虞的房間在8樓。
而元卿青的房間在9樓。
所以,當姜虞和燕雲席離開後,整個電梯里,就只剩下元卿青和米勒西索。
這氣氛,有種令人尷尬到頭皮發麻的魔力。
短短幾秒中的相處,愣是被元卿青過成了度秒如年。
終于到達了9樓。
電梯門開的那一瞬間,她快步走了出去。
米勒西索的步子有些僵硬。
她在躲他,這種感覺很明顯。
他想上前,找元卿青聊聊。
可她的腳步很快,似是感覺到了自己在身後。
她終于來到了房門外,刷卡、開門、關門。
一氣呵成。
沒有任何停頓。
米勒西索站在那扇緊閉的房門前,無奈地搖了搖頭。
算了,既然決定不再有牽扯,他也沒有必要,找她聊了。
可……他怎麼有些落寞呢?
米勒西索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抽回了眼神。
冷靜下來後,他才刷卡進入房間。
可能緣分就是如此巧妙。
他跟元卿青竟就住對門。
此時。
房門後的元卿青,只感覺心髒狂跳不已。
原本米勒西索這個人,已經逐漸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可今天突然見面,曾經那些喜歡的情緒,又瘋了似的跑了出來。
果然,長得帥的人,都不太容易被遺忘。
她也真是賤,明明都知道不可能,還在背地里暗戳戳地想他。
不行,她要甩掉腦海里那張煩人的臉。
現在,她急需英俊帥氣的小哥哥來分散注意力~
元卿青拿出手機,點開了最近熱播的電視劇。
世界男人千千萬,唯有男主動我心吶!
晚上。
823房間。
姜虞睡得正熟,突然一通電話,吵醒了她。
她小心翼翼拿起了床頭的櫃的電話。
掀開被子,像做賊一樣走到了陽台。
細聲細語道︰「大姐,大半夜你給我打電話干嘛?」
姜虞揉了揉困倦的眼楮,打著哈哈道。
電話對面。
元卿青的聲音略顯疲憊和低落。
「小虞虞,我有點難過,你能來陪陪我嗎?」
姜虞當即聯想到了米勒西索。
看來,她還是沒有放下。
夜深人靜,是最適合感性的好時機。
顯然,電話對面的女人,受到了夜色的影響,開始用心了。
「好,你在哪兒,我來找你。」
「天台。」
姜虞躡手躡腳地回到屋內。
她打開衣櫃,稀稀嗦嗦地穿好衣服。
「去哪兒?」
燕雲席突然開口,把姜虞嚇得癱坐在沙發上。
「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他的聲音帶著被吵醒的不悅。
姜虞走到床邊,親了口他的額頭。
「元卿青那小妮子正在難過呢,我得去陪陪她。」
燕雲席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我也需要人陪。」
「你也知道她跟西索之間……」
燕雲席無奈地嘆了口氣,「去吧去吧,讓她把我媳婦早點還回來。」
「知道啦。」
姜虞為他攝了攝被子,才起身。
她剛關門離開。
燕雲席就無奈地撐開了眼皮。
他忍著倒頭就睡的倦意,強撐著拿起了手機。
誰的孽債誰還。
想麻煩他老婆,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