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挺巧啊。」她語氣輕蔑,任誰听了,都會感覺是刻意針對。
姜虞笑不達眼底,「是挺巧的,我們對賺錢的途徑,但是有些相同之處。」
她早該想到,這塊寶地不止被她一家酒店盯上。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冤家路窄地遇上森瑞。
這緣分也是無敵了。
森瑞冷笑一聲,「一來就收買人心,你的做法挺市井小民。」
口嗨完,她又一副說錯話的樣子,捂住了嘴,「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就是覺得席夫人你很接地氣。」
這話里話外,不就是在說,她收買人心這一舉動,很登不上大雅之堂唄。
真是管天管地,還管別人拉屎放屁?
「沒想到,堂堂羅伯酒店繼承人的格局,也就那麼小。」
說罷,姜虞掐了掐指尖。
「我這是帶動經濟,居然被你這種高材生誤解為市井小民的做法,森瑞小姐,我覺得你可以回爐重造一下,開發開發你的腦子,做生意是講究技巧的,不是拿錢砸就完事兒。」
「你要是看不上我的做法,那我請求你千萬別模仿。」
森瑞一臉怒氣,「神經病,誰會模仿你!」
姜虞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如此甚好。」
說罷,便拉著燕雲席從她身邊擦身而過。
末了,正好撞見從餐廳走出來的joel。
他表情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保持著虛偽的紳士感,對姜虞報以一笑。
姜虞微微額首,笑容同樣不達眼底。
「牛什麼牛!」
這一次的嘴仗再次以失敗感裝,森瑞氣得要命。
joel走上前來,十分不悅地白了她一眼。
「不是什麼人都值得讓你生氣,與其在這里跳腳,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打敗她!」
森瑞冷哼一聲,環胸道︰「我從來沒輸過,博覽會如此,這次也一樣!」
joel也是個自信的人,他見森瑞如此有信心,臉上方才露出一絲笑容。
「很好,這才是我徒弟應有的架勢。」
「現在,他們酒店出現了危機,正是我們出手的好機會。」
森瑞被話題吸引,「需要我怎麼做?」
joel的眸里閃過一抹冷意,語氣不善,「如果他們的酒店開不起來呢?」
森瑞眉頭一蹙,「老師,您是想?」
joel眉頭一挑,恨意愈濃。
上次餐廳,姜虞對他的羞辱,他還歷歷在目,恨意猶存。
正好森瑞跟姜虞不對付,她完全可以利用這顆棋子為自己做些什麼。
就算出事兒也可以把她推出去,屆時他還是可以摘干淨。
joel如此想著,心里的計謀開始生根發芽。
但森瑞卻是一臉糾結。
她是挺想打擊姜虞的,但不是用一些卑鄙的手段,而是正大光明的贏。
「姜虞此舉,不僅籠絡了居民的心,還暗中幫助了酒店之後的發展,我們不能任其發展,必須從源頭上打壓她。」
森瑞輕咳一聲,她模了模鼻子,思慮了好半晌才道︰「老師,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酒店品牌就好啦。」
joel不悅地瞥了她一眼,「你這麼仁慈,別人可不見得會對你手下留情。」
「人家一來就收攏人心,你要是不做出反擊,就等著今後被打壓吧。」
「這可是你第一次負責開發的項目,難道就不想做到最好?」
果然是引導話題的高手,森瑞一听,立刻心動。
贏對于她來說,太重要了!
「什麼辦法?」她思慮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和沖動。
就這麼一顆小白花,怎麼跟老謀深算的joel斗喲。
joel隱去得逞的笑容,附在森瑞耳邊,竊竊私語。
餐廳,姜虞總感覺後背發涼。
吃飯時都有些食之無味。
「干什麼呢,不好好吃飯?」
姜虞的碗里都是燕雲席夾的菜,十分鐘過去了,也沒見動幾口。
姜虞回過神來,一臉嚴肅道︰「我感覺,joel看我的眼神冷冷的,雖然在笑,但卻像會吃了我一樣。」
姜虞也不知道自己這番警覺是從哪兒來的,或許是在燕雲席的身邊待久了吧。
總有些過分疑神疑鬼。
看誰都覺得對方不懷好意。
「我會留人在蕪黎市暗中觀察,如果敢動手,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悔不當初。」
這話咋就那麼霸氣呢!喜歡死了。
「對了,特別注意居民那邊,我總感覺,他們會中途挖角。」
商業上的競爭,殘酷而冷漠。
總有些對手會費盡心思來打壓你。
在職場待久了,姜虞做事時都會多個心眼。
「吃飯!」
燕雲席用筷子頭敲了敲姜虞的頭。
某人吃痛一聲,一臉幽怨,「你打我,我要跟媽媽告狀。」
「嘖。」燕雲席蹙眉,「學我?」
姜虞吐了吐舌頭,「你是我老公,學學你怎麼了。」
燕雲席心情大好,表示這話他愛听。
「好了,吃完飯,你不是還要去聯系專業果農嗎。」
對哦,姜虞咬了口肉,又得去麻煩羅伯了。
羅伯那邊找人還挺快,一天就找到了5位看起來很靠譜的果農。
進行了簡單的考核後,就可以上崗啦。
這幾天大晴。
不僅居民們忙碌了起來,山上的地基又重啟了。
戚媛母親的身體,最近有些波動。
她向姜虞請了三天的假期。
姜虞便決定先回去一趟,反正現在的航班情況都很正常。
正好,也可以回去看看燕雲佑這小子學習得怎麼樣了。
豈料,剛一落地。
迎接她的便是一個熊抱。
「小虞虞!!!」
,這震耳欲聾。
姜虞扒拉下某人環抱她的魔爪,「大姐,公共場合,注意形象。」
拉開元卿青,她才看到了她身後不遠處的米勒西索。
兩人一起回來的,而且元卿青的情緒還如此高漲!
看來這次國外之行,獲益匪淺啊!
她打趣道︰「心情不錯啊,小妞。」
「怎麼,把人追到手了?」
元卿青嬌羞地捂住了姜虞的嘴巴。
她猶如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兒一樣,咬了咬唇。
「還不算追到了,不過婚事被我攪黃了。」
姜虞朝元卿青豎起了大拇指。
「你也真夠厲害。」
「米勒西索呢,他怎麼想的?」
元卿青吐了吐舌頭,把心里的憂慮說出口。
「他也挺抗拒那門婚姻的,正好我出現了,就假冒他女朋友之名出現在了訂婚宴上,然後我當槍匹馬就把人帶出了訂婚現場。」
「然後,我就跟著他去見了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