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美女想吃什麼,我去拿?」
燕雲汐躥了起來,「我自己去拿!」
說著,便屁顛屁顛地跑進了餐廳里。
「我累死了,弟弟幫我拿一些可以果月復的食物過來吧,謝謝~」元卿青在一旁捶腿。
燕雲均滿臉惡心,「嘔!誰是你弟弟,你能不能恢復正常!」
元卿青怒氣沖沖地站起起來,「你哪只眼楮看見我不正常了?」
「兩只眼楮。」
「燕雲均你找打!」
「略略略~」
「好了!」姜虞一把將元卿青拉住。
「你們倆真是和平不過十分鐘。」
「關鍵是你!要吃什麼自己去拿!」姜虞揪了揪元卿青的手臂,湊在她耳朵旁,小聲道︰「你心上人就在面前,不準備表現一下?」
元卿青立刻意會。
「西索你想吃什麼?我去拿?」
突然被點名的米勒西索,一臉茫然。
「我自己去就行。」他委婉拒絕。
元卿青努了努嘴,像個二傻子似的笑道︰「沒關系,我也是順便。」
米勒西索輕咳一聲,站起身來,「不用了。」
剛說完,便朝餐廳走去。
元卿青見狀,像個跟屁蟲一樣,跟了上去。
燕雲均十分鄙夷地瞥了她一眼。
「切,這麼主動,小心把西索大哥嚇跑!」
姜虞也準備起身去拿食物。
結果剛站起來,就被燕雲席按了下去,「我去。」
然後,座位上就剩下姜虞一個人了,正好給大家看包。
還別說,剛剛一路走來,身上有些發熱。
這會兒山風一吹,立馬就褪去了熱意。
所謂,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大家滿載而歸。
不一會兒,桌面上便擺滿了各類食物。
中式和西式的都有。
燕雲均更是抱來了一罐甜酒。
他舌忝了舌忝嘴唇,「听說,這是店家自己釀的竹葉酒,里面還加了果汁。」
「我看好多人都拿了,都說味道不錯。」
他一邊說著,一邊為大家倒上。
姜虞端起一杯,淺嘗了口。
「還不錯。」
淡淡的竹香,加上甜甜的隻果汁,果味很濃,酒味很淡。
這頂多算是飲料,就連元卿青都能一次性喝個兩三杯的那種。
「來來來,咱們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踫個杯紀念一下吧!」
說罷,元卿青便找來了酒店的服務員,為他們拍下了這張極具紀念意義的照片。
元卿青把相機掛在脖子上,吃飯也不肯取。
這將是她跟米勒西索的第一張合照!
可得好好保存。
她這點小心思,在場之人心照不宣。
吃過飯,在元卿青這個暖場王的提議下,他們小斗片刻地主。
然後,把錢都輸給了姜虞和燕雲席……
為此,米勒西索表示以後在也不跟這兩口子斗地主了。
下午兩點,眾人裝備齊全,開始爬山。
這會兒太陽暖洋洋的,沒爬多久,就大汗淋灕了。
姜虞腳下一滑。
燕雲席的手便立刻擋在了她的腰部,支撐著她的身體不倒。
「好久沒有走過那麼久的路了,累死我了。」
姜虞錘了錘酸軟的大腿,欲哭無淚。
她這才一個月沒有晨起跑步,就跟不上節奏了。
看來以後還得多多鍛煉。
燕雲席用手推著她前行。
「等走過這片陡峭的山路,到達平地我們再休息。」
「好!」姜虞喘著粗氣回答。
她抬頭望了望可以說是遙遙無期的高地,差點累癱。
然而,元卿青和燕雲汐更是好不到哪兒去。
她們現在處于隊伍的最末端。
兩人杵著拐棍,歪歪扭扭地爬行著。
「哎呀!」
元卿青往地上一坐,直呼︰「我走不動了,我好累。」
听見聲音,大家紛紛回頭望去。
元卿青坐下的位置是一個斜坡,一不小心很有可能會滑落。
米勒西索剛好在離她不足五米的地方。
他倒了回去,把元卿青攙扶了起來。
然後,那妮子居然直接撲倒在了他的懷里。
還一瘸一拐的,好不柔弱!
姜虞倒吸一口涼氣,直呼好家伙!
這明顯的灌水演技,她可真是沒眼看!
燕雲席敲了敲她的腦袋,「你自己要撮合他們倆,現在又看不下去了?」
姜虞抓上燕雲席的手臂,為自己辯駁,「我這是被迫助攻。」
說罷,她杵了怵燕雲席,小聲問︰「對了,你跟西索之間……」
方才看他們坐在一起,聊得起勁,也不知道有沒有解決酒吧事件。
就姜虞心里那點小九九。
燕雲席拿捏地死死的。
「酒吧那件事早解釋清楚了,但我沒想到,你會專門把我們湊到一起。」
「怎麼,怕我跟那小子結仇?」
解決了就好!
姜虞松了好大一口氣。
「酒吧那件事純粹意外,我是怕你們兄弟之間會生出嫌隙,才想著借今天為你們了解恩怨。」
燕雲席點了點姜虞的鼻尖。
「接收到來自老婆大人的關心了。」
姜虞推了推他,「你這嘴越來越貧了。」
燕雲席刮了刮姜虞鼻尖。
淺笑道︰「我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好哇。」姜虞擰了把燕雲席的胳膊,氣呼呼地說︰「你說我是豬!」
「我哪敢?」
燕雲席邊說,邊拉著姜虞往前。
還接過了她的登山背包,扛在了自己肩上。
姜虞樂得輕松。
隊伍末端。
米勒西索在內心做了極大的斗爭後。
他選擇推開懷里吃他豆腐的元卿青。
而後,把自己的拐棍遞了過去。
「我拉著你走吧。」
看出了米勒西索眼神中的不喜。
元卿青沒再強求,乖乖地拉上了拐棍末端。
好不容易到達了山頂。
以為可以看到雲霧繚繞的美景。
結果!
從山頂仰望下去,周遭遍布著烏雲。
不僅如此,還刮起了很大的一陣風。
前一秒還顯示晴天的天氣預報,這會兒就變成了雷陣雨。
這打破了他們原本打算在山上搭帳篷露營的想法。
「夜宿是不可能了,趁著時間還早,咱們休息一會兒就下山吧。」
燕雲均一坐在石頭上。
突然,天空響起了一陣驚雷。
燕雲席抬頭看了看天色。
「看樣子,是歇不了了,估計我們還沒下山,這雨就要下下來了。」
憑借多年的野外探險經驗。
米勒西索從背包里拿出一小瓶雄黃酒。
灑在了每個人的鞋上和衣服上,避免暴雨後毒蛇橫行,把他們誤傷。
而後,米勒西索和燕雲席一人領前,一人斷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