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後。
「滴滴……」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姜虞回頭一看。
燕雲席的手里提著一大袋燒烤。
姜虞感覺口水直流。
她雙眼發光地朝燕雲席沖了過去。
「你怎麼知道我沒吃飽!」
剛才在晚會上,她就吃了一個巴掌大的草莓蛋糕。
本打算餓著肚子權當減肥了。
結果!
啊,好香!
姜虞把袋子接了過來。
擺在了茶幾上。
「那種商業晚會,都是各大商人之間的暗中角逐和互相吹捧。」
「我知道你肯定吃不飽,剛好听說附近有一家特別好吃的燒烤店,我就去買了。」
燕雲席一邊說,一邊為姜虞挽起袖子。
「趁熱吃,我還給你買了可樂!」
說罷,便從口袋里拿出了兩罐冰可樂。
姜虞激動地在他臉上啃了一口。
「燕雲席,我愛死你了!」
大肉串!冰可樂!
姐姐我的快樂又回來了!
肉串滋滋冒油,姜虞一口一個串。
腮幫子鼓鼓的,像是存糧的小倉鼠。
可愛爆了!
燕雲席為姜虞打開可樂,將易拉環用紙巾包著丟掉。
「慢點!」
姜虞恢復了本色。
一口串,一口可樂。
吃的好不樂乎!
以前,燕雲席是個很在意形象的人。
現在……什麼形象,能比自己媳婦開心重要?!
姜虞吃飽喝足後。
終于擁有了一個圓滾滾的小肚肚。
「好飽!」
還有兩個串沒吃完。
她得緩緩!
燕雲席剛好洗完澡出來。
「對了,老公有件事我想找你幫忙。」
姜虞爬起身來。
感覺吃飽後的身體……有點累贅是怎麼肥事!
燕雲席停止了擦頭發的手。
他將白帕隨意扔在床上。
凌亂的秀發將他睿智的雙眸遮擋了一半。
那微微露出的胸口,浮現出了胸肌的硬朗輪廓!
簡直!禁欲!
「你能不能先穿好衣服?」
姜虞捂著鼻子。
看這麼多次,她還是忍不住血脈噴張!
燕雲席湊近。
「我人都是你的了,怎麼還害羞?」
那股熱氣,擾得姜虞是意亂情迷。
她紅著臉,蹭地跳出老遠。
「我跟你說正事呢!」
算了,不逗她了。
燕雲席把浴袍收緊,理了理凌亂的發。
「說吧。」
終于可以把眼楮從他胸前移開了。
姜虞穩住激動的心。
「我想讓你幫我找幾塊好的木料。」
「你想用來送禮。」燕雲席咕咚咕咚灌了兩口冰水。
他用大拇指月復擦去嘴臉的水漬。
一舉一動,都格外誘人。
姜虞低了低頭,紅著臉輕咳一聲道︰「曾老先生和他的徒弟幫我了,我想向他們聊表謝意。」
「木料我不太了解,怕買錯。」
這對燕雲席來說就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不過,是姜虞找他幫忙。
那豈不是得拿點利息?
某人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盤。
「行,明天我讓手下的人去老宅的倉庫里好好挑一些送來。」
「不過……」
燕雲席不懷好意地逼近。
「我這麼殫精竭力地幫忙,老婆大人可否給我個賞賜?」
姜虞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她坐在沙發上,無法動彈。
仿佛四周建立起了束縛的牢籠。
「什……什麼賞賜。」
姜虞明知故問。
燕雲席眉頭一挑。
喉結滾動,心跳加速。
「啊,你……」
姜虞被突然抱起。
騰空的她,只好摟住燕雲席的脖子。
「當然是把你自己賞賜給我。」
說罷。
姜虞的浴袍便松了。
自從嘗到了愛情的甜頭。
燕雲席感覺自己都要瘋魔了。
他竟無心工作,每天都想攜自家媳婦,沉醉在溫柔鄉中。
他現在才明白。
為何會有「不愛江山愛美人」這句話。
用來形容此刻的他,再合適不過。
第二天中午,老宅的人就開著大卡車過來了。
這些都是燕雲席趁姜虞睡著時,安排的。
「你在酒店乖乖等我,我晚上就回來。」
曾老先生討厭叨擾,所以姜虞只打算帶谷夢雪前去。
燕雲席露出一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表情。
「行吧。」
兩個字,嘆盡了多少無奈。
姜虞突然心軟。
燕雲席專門過來接她,可她每天都在忙這忙那。
也沒有好好陪伴他。
這麼一想,她挺愧疚的。
跟燕雲席告別後。
姜虞還在心里想著,等回家後,她一定要跟某人先膩歪個十天半個月。
把這段時間沒見過的面,一次性補齊。
車子開走。
燕雲席恢復正色。
前一秒還可憐巴巴的小可憐蟲。
下一秒就化身奸計得逞的月復黑反派。
「老大,你這變臉速度真是越發超群了。」
燕雲席白了他一眼。
仿佛在說︰「你一個單身狗懂什麼?」
周渠對自己不經大腦月兌口而出的話表示抱歉。
他模了模鼻子,走到一邊。
「我這叫苦肉計。」燕雲席的笑容,很是得意。
周渠暗中「嘖嘖」兩聲。
真是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
現在,老大都會自創套路了。
或許是卡車行駛的聲音太響。
姜虞到達木屋外的時候,小女孩兒已經在左顧右盼地等著了。
「小虞姐姐,夢雪姐姐!」
小女孩兒蹦蹦噠噠地跑了過來。
「爺爺這兩天總念叨你們呢。」就兩天不到,小女孩兒便換牙了。
笑起來的時候,門牙空空的,還漏風。
「我也可想姐姐們了!」
谷夢雪捏了捏她軟趴趴的臉,「你是想念我們的糖吧。」
小女孩兒靦腆一笑。
「被戳穿了,嘿嘿……」
走進院子里,一陣熟悉的雞鴨鳴叫聲傳來。
到達庭院。
曾老先生吃過午飯後,正躺在椅子上,曬太陽。
听到腳步聲,他費力地睜開眼楮。
見是姜虞,愣是垮著臉,「都說了,別來打擾我!你們這耳朵莫不是擺設?」
說完,還氣哼哼的。
小女孩兒指了指屋外,大聲道︰「爺爺,小虞姐姐給您帶來了一卡車的禮物呢!」
一卡車!
能用卡車拉的東西能是什麼?
曾老先生在心里猜測。
姜虞知道老先生這是不好意思了。
便主動開口道︰「那套家具我自作主張,捐贈給了浣湖景修木工學院。」
「讓芊芊學子們,也可以目睹和學習前輩的工藝。」
「怎麼樣,我沒有暴殄天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