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帶著谷夢雪和楊輝數次前往元卿青的工作室請教。
雖然他們是兩個不同的領域。
但在某些方面,還是有互通之處。
多了兩位小朋友。
為了幫他們解惑,所以,在進程方面,稍慢了些。
不過,在創作路上。
他們的確給與了許多新創意。
花了整整十天時間。
才把所有創意融合。
畫出了一幅令三人都非常滿意的設計圖紙。
「終于完成了!好餓啊!」
「我們先吃飯吧!」
姜虞扭動著酸軟的脖子。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這十天,他們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廢寢忘食。
這不,又空著肚子到了下午一點。
「小虞姐,我有些不明白,在臥室里加燭台,很有風險吧。」
姜虞一巴掌拍在楊輝同學的肩膀上。
「你是不是最近畫圖畫傻了。」
「我當然不可能采用明火。」
「市面上有模擬燭光的照明系統,完全可以達到虛擬燭火,實現真實照明。」
楊輝撓了撓有些遲鈍的大腦。
「可能真是畫圖畫傻了。」
說罷,他還自嘲地笑了笑。
「走,我帶你們去吃飯!」
經過十天的沉澱。
拍照打卡的人日漸減少。
酒店慢慢恢復了正常營業狀態。
這次免費的宣傳,無疑讓《無虞—日升》成為了本市最值得打卡的景點酒店。
吸引來了許多來羅沼市旅游的旅客。
因為忙碌。
所以姜虞增加了人手。
其中,她最在意的安全和酒店品質問題。
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唯有做到一如既往的好,才能留住老顧客,增加回頭客。
幸好,幾位部門主管給力。
能夠讓姜虞安心忙著酒店博覽會的事情。
圖紙畫好了。
緊接著就是材料問題。
吃過飯後,她先帶著谷夢雪和楊輝去了趟材料市場。
購買了地磚和房漆。
這次的室內裝修工人,姜虞也是找到了燕雲榮。
與其說她是想靠熟人關系。
不如說,她是在防範于未然。
現場160家酒店同時進行裝修,同行之間免不了明爭暗斗。
這次機會那麼好,她可不想被當做犧牲品。
盡管這里四處都安裝著攝像頭,但不乏有人會收買人心。
所以,一切裝修,她都采用了信任的人。
出乎意料的是。
森瑞出奇的安靜,並沒有來找麻煩。
除了她,其他人更是不敢來找麻煩。
這倒讓裝修事宜,進行地無比順利。
不過,另一邊卻叫姜虞頭大。
听聞蒼沅市郊區,有一位木匠。
他擅長做家具,有著最正宗的傳統手藝。
曾經為總統級別的外國友人,制作了一套紅檀木交椅。
而後,收到了來自六十多個國家的訂單。
不過年近60的他,已經辭職回家。
與妻子兒女共享天倫之樂了。
而且,已經有3年沒有出過任何作品。
姜虞好不容易要到了老先生的家庭住址。
和谷夢雪倆人,可謂是跋山涉水,從一個小山坡,來到了半山腰上。
這里有一棟碩大的木屋。
里面傳來了一陣雞鴨鳴叫。
姜虞來到大門處,按下了門鈴。
好半晌,里面才響起了腳步聲。
「吱……」地一聲。
門開了。
一個小女孩兒映入眼簾。
她看起來只有七八歲。
眼楮圓圓的,睫毛又長又卷,十分具有靈氣。
「你們找誰?」她與姜虞說話,聲音不卑不亢,身上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
姜虞露出一抹淡笑,「我們來找曾老先生。」
小女孩打開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請進。」
姜虞朝她微微額首,「謝謝。」
說罷,她領著谷夢雪跨進了院子里。
小女孩關門之時,嘀嘀咕咕了一句︰「怎麼又來了一個,哎……」
姜虞眉頭一皺。
什麼叫做又?
難道,在她之前,還有人來找曾老先生。
不知為何。
她心里突然揚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跟我來吧。」女孩走起路來,小辮子一翹一翹的。
看起來十分可愛。
跟著她的腳步,進入了內庭。
從外面看,這或許只是一棟普通的木制別墅。
可走進院子里,才會發現內里遍布玄機。
那庭院中的河流,是從山里引進的。
那大大的水風車,應該是出自于曾老先生的手筆。
再看看路邊扎營的木制小路燈。
一個個充滿了童趣。
想來,曾老先生十分疼愛自己的這個孫女。
來到內庭。
姜虞听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森瑞。
她的聲音極具女性柔美感。
很有辨識度。
她深吸了口氣,面帶淡笑地走了進去。
「爺爺,又來了位姐姐找您。」
小女孩兒說完,便跑到一旁的茶室里去斟茶倒水了。
「曾老先生,您好。」
姜虞誠摯的笑道。
結果,惹來了老先生不勝其煩的白眼。
「我知道你們這次來的目的,不過我是不會幫忙的,都回去吧。」
森瑞不甘心。
忙追問︰「曾老先生您的作品,一度被編進教材,可見對外界的影響力。」
「這次我來,是真心求您幫忙,實不相瞞您的木匠手藝可謂是國內頂尖,如果有您幫助,想必我一定會取得很好的成績。」
曾老先生接過自家孫女兒倒的茶,喝了口。
冷笑道︰「這跟我又有什麼關系。」
「可……」
曾老先生做出一個制止的動作。
不耐地說︰「小姑娘,我還是那句話,你想要的我給不了。」
「我看外面要下雨了,幾位都請回吧。」
說完這話,老先生裹了裹身上的毯子。
哈出一口熱氣,裝模作樣地閉上了眼楮。
好不容易找來了。
森瑞怎麼可能就這樣放棄。
「我知道,想要您出手很難。」
「但是,這次也是很好的宣傳機會,可以讓更多學子欣賞到曾老先生您的作品。」
「只要您答應我,我保證不會經常來打擾您!也絕對不會向外界暴露您的住址。」
曾老先生嘆了口氣。
他那渾濁的眼神,往森瑞身上一探。
「你叫森瑞,是森奈的孫女吧。」
森瑞連連點頭,以為有了希望。
她討好笑道︰「沒錯,曾老先生還認識我爺爺?」
「看來,我們可真有緣分。」
「呵……」曾老先生冷笑一聲,搖了搖頭,「血脈之間,竟有如此差距。」
「請回吧。」
「我是不會出山,更不會幫你。」
說罷,老爺子拂袖而去。
在路過姜虞身邊時。
他盯了她一眼。
欲言又止後,又甩了甩頭。
干干脆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