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大門口。
老遠,姜虞就看到圍了一群人。
她不想引起矚目,所以低著頭,試圖低調地從旁側離去。
剛邁出幾步。
耳邊就響起了一陣尖叫聲。
這是在校園里經常能听見的呼喊。
姜虞也都見怪不怪了。
結果沒走兩步。
就撞上了一塊硬硬的東西。
她條件反射地倒退數步。
吃痛地揉了揉被撞的腦瓜,便見地面上,出現了一雙運動鞋。
她步子停住,抬頭一看。
卻見燕雲席手捧鮮花。
看向她的雙目,笑意正濃。
他一身休閑裝束,融入校園里,便像是從蔥郁樹蔭下,走出來的翩翩校草。
她呆愣片刻。
畫面太美,她一時間竟被他的美色給迷住了。
「看呆啦?」
燕雲席伸手彈了彈她的腦袋。
姜虞的脖子往後縮了縮。
正想罵他。
可他卻從背後變出一捧花。
往她懷里一塞。
「給你的。」
天吶。
不開竅則以,一開竅驚人。
燕雲席居然會當眾送花了。
她抿了抿唇,試圖掩蓋內心狂喜。
「這算是驚喜嗎?」
接過百合花束。
姜虞放在鼻尖下輕輕一嗅,淡雅的清香撲面而來。
因為最近忙碌,而變得有些焦慮的心情。
仿佛就在此刻,煙消雲散。
看到姜虞的笑容,方才覺得這一切很真實。
明明才離開了一天。
他怎麼就那麼想她?
燕雲席一向不顧及別人的看法。
他輕輕一拉,姜虞便被他擁入懷中。
在一眾花痴少女瘋狂尖叫之際。
姜虞感覺額間一熱。
他留下一吻。
「我想你了。」
說完。
姜虞反應不及。
便被他狠狠地揉在懷里。
他很用力。
仿佛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可……我才離開一天。」
她小聲呢喃著,左手卻攀上了他的後背。
姜虞的回應,讓某人很是激動。
他的手收地更緊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他道。
如此露骨的表白,姜虞很是受用。
她用腦瓜蹭了蹭燕雲席的胸膛。
嬌羞一笑,「我也是。」
揉了揉懷里人的頭。
燕雲席道︰「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我打算送你一份小驚喜。」
姜虞水靈靈的眼楮,瞬間一亮。
「什麼驚喜?」
「告訴你了,還能叫驚喜嗎?」
姜虞抱著花,跟上了燕雲席步子。
也是~
他倆人的心情倒是愉悅了。
可一路上讓周渠坐如針氈。
這小別勝新歡的男女,就是如狼似虎。
看老大那眼神,就好像要把少夫人給吃了一樣。
今晚指不定又是一場惡戰!
哎,他還是好好心疼心疼自己吧!
說不定又要加班。
難得的周末啊!
周渠幽怨地把車開到了商場停車庫。
燕雲席毫不避諱地直接牽起姜虞的手,徑直越過他。
害得某人瓜兮兮的緊隨其後。
他們乘坐電梯來到了電影門口。
「燕雲席,你……」
姜虞看著不遠處的人堆。
就這麼走進去,肯定又要被當做猴子圍觀了。
到時候燕雲席的臉,指不定黑成陳年老碳!
不巧。
這次某人的想法跟姜虞完全不同。
他快走一步,帶動起了姜虞僵硬在原地的腳。
「怕什麼,我們是合法夫妻。」
「喂……」
姜虞連忙拿包包擋臉。
這個燕雲席,有這種需要出境的場面,能不能提前跟她說說。
每次他都是帥到人神共憤。
反觀她,都是灰頭土臉,素面朝天!
她也是很在乎個人形象的好叭!
姜虞的小動作,被燕雲席看在眼里。
夫人如此害羞,還怎麼好好的看電影。
為了不讓人打擾他的「雅興!」
于是……
他包下了一個廳。
姜虞坐在空落落的超大影院中。
往後瞥了瞥坐在角落里,略顯孤零零的周渠。
「周助理會不會太……可憐了?」
燕雲席把她的腦瓜板正。
「難道我還不夠吸引你,居然有空去管別的男人。」
姜虞憤憤地拍開了他的手。
無奈地抓起一把爆米花,塞進嘴里。
早知道燕雲席的動靜這麼大。
她就不捂臉了。
這下好了!
又直接包了場。
這錢花的真是冤,還冤極了!
姜虞好一陣肉痛。
把包場的錢用來買視頻軟件的會員,她可以看十年了!
敗家爺們!
思及此,還瞪了他一眼。
燕雲席坐在位置上,滿臉無辜。
他討好地揉亂了姜虞的發絲。
「電影開場啦。」
說完,還順便敲了敲她的腦瓜。
某女揮動小爪爪,遏制住他的手腕。
卻不料,燕雲席得寸進尺。
來個十指緊扣。
姜虞奮力掙扎。
燕雲席持續鉗制。
趁著某人惱羞成怒,他輕輕一拉。
姜虞的身體便落入他的領地。
「再不乖,我就親你了。」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薄唇。
他說話的熱氣噴灑在臉上。
撩的她是意亂情迷。
姜虞饑.渴地咽了咽口水。
如果說前一秒姜虞還在埋怨他花錢如流水。
那麼此刻,她就已經春心蕩漾,腦補出了動作大片!
好想……親。
不行!
周渠還在。
于是,姜虞艱難地別過了頭。
快速掙扎開來。
胡亂抓起一旁的可樂,猛灌了兩口。
試圖降溫。
不過……
「這可樂怎麼沒有冰啊?」
沒有冰的可樂,是沒有靈魂的!
燕雲席剜了她一眼。
把可樂一把從她手里奪走。
「生理期。」
姜虞模了模肚子。
對哦,她生理期馬上要到了。
這……燕雲席怎麼比她還記得清楚。
電影開場。
燈光暗下。
姜虞拋開雜念,專心看起了電影。
電影開場是黑白影像。
可當色彩渲染出來時。
姜虞驚地差點躥了起來!
「這……這是我的酒店!」
她拉緊了燕雲席的胳膊,小聲驚呼。
「好美啊!」
之前沐氏員工來拍攝的宣傳片,不及片頭鏡頭的千分之一……
「這導演也太有才了吧!拍得真好……」
害怕自己尖叫,姜虞激動地捂著嘴。
小腳在原地一跺一跺的。
像極了小孩女兒見喜歡之人時的嬌羞。
沒有什麼,是能比看到心愛的女人高興,更加越快的事情了。
姜虞已經被電影情節吸引了進去。
她旁若無人的哭笑,感慨。
直到電影女主,也就是成曉,在影片中失去生命的那一刻。
鏡頭由近到遠,慢慢展現了一個全景,從彩色到黑白的過渡。
將那悲涼,無限放大。
再加上莊園主樓形成的空洞和悠遠,又給影片增加了一種「去而不復返」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