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席夫人現在的名聲在外界可是響當當的。」
森瑞語帶酸氣。
听起來,十分刺耳。
這里人多,姜虞不想跟她有過多的理論。
「森瑞小姐身為羅伯酒店未來繼承人,在業界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森瑞雙手環胸。
端的是居高臨下之姿。
她面目輕蔑,「對了,听說席夫人開了家莊園酒店,最近在業界可謂是掀起了一陣波瀾,搶走了好些生意。」
「也是,擁有燕雲家做靠山,想要什麼沒有,又何況是區區一個酒店呢。」
姜虞的笑容微僵。
這話中深意,不就是在說,她能獲得如此成就,全靠了燕雲席。
手握那麼好的資源,不用是傻子!
她不否認這里面有燕雲席的功勞。
可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她怎麼就那麼不爽呢!
「沒錯,有我愛人的支持,我開店之路的確很順利。」
「不過這裝修、雇人也都是我親力親為,那段時間我是忙得腳不沾地。」
「不像森瑞小姐,一生下來便贏在了起跑線上,想必你沒有體驗過自己開店的樂趣吧?」
自交流會時,這個森瑞就對她橫眼冷對。
這麼久了,她早就忘了當初發生了什麼。
自然也不清楚,為何森瑞對她的敵意會那麼大。
森瑞顯然是沒有想到,姜虞這幅笑臉相迎的背後,字字珠璣。
「席夫人還是那麼能說會道,怪不得能得到席總的青睞。」
她深吸一口氣,勉強止住內心的怒火。
不過是一個賣肉上位的女人罷了。
不知道用了什麼下流的手段,才攀附上了燕雲家,也配跟她比。
這麼一想,森瑞的心里舒坦多了。
也不知道,她這種靠莫名貶低別人,來找尋自信的方式,能維持多久。
姜虞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笑道︰「只能說燕雲席的眼光好。」
不愧是臉皮厚啊,這樣都還能自圓其說。
「席夫人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也對,像你這種私生女最擅長做這樣的事了。」
說罷,森瑞一臉嘲弄地看著姜虞。
在她心里,盡管姜虞嫁給了燕雲席,那身份跟她也是天差地別。
她可是公認的《羅伯酒店》繼承人。
跟姜虞這種,靠嫁人上位的女人可不同。
但森瑞卻沒想到,自己這番莫名侮辱,傲氣凌然的樣子,才更加難看。
姜虞本打算跟她打哈哈糊弄過去。
畢竟接下來的一個月,她們可能會經常見面。
但森瑞居然用她的身份說事兒。
戳人痛處的確是致敵方式。
不過森瑞顯然是針對錯了人。
「森瑞小姐,你這番話可能有些缺乏教養。」
「不過……我也不怪你,誰叫你父母早亡呢。」
比誰更氣人嗎?
姜虞她就沒輸過。
果然。
森瑞一听姜虞這話,頓時怒了!
「說什麼呢你!」
姜虞觸踫到了她的逆鱗。
此刻,森瑞也顧不上自己的世家臉面。
當即沖到了姜虞面前,高舉著的巴掌就要落下。
一旁,呂菲眼疾手快地將她的手腕扼住。
「這位女士,莫名其妙出手打人,我們是可以報警的。」
說完,呂菲上下打量了森瑞一眼,冷笑道︰「況且,這場戰火還是你引起的。」
森瑞奮力掙扎,甩開呂菲的手。
她怒氣填胸地來到姜虞面前。
一臉傲慢,「像燕雲席那種人,身邊的鶯鶯燕燕數不勝數,多得是世家千金,你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能得意多久?」
「哎,真想看看你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樣子,應該很滑稽吧。」
姜虞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泛起一抹淡笑,「跟你有關系嗎?」
「難道,你也覬覦我的人?」
森瑞被懟得一口老氣堵在了心口。
憤怒使然,她不可能低頭。
「燕雲席是很好,就是眼光太差!」
「還有,別拿我跟你這種人比較,你離開了燕雲席沒有人要,而天下的男人可以隨我挑選。」
姜虞一臉天真純潔地拍了拍手,「哇塞,那你真是厲害。」
「森瑞小姐慢慢挑,反正最好的那個人已經是我的了。」
「呵呵,你可真是不要臉。」森瑞咬牙切齒的說。
姜虞笑得一臉理所相當,「論不要臉,我可比不上你。」
「森瑞小姐不妨找個鏡子看看自己,你這樣的,居然也能說出天下男人任你挑選這種無腦的話,我勸你出門帶好口罩,否則真是有礙觀瞻。」
「決定一個人的品質可不是靠容貌,而是靠這個人本身的實力以及品味。」
「姜虞,你覺得你有麼?」
森瑞不甘示弱。
姜虞笑看著她︰「如果你認為在大庭廣眾之下找人吵架是一件很有品味的事情,那我真覺得你應該去看看腦子了。」
「呂菲,我們走吧,這里有蒼蠅,我惡心。」
說完,姜虞拂了拂心口,假裝不舒服的樣子,從森瑞面前徑直離去。
若是憤怒有數值,那森瑞現在肯定已經爆表了。
「姜虞!」
這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姜虞走出老遠,都能听到。
她建立起屏障,將那灼灼目光抵擋在外。
走出去沒多遠。
就有一群人圍了上來。
「席夫人!」
「席夫人留步……」
姜虞腳步一頓,她環顧一圈。
來的人里,沒有一個是她認識的。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姜虞禮貌地對眾人點了點頭。
「席夫人居然也屈尊來參加此次酒店博覽會,難道是席總對後續的工作有什麼安排,特意派席夫人下來視察的?」
一個個看似對她這麼熱情。
可心里,全都在打燕雲席的主意。
為了不給她老公丟臉。
姜虞掛著禮貌的淡笑,「這次酒店博覽會,是我以個人的名義參賽,跟燕雲席和集團沒有任何關系,如果各位想知道我愛人接下來的工作動向,可以自行約他。」
看看,這才跟燕雲席在一起多久啊,就耳語目染般的,學會了商業用語這一技能。
那中年男人面帶訕笑,「誰不知道席總工作繁忙,怎麼可能抽空來見我們呢。」
說完,他的眼楮里閃過一片精光,隨即露出討好笑意。
「如果席夫人願意牽線搭橋那說不定,席總就會賞光與我們一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