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氣氛低迷。
姜虞說完了事兒,一秒都不準備多呆,「謝謝四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燕雲榮勉強笑道︰「我讓司機送你吧。」
「不用了,我的司機在外面等我。」
燕雲席聳了聳肩,便不再言語。
他本來話就不多。
如此看上去,整個人略顯落寞。
姜虞步子放得很輕。
生怕影響到他暗舌忝傷口。
下電梯,來到車庫。
透過玻璃門,姜虞看到了喬栗就站在不遠處。
她的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
看上去,像是專門在等她。
姜虞走近。
喬栗向來倨傲的臉上,竟出現了一抹哀求的神色。
「對不起,我本無意找你,但我現在別無他法了。」
姜虞知道肯定事關燕雲榮。
她想也沒想便拒絕,「喬栗老師,如果是關于我四哥的事情,我想我不能幫你。」
「那就當是曾經的老師,找你聊聊天,可以嗎?」
這樣說,姜虞倒還真不好拒絕了。
她再三斟酌,如果她真提到了什麼無法完成的需求,再拒絕也並非不行。
「好。」
咖啡館。
喬栗臉色蒼白。
她一如既往的,點了杯美式。
姜虞眼看著自己杯中的橙汁要見底了。
可喬栗依然欲言又止,沒有要開口的打算。
她揉了揉酸軟的後腰。
道︰「喬栗老師,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
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坐得久了,她腰疼。
喬栗放下攪拌著咖啡的勺子。
無奈地抿了抿唇。
「其實,我跟燕雲榮很久以前就認識了。」
姜虞點了點頭,「看出來了。」
喬栗神色憂傷,陷入回憶之中。
「我是他的初戀,本來可以一直在一起的,不過為了成為joel大師的徒弟,我毅然決然地出了國。」
「後來我們聚少離多,而我……」
她語氣一頓,一臉為難,似乎接下來的話,會讓她感到羞恥。
「而我,劈腿了。」
姜虞深吸一口氣。
好家伙,原來兩人之間,還有這麼一段過往。
「我現在,想要挽回這段感情。」
「我是真的很愛他!」
害怕姜虞不相信,她身子微微前傾,滿臉都掛著堅定。
聲音更是字字鏗鏘。
「你能幫我嗎?」
她放下了臉面,懇求。
姜虞想也沒想,道︰「我不會幫你。」
不是不能,是根本不會。
她家又不是住海邊的,能管這麼寬。
再者說,她跟燕雲榮是親人,親人之間是不會做令對方難堪的事。
「喬栗老師,一次傷害就夠了。」
喬栗听後,頹然地癱坐在椅子上。
「我是做錯了,可犯法都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就沒有麼?」
她明明是個果斷的女人,偏偏在這事兒上,鑽了牛角尖。
「感情里,做錯了就是錯了,如果改正就能重歸于好,那我國就不會有那麼高的離婚率了。」
說完,姜虞拿起包包,起身。
「況且,你和我四哥之間還有沒有可能,你自己心里應該最清楚。」
喬栗抿出一抹苦笑。
「喬栗老師,再見。」
姜虞走出咖啡館。
上車時,望向那玻璃窗內呆坐的身影。
心里不由得感慨。
這燕雲家的男人,怎麼一個個的,都有一段未曾言說的情史。
就跟遺傳似的。
莫非……
她突然靈光一閃!
代入感太強,她已經開始生氣了!
「張哥,去公司!」
姜虞突然變臉,渾身充滿怒氣。
這……
又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偷偷模模拿出手機。
給某人通風報信。
「張哥。」
姜虞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馬飛到燕雲席身邊去。
問個清楚。
天衢集團。
燕雲席剛將CG集團駐Z國區代理人送走。
「老大,少夫人來了。」
燕雲席嘴角噙笑。
听說,這小妮子心情不好。
他快步往回趕。
打開辦公室門的那一剎那!
好大一股冷風吹來!
這不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而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燕雲席立刻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最近自己做的事情。
應該沒有什麼能令姜虞生氣至此了吧。
他沉著氣,笑臉相迎,「想我了?」
說罷,他便想要摟住那心心念念的腰肢。
豈料,姜虞一個閃身,讓他撲了個空。
「說!」
燕雲席一臉茫然,「說……什麼?」
姜虞眸子微眯,滿臉探尋地打量著他。
燕雲家的男人,一個個都老謀深算!
鬼知道他是不是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情史。
哼,今天就來炸一炸他。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姜虞一個湊近,逼問。
燕雲席滿臉無辜,「老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這麼爽快?
姜虞滿臉不信任燕雲席的樣子,問︰「在我之前,你有過幾任女朋友。」
一旁的周渠,「噗呲!」一笑。
「笑什麼!」
燕雲席一計冷喝。
周渠連忙閉嘴。
姜虞瞬間轉移目標。
她大步走到周渠身邊,問︰「周助理,你來說。」
周渠指了指自己,看了看燕雲席。
「別怕,我給你撐腰。」
姜虞惡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
燕雲席一臉無奈的坐下,悠哉悠哉地喝了口水。
「少夫人,您是老大初戀,也是老大第一任妻子。」
姜虞當即怒氣叉腰,「是嗎?」
「暫且不說三哥四哥,就連燕雲均那小子也有一段暗戀情史。」
「我就不信你沒有。」
「你什麼時候又挖出四哥的情史了?」顯然,燕雲席的關注點,並不在姜虞所說的點上。
這麼亂七八糟的理解。
姜虞蹙了蹙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有沒有跟他們一樣,還藏著一段情史沒有告訴我呢?」
燕雲席輕嘆一聲。
這女人不講道理起來,真是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怎能混為一談。」
不過,看他家小媳婦的樣子,莫不是吃醋了吧。
吃醋好啊!
多多益善~
燕雲席暗自竊喜,這是夫人愛他的表現。
姜虞冷哼一聲,「誰知道呢,你們燕雲家的男人都一個樣!」
「老婆,三哥四哥他們好歹30歲了,要是一段情史都沒有,豈不是很可憐。」
姜虞詭辯,「那你也是27歲才跟我在一起的,我不信你前面27年都是單身!」
燕雲席沉寂了會兒。
在姜虞發怒之前。
他道︰「照你這麼說,我唯有跟你離婚,才能算有一段情史了。」
「因為從始至終,我身邊的女人就只有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