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擺了擺手,把燕雲均叫了過來。
「姜綿綿在跟傅少言打離婚官司?」
一听到姜綿綿這個名字,燕雲均滿臉的殺氣!
「是有這回事兒。」他冷冷地說。
這動作真快!身體都還沒有恢復,就開始為自己鋪路了。
在某些方面,姜綿綿這個人還真是挺堅強的。
元卿青加入了群聊。
「該!」
「要我說,傅少言跟她離了婚才好,沒有了傅家,我看她以後還怎麼橫著走!」
「你是不了解姜綿綿,才會這麼說。」
對于姜綿綿此舉目的,姜虞是再清楚不過了。
元卿青一臉孤疑,「那是怎麼回事?」
「姜綿綿如果沒有了傅家,豈不是失去了依仗,一無所有了。」
燕雲均也覺得元卿青說的有道理。
姜虞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
「傅家對之前的姜綿綿來說,是臨時庇護所。」
「但她看人的眼光不怎麼樣,傅少言這個人是典型的有勇無謀,在傅家還沒有多少地位。」
「而且他們倆人是利益婚姻,如果傅少言給不了姜綿綿想要的地位,她隨時都有可能離開。」
燕雲均模了模下巴,深思。
「那照嫂嫂你這麼說,她這次推你下樓是故意的?是她想要離開傅家的計劃!」
不愧是燕雲家的孩子。
這腦瓜子就是靈光。
一點就通。
姜虞點頭稱是。
燕雲均繼續抽絲剝繭,找到真相,「她想要借嫂嫂你的手,殺死月復中的孩子,然後一石二鳥?」
「沒錯,當時我看破了她的計劃,不過事發突然,我來不及細思就順勢跟她一起跌下了台階。」
「要不然,我還真的成了殺人凶手。」
姜虞笑著說。
燕雲均一拳打在沙發上!
「好算計啊,看來這次我們不用對她手下留情了。」
姜虞正有此意。
若是不讓她出點血,自己這一身傷豈不是白受了。
有了這一想法後,燕雲均很快就找到了燕雲長青。
燕雲長青親自出面,約談傅天衡。
可把傅家人嚇得半死。
姜虞的意思是,姜綿綿想要離婚,那就偏不讓她如意。
傅天衡也很疑惑,為何燕雲長青會有此要求。
不過對方權勢滔天。
他也不敢違背。
只有照著燕雲長青所說,找上了姜綿綿。
婦產科病房中。
姜綿綿雖然不受傅家人喜愛。
但傅家為了臉面,肯定不會讓姜綿綿去住多人病房。
傅天衡和傅少言一人提著果籃,一人捧著鮮花,闖了進來。
姜綿綿正在吃飯,見到兩人一同進來,嘴角泛起一抹算計的詭異笑意。
她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爺爺,少言哥哥你們怎麼來了?」
這一副純情無辜小白花的模樣,要是放在之前,傅少言早就心疼不已地撲了過去。
可在得知姜綿綿的真實目的後,他腸子都悔青了。
一想到,自己跟這種惡毒女人翻雲覆雨過,他就從心理上感到惡心。
不過,爺爺說眼下還不能跟她離婚。
雖然傅少言不知道為什麼。
但他也只能照做。
傅天衡朝傅少言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
傅少言心里一怕,邁著不情不願的步子走了過去。
他扯過一抹勉強笑意,道︰「綿綿,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孩子掉了沒關系,以後我們還會有的。」
「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就別跟我離婚了吧。」
這話說得,就跟提前練習好的台詞一樣。
想必是姜虞猜到了她的目的,給了傅家警告。
否則,孩子掉了,傅家肯定恨不得立馬跟她解除關系。
眼下看來,這個婚必須離!
傅家已經被買通,她留下,說不定會面臨更多的困境。
到時候傅家為姜虞所用,指不定會對她做出什麼來。
想要阻礙她?
笑話。
這個婚她不僅要離,而且,還要風風光光的離。
姜綿綿佯裝委屈,眼淚說掉就掉。
「是我不好,你滿心歡喜盼著孩子出生,可我卻沒有保護好他。」
傅少言忍著不適,上前一步抓住了姜綿綿的手。
深情款款地說︰「不,不怪你!都是我的錯!」
「咳咳!」
這拙劣的演技,傅天衡看在心里直呼辣眼楮。
他輕咳一聲,警告傅少言快辦正事兒。
在場三人,各懷鬼胎。
立場不同,注定談不攏。
「綿綿,撤回離婚訴訟吧,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問題,何必鬧那麼大,讓人看笑話呢。」
姜綿綿楚楚可憐地抹了抹淚。
「少言哥哥,我已經想明白了。」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發現我還是不能適應傅家的生活。」
「再加上……」
她微微抬眸,欲言又止。
傅少言急問︰「再加上什麼?」
姜綿綿瞥了眼傅天衡,楚楚可憐道︰「再加上,爺爺和爸媽都不認可我,我不想再讓自己受委屈了。」
這話,傅天衡就听不下去了。
若不是拿捏著一家之主的威嚴,他早就上陣撕逼,讓姜綿綿無話可說了。
傅少言忍著心里的不快,「綿綿,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能讓你進傅家,難道不是表明對你的認可嗎?」
「你懷了孕,鑽入牛角尖我不怪你,現在你就安心養好身體,然後跟我回家。」
「你要是想要孩子,我再給你一個也不是不可以。」
這話說的。
搞得孩子就跟什麼交易物品一樣。
隨隨便便就能有?
姜綿綿攀上肚子。
聲音哽咽,「縱使我以後還會有孩子,但都不會再是他了。」
「傅少言,放過我吧,我現在很難過。」
傅少言蹙眉,不悅,「我都退讓到這個地步了,你到底還想怎樣!」
他話中帶有警告。
姜綿綿絲毫不怯,哭著說︰「離婚這個決定,是我經過深思熟慮的,我不想因為孩子再跟你捆綁在一起了。」
看兩人演戲,傅天衡早已不耐。
既然姜綿綿這麼不識趣,那他只好攤牌。
「姜綿綿我勸你還是要識時務,你現在這個樣子跟少言離了婚肯定過不好,我們傅家願意收留你,你應該感恩戴德才是。」
「別妄想得到更多的東西,我告訴你,絕不可能!」
姜綿綿無比悲痛,「爺爺,你,你怎麼會這麼看我?」
傅天衡猛得拂袖。
滿臉不耐,「別跟我在這兒演戲,現在你只有一條路,如果你敢離婚,我保證讓你徹底消失在羅沼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