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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我要他們死

陳近南最近心情很不好,一個人坐在陽台喝著悶酒。想到三個小時前接到的電話,他心里就是一陣煩躁和不安。他沒搞明白,為什麼他會接到這通電話,畢竟他表現地很正常也沒有露出任何馬腳。

難道是那天開會表現過猛了?

想到那天被許樂山單獨留下來談話,他的眉頭擰緊了起來。一字一句地斟酌過後,無論他說的還是他做的都非常合乎情理,而這也是他之前早就已經想好的套路。但為什麼後續事情的發展,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先是組織里頭的一些行動沒有叫上他,甚至一些原本應該是他負責的事情也交給了其他人。這種不符合常態的情況,深深地刺激他的敏感神經。讓他有種錯覺,事情已經東窗事發了,而這些都是針對他的措施。

但是他怎麼想都想不通,究竟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不應該呀,這不應該呀,為什麼會這樣?一個個沒有回答的疑問,讓他的心情極度煩躁,不光打亂他的計劃也是讓他投鼠忌器。

叮咚。

手機信息聲響起,陳近南打開手機看了眼,頓時整個人吸了一口氣,然後嘴里重重地吐出不爽,最後整個人舒坦下來了。這個信息可謂是最近這段時間收到的最好消息了,消息內容很簡單只有兩個字母︰OK。

發信息來的是一個像詐騙份子的電話號碼,但就是這個號碼讓他感到無比舒服。黑衣社這邊產生的不快,在收到這條信息後消失不見,取代而之的是期盼。

黑衣社要完蛋了,時間就在今天晚上!

俗話說地好,當一個人吃了定心丸的時候,便會將之前心里的不安不斷縮小到最後全部扔掉。緊接著便會做出一些了然于胸的舉動,因為潛意識里頭會放出一個訊號︰事情已經塵埃落定,需要做的不過是等待。

在通訊錄里頭找到了一個備注外賣的手機號碼,撥打過去後五秒鐘接通,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道聲音︰「南哥,你不害怕了?」

「害怕什麼,你們刀如海不是都準備好了嗎?」

點燃了根煙狠狠地吸上一口,陳近南戲謔道︰「我該做的事情已經七七八八了,現在黑衣社算什麼東西,在你們老牌勢力面前蹦不了什麼。」

「識時務者為俊杰,南哥你的決定是對的。」

電話那頭說道︰「黑衣社就是一個笑話,區區幾個人就想稱霸稱王,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兩,和我們刀如海作對無異于雞蛋踫石頭,就是找死。」

「喂,我問你個問題。」

陳近南的眼楮眯了起來,聲音也是低沉了下去︰「上次蕭章被倒塌的爛尾樓活埋,最後還活著對吧?後面官方新聞都出來了,說沒有任何傷亡也及時救了受困的人。」

「南哥,你是想蕭章活著呢,還是想他已經死了呢?」

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和不屑︰「如果你是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那麼我可以告訴你,蕭章沒有死還活著。怎麼,听到這個消息是不是慌張了?那麼怕蕭章嗎?」

怕,陳近南當然怕了。當初紅花堂被征服的畫面依舊深深烙印腦海,蕭章那如同戰神一樣的戰斗姿態,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是渣。宛如殺神一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霸氣,即便現在想起陳近南都覺得太嚇人了。

當然他不會表現出來,而是將話題引到了刀如海那邊︰「說害怕,我覺得應該害怕的是你們而不是我,蕭章的厲害你們應該知道,根本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不和你打啞迷了,我和你說個好消息吧。」

那道聲音少了一絲戲謔多了一份凝重︰「前段時間殺手界頒布了一個任務,任務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殺蕭章,報酬一千萬。南哥你說蕭章還活著嗎?」

眼楮猛地睜大,陳近南清晰感覺到,呼吸開始不順暢了整個人都不好了。听對方的語氣似乎是個很好的結果,難道說有人完成了任務殺掉了蕭章?

「南哥你似乎很震驚,但這就是事實。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更不用說這個重賞去到了八位數,對殺手而言根本不算事。清楚了吧,現在你還擔心什麼?」

蕭章死了,蕭章真的死了!

嘴里不斷呢喃重復這句話,下一刻回過神來的陳近南哈哈大笑︰「好好好,這是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啊。有了這個好消息黑衣社徹底完蛋,其他人根本不成氣候,你們刀如海那邊的高手多不多?」

雖然蕭章死了,但他身邊的那五個黑衣人是禍害。如果不除掉那五個人,那麼最終的結果將會是一樣,普通人在他們面前不過是渣渣。但電話那邊的回應,再次打消了他的所有疑慮,事情的發展朝著他預期的方向開始了。

「蕭章身邊的那五個人的確很能打,不過我們已經找到了高手對付他們。在那兩位高手面前他們不過是小孩子,南哥你還有其他問題嗎?」

「沒了,所以問題你們都安排了。」陳近南的眼楮眯了起來,射出兩道狠芒︰「那麼,今天晚上見,祝我們合作愉快,旗開得勝。」

掛掉電話後,他往沙發靠下去,看著嘴里噴出的香煙,這段時間受到的困擾消失地無影無蹤了。想到今天晚上.將會發生的事情,他激動連連握緊拳頭狠狠地朝沙發打了一拳。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擁有同樣想法的,不光是陳近南還有黑衣社成員。住宅內劉胖子用力地抓著頭發,試圖用頭皮的吃痛緩解內心的焦灼與不安,最近半個月發生的事情讓整個組織蒙上了一層陰影。

原本應該由他負責的事情卻是交給了別人,甚至一些應該是他享受的福利也被取消了。這些種種跡象都表明了很多,再加上那天開會軍師說的那番話,組織里頭出現了叛徒。

難道說,懷疑他是叛徒?

想到這點劉胖子的心立即沉了下去,這可意味了很多東西。但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是叛徒啊,這個莫須有的罪名扣到頭上,心里哪里會痛快?

「想那麼多干嘛,船到橋頭自然直,該怎樣就怎樣。」

想來想去都沒想出個所然,劉胖子索性不再想了。反正自己問心無愧沒有做出對不起組織的事情,剩下的交給事實,但有一點事肯定需要認定的,如果扣上莫須有的罪名寧死不屈。

總部內,許樂山正在閉目養神,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很多,牽涉到的人和事足以讓組織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規模縮小一大截。但如果不做的話,後續結果只會更加慘淡,長痛不如短痛,這樣才能讓組織健康發展下去。

「軍師,在想什麼?」

身後忽然響起的聲音,被嚇了一跳的許樂山愣了愣然後放松下來︰「元帥,我在想這事情如果換成少爺做,他會怎麼做?」

「少爺給我電話了,說今晚的事情他會出現。」

沒有回應許樂山這個問題,申元帥說道︰「少爺會怎麼做,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如果軍師你想知道可以親自問少爺。但就我對少爺的了解,對于叛徒的態度不容姑息,該動手的就動手,該怎樣的就怎樣。」

听到蕭章今晚過來,許樂山的眼楮立即亮了起來︰「少爺出現的話,那麼今晚的收場將會有個完美的謝幕。」

……

夜晚十點,碼頭的廢置倉庫。

早已改造成可以辦公的倉庫,此時燈火通明四周照亮地非常透徹。倉庫中間位置的沙發上,所有高層都已經到位,坐在主座上的許樂山掃視了一圈後,目光回到了桌面上擺放的關二爺。

「今晚召集大家過來的目的,想必在座各位都心中有數了,在這里我就不廢話多說,直接開始正題吧。」

從沙發底下的抽屜拿出一個小本子,許樂山往桌面扔過去︰「我們黑衣社成立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我們發展速度很快。在短短的三個月時間我們已經成為了海雲市最大的地下勢力,但成也于此敗也于此,因為我們的發展速度太快造成了很多問題。」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猛地下沉︰「我們之中出現了叛徒,這個所有地下勢力都會出現的問題。你們或多或少都已經猜到了,今晚召集大家過來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不清除叛徒的話會有什麼結果?」

叛徒這個話題,在任何一個組織機構都是個無可避免的事情。只不過他們沒想到的是,事情竟然會發展地這麼迅速,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竟然會以會議的方式開始這個事情。哪怕有這種猜測但真到這個時刻,依舊有一股不敢相信的愕然。

沉默,沒有人敢接許樂山的話茬,大伙的目光都看著地面。就現在這個情況而言,誰說話豈不是代表了心虛?大家出來混了那麼長時間,這一點常識還是知道的,所以沒有說話而是等待其他人說話。

「沒過來黑衣社之前,你們都有自己的勢力,如果你們手底下出現了叛徒,會怎麼做?」

看了看時間剛好過去五秒鐘,許樂山再次開口,這次他的目光特地看向劉胖子︰「胖子你先說,說說你的看法,讓大伙听听你是怎樣處理叛徒的。」

劉胖子心里的石頭又往上提了一提,被許樂山那犀利的眼神盯著他心里極度不舒服,但還是開口說道︰「如果讓我處理的話,我會打斷叛徒兩條腿,讓他以後在輪椅上過日子,當然這得看叛徒的惡劣程度,情況嚴重的話讓他直接人間蒸發掉。」

腦海里浮現一些不好的畫面,劉胖子心里唏噓了一口氣嘴角應付式地咧了咧︰「軍師,我這樣的回答你滿意嗎?如果不滿意的話,我可以換一個回答直到你滿意為止。」

「行了,按照你的想法說出來就行了。」

許樂山壓了壓手說道︰「不要過于激動,今晚這個會議的主題是叛徒,我並沒有針對任何人。俗話說地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對吧?」

劉胖子的性子本來就很直,听到這話立即不爽了心里的怨氣也是爆發出來︰「軍師你這是什麼話,這段時間你做的事情不就是針對我嗎,你分明懷疑我是叛徒。」

「胖子別激動,軍師不是這個意思。」

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的陳近南心里那可叫一個開心,原以為他是被懷疑的對象卻沒想到劉胖子才是。這麼一來他之前白擔心了,當下心里那個舒爽,連忙伸手摁住準備暴走的胖子︰「軍師說地沒錯,今晚會議的主題是叛徒,那讓我們發表意見很正常吧?你暴走什麼,我都還沒發表意見,對吧?」

氣呼呼地坐下去,劉胖子生氣地罵道︰「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都是想著如何發展組織讓組織變地更好,哪里像現在被扣上叛徒這頂大帽子,這事擱誰身上都不爽。」

「近南,說說你對叛徒的想法,如果讓你對付叛徒的話,如何對付?」

目光從劉胖子身上轉移到陳近南身上,許樂山示意道︰「和大家說說你的看法,也好讓大家對叛徒有個比較清晰的認知,出現叛徒究竟如何應對,身邊出現叛徒究竟如何處理。」

陳近南捋了捋思緒開口說道︰「解決叛徒固然重要,但我們自己也得反思下,為什麼會出現叛徒,是不是我們哪里做地不夠好,又或者是別人給的條件太誘惑了。紅花堂出現的叛徒都被我處理了,當然沒有趕盡殺絕而是留有一線。」

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許樂山的表情變化,陳近南心理的篤定也是越來越濃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懷疑對象不是他而是劉胖子,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過了今晚黑衣社將會在海雲市除名。

「沒有趕盡殺絕而是留有一線,近南你這個做法不錯。」

模了模下巴,許樂山沉吟道︰「不過這個做法不適合我們黑衣社,我們黑衣社對叛徒是零容忍,所以我更傾向于劉胖子的做法,打斷兩條腿後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

「軍師,話事權在你手上,你想怎樣就怎樣,我們沒有意見。」

眼角的余光落到劉胖子身上,陳近南特地小聲嘆了口氣心里卻是嗤之以鼻,也是這個小聲讓在場的大伙都能听到。從頭到尾都有在听的大伙,目光不約而同落到劉胖子身上,和陳近南的想法一樣都認為劉胖子是叛徒。

「行吧,那就這樣吧。」

將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里,許樂山嘆了口氣站起來︰「是你主動點給我們斷腿,還是我們強硬讓你斷腿?」

劉胖子已經快要氣昏了當下站起來準備怒懟,但還沒站起來便被許樂山伸手示意坐下︰「胖子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沒有和你說話。」

劉胖子一頭霧水地坐下去,整個人很是懵逼有點兒茫然。這話不是對他說的那是對誰說的,很快他發現了隔壁的陳近南臉色大變。再看向四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陳近南,甚至有人將其包圍。

「這,這是怎麼回事?」沒看明白的劉胖子,一臉的不敢置信︰「近南是叛徒嗎?不可能,他不是叛徒,軍師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是不是搞錯,可以讓當事人自己說。」冷眼盯著陳近南,許樂山冷哼道︰「當然可以不說直接斷腿,後半輩子在輪椅上好好懺悔究竟怎麼回事。」

臉色大變過後,陳近南很快平復下來。目光在著急的劉胖子臉上掃過後,他往沙發坐下去︰「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的嗎?我自問隱藏地很好,按道理說你沒理由也不可能發現我的。」

「問題就出現在這里,你隱藏地太好了。」

許樂山冷哼道︰「你看看劉胖子再看看你自己,對比一下就能找到原因在哪里了,你的刻意隱藏暴露了自己,被人當叛徒還能那麼冷靜,你覺得符合常理嗎?」

陳近南愣了愣旋即笑開了︰「原來是我自己的問題,枉我還自以為是隱藏地很好,不錯不錯非常不錯。難怪蕭少讓你當軍師,不過你也就這樣了,可惜了你這麼好的人才,不如跟著我過去那邊吧。」

「陳近南你竟然是叛徒,你竟然背叛蕭少,為什麼?你為什麼要背叛?」

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好朋友好兄弟,劉胖子覺得自己的眼楮瞎掉了。在他的想法里誰都能是叛徒唯獨陳近南不可能,不為什麼就因為陳近南夠兄弟為人靠譜,但擺在面前的現實卻狠狠地抽了他一個打耳光,讓他明白了人是會隨著環境改變的。

「胖子,跟我一起離開吧,繼續留在這里沒有前途可言的。」

看了眼劉胖子,陳近南誘惑道︰「過去那邊我們可以得到更多,在這里什麼都得不到,而且過了今晚黑衣社就不存在了,我們為什麼要留戀一個不存在的勢力,懂我意思嗎?」

「變了,你變地讓我不認識你了,你變地很陌生。」

看著陳近南那張嘴臉,劉胖子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看著穩如泰山的許樂山,仿佛一切了然于胸的態度,這讓他想抽自己兩個耳光的沖動。敢是人家早就知道誰是叛徒了,只有他還傻傻地發脾氣,這不是傻逼是什麼?

「陌生好啊,陌生才證明我變地更強大了。」

沒有再勸說劉胖子,陳近南看向許樂山︰「我的背後是刀如海,軍師應該知道吧,海雲市最強大的地下勢力,在刀入海面前黑衣社連個屁都不是。過了今晚你們要麼死的死要麼投降的投降,到時候你們可就得喊我南哥了。」

「還愣著干什麼,拉出去打斷兩條腿。」

許樂山朝著那兩個發愣的手下斥道︰「叛徒究竟是什麼下場,讓大伙听一听叛徒的慘叫聲。」

啊……啊……

就在這時候倉庫外面忽然響起了慘叫聲,很快有小弟跑進來匯報︰「不好了,不好了,外面來了一大幫人,他們拿著武器一路橫掃過來,說是刀如海的人。」

「哈哈哈,許樂山你們就等死吧,刀如海過來碾壓黑衣社了。」

听到這話的陳近南哈哈大笑︰「光靠你們這點人,根本不是刀如海的對手,你們就乖乖等死吧。」

「我們等死不等死不好說,但我知道你的兩條腿是斷定了。」

直接從沙發底下抄出一把鐵棍,許樂山對準陳近南的小腿狠狠地揮動。 嚓一聲過後慘叫聲連連,壓根沒反應過來的陳近南小腿骨直接斷裂。慘叫聲過後趕緊往地面爬,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等刀如海的人過來。

只是他的想法才剛剛冒出,便被站在面前擋住去路的黑影整沒了。抬頭看過去是劉胖子,頓時眼楮一亮︰「胖子,趕緊拉我一把,我們是好兄弟,我們是……啊……」

臉上哪里還有剛才的失魂落魄和不敢置信,此時的劉胖子滿臉怒氣。握著手里的鐵棍重重地對著陳近南的另一條腿砸下去,又是一道 嚓聲響起剩下的一條腿也斷了。

「叛徒的下場,我剛才說過的,陳近南。」

看著陳近南那張丑陋的嘴臉,如果不是考慮到後續他直接一棍子當面砸下去︰「如果不是蕭少,弟兄們還在做坑騙拐搶的骯髒活,是蕭少讓兄弟有了尊嚴,是蕭少讓我們感受到了生活的意義。這些在你眼里竟然變成了沒用,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胖子,小心。」

許樂山的聲音忽然響起,劉胖子本能地抬頭看過去,只見眼前一花緊接著臉頰一痛,整個人往後倒飛出去,順帶著血液也迸濺到半空。在空中飛了一會兒後重重跌落地面,暈死過去不知死活。

「南哥,怎麼這麼狼狽呀?」

一個帶著耳釘的紋身男收回拳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抱著雙腿慘叫的陳近南︰「不是跟我說你很牛逼的嗎,現在竟然被打斷兩條腿?這也太搞笑了吧?」

听出就是電話那頭的人,陳近南連忙叫道︰「來了,你可算來了,趕緊給我弄死他們,我要他們死,他們都得死,那個胖子那個許樂山還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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