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著好好玩一玩的,畢竟晚飯吃撐了找點樂子消遣一下。只是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著急尋死,那沒意思就沒意思了,往死里揍就是了。
四個打一個,結果再明顯不過了。慘叫聲響起,趴在地面哀嚎的會是那小子。他點了根煙吸上一口,這就是社會的現實嘛,沒能耐還敢替人出頭。
啊……
慘叫聲響起了,男人舒服地噴出來一口煙。何必呢,和我作對有什麼好處呢,現在挨揍知道痛了吧,唉。
但很快他發現不對勁了,因為這陣慘叫聲結束地太快了。才慘叫了一聲就結束了,那小子太不抗打了吧?
「喂喂,你們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好好教訓嗎?」
往地面啐了一口,男人看過去罵道︰「我要听慘叫聲,我要……啊……」
一個黑影飛過來,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臉頰一陣劇痛。整個人往前撲過去摔了個狗吃屎,直接趴在地面痛地嗷嗷叫。
「喜歡听慘叫聲,來,一邊慘叫一邊听,抓緊時間。」
一腳往男人的手掌踩下去,蕭章蹲了下去︰「聲音可大可小你自己把握,還是需要我幫忙?」
這麼一痛男人整個人都清醒了,見到地面躺著的四個小弟,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是怎麼回事,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躺在地面的,怎麼會是他的手下?為什麼那小子一點事都沒有?
這些疑惑也就在腦海掠過而已,下一秒便被手掌的劇痛替代了。事到如今無論發生了什麼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被摁在地面摩擦啊。
「別踩了……求你別踩了……痛……痛啊……」
慘叫聲過後便是求饒聲,事到如今哪能不明白的。可以一打四還在這麼短的時間結束,足以說明了情況他們根本不是對手啊。
「怎麼?不用繼續听慘叫聲了?」
收回了腳蕭章打趣道︰「我喜歡听你的慘叫聲,要不繼續?」
身體抖了抖,男人趕緊抱著腫起來的右手往後退。看著蕭章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和怨憤,這特麼的都是什麼跟什麼?
「小子你很能打,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
眼楮轉了轉男人說道︰「這年頭你們欠債的竟然還有理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做人得有良心。」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是放高利貸的吧。」
見到男人躲閃的目光,蕭章確定了這個想法︰「欠債還錢的確天經地義,問題是不是二十萬還是你們要二十萬?嗯?」
被蕭章說中了問題的關鍵,男人的目光躲躲閃閃不敢對視。正如蕭章說的,他們的確是放高利貸的,而且真實的借款並沒有二十萬。
是他們自己加了利息點數,用利滾利的形式滾到了二十萬。這些事情他們做多了,甚至他們還想著等今天過後,再將二十萬滾到三十萬。
敢不還錢,行,給我等著,直接上門恐嚇威脅。再不還錢,行,潑紅漆寫紅字,最後直接在家門口蹲點。
「當然,我這個人很講道理的,剛才你也看到了。」
話鋒一轉,蕭章忽然笑了︰「你們四個人圍毆我,我這不是被迫還手了?所以這次我再和你講道理,我給你時間叫人我也叫人,到時候看誰厲害。」
「行,看看誰厲害。」
不知道蕭章葫蘆里賣什麼藥,但男人怎麼想自己都不會虧。畢竟喊人的話他能喊一群人過來,這小子能喊什麼人?
立即拿出手機喊人,男人將這里發生的事情匯報上去,上面立即安排十個人殺過來。打完這個電話後他看向蕭章,卻見到後者什麼都沒做。
「怎麼?你不喊人?還是你根本喊不了人?」
想明白這一點,男人哈哈大笑︰「等會我的人過來後你就知道錯了,敢招惹我們討債人你會後悔的。」
「我已經喊人了,和你不一樣我是吩咐你是求助。」
剛才他給了電話陳近南,將這里的事情簡單兩句話交代後掛掉電話。事情不用說地太詳細,他相信陳近南知道怎麼做。
「秋月姐,你怎麼出來了?」
回頭見到伍秋月走了出來,蕭章連忙看了一眼房間︰「小武呢?有沒被嚇到?」
伍秋月搖了搖頭︰「小武已經睡了,抱著他的變形金剛睡的。」
「那就好,秋月姐你也回去睡吧,這里很快就搞定了。」
蕭章走到伍秋月的身邊︰「他剛才說你欠了二十萬,是真的嗎?」
「嗯,他們高利貸。」咬了咬嘴唇,伍秋月最後點了點頭︰「一個星期前小武生病住院我交不起費用,就找了他們借了一萬塊,誰知道現在利滾利變成了二十萬。」
說到後面她都不好意思說,這個事情因她而起沒想到牽連到了蕭章。這不是她所想,現在的場面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
「明白了,這個事情我來處理。」
看了看時間陳近南他們應該快到了,果不其然陳近南帶著兩名手下出現在門口。見到蕭章的陳近南,立即帶頭彎腰作揖,聲音充滿了尊敬。
「蕭少,事情已經辦妥了。」
「嗯,那幫人?」回應了陳近南,蕭章皺了皺眉頭︰「過來的路上有沒看到過來找茬的,那是人家喊的人。」
「看到了,我讓弟兄帶他們上來了。」陳近南往手下點了點頭。
很快五個鼻青臉腫的混混被人扔到地面,嘴里不斷地呢喃著︰不敢了,以後都不敢了,放過我吧,求你了……
男人傻了,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無論是出現的陳近南,還是最後被扔到地面的支援,都深深地震撼他的大腦神經,讓他大腦停止了思考。
紅花堂的掌舵人,竟然喊那個小子蕭少。好吧,這個蕭少可能只是個稱呼,但九十度彎腰鞠躬是怎麼回事?
啪~啪~
如果說這時候連這點兒眼力都沒有的話,那還混個屁了。男人撐著地面爬起來,然後對著蕭章的方向跪下去,用剩下的左手狠狠地抽自己大嘴巴。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有眼無珠,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我不敢了,我以後都不敢了,我是孫子,我就是個孫子啊。
一個個大嘴巴,男人根本不敢停。像他們這種社會上混的,對地下勢力都是知道的。紅花堂可是這片區域的地下勢力,掌舵人就是面前的陳近南。
現在連陳近南都要恭恭敬敬,可想而知這個小子的身份有多恐怖!
忽然想到了二十萬欠債,他趕緊找到借條然後往嘴里放。哪里還有什麼借條,直接吃下肚子是最好的選擇。
「蕭少,這是?」沒搞明白什麼狀況,陳近南好奇地指著腦袋︰「這里有問題?」
「這幫人你帶回去好好教導,覺得還行的收編別浪費了。」
想到男人他們五個或多或少有點兒用處,蕭章說道︰「現在咱們黑衣社需要壯大,明白嗎?」
明白,陳近南當然明白了︰「蕭少放心,我幾個家伙後續肯定會成為我們戰斗力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