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到桎梏空間了。
計算著銀發青年後退的距離,蕭章的眼楮越來越亮。他清晰地記得,上次在國道被羞辱的場面。那種有心無力的憋屈感,甭提有多難受了。
銀發青年越打越驚詫,蕭章的異能使用頻率太高了,居然沒有出現任何不適應。這根本不是普通異能者能夠做到的事情,普通異能者頂多發動異能五六次而已。
次數多了會受不了,一下子被掏空的感覺就會出現。當然如果有足夠的源晶能量支撐的話,這個現象不會存在。問題是源晶那麼稀缺,哪個異能者會擁有足夠?
不過,這個問題在蕭章身上,似乎不是問題?
一步步地往後退,銀發青年眉頭緊皺,看著不要命攻擊的蕭章,他感覺到哪里不對勁。往後看了一眼,他明白了怎麼回事。
既然你想自以為是,那我就好好讓你知道什麼是自不量力。
知道了蕭章的心思,銀發青年直接後退來到那個桎梏屏障︰「蕭章,不得不說你的桎梏異能運用地很自如,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活著的機會。」
「只要你交出源晶碎片,那麼我可以放過你並且對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伸手敲了敲桎梏,銀發青年戲謔道︰「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不過你會後悔的。」
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別人不把別人看在眼里。銀發青年很好詮釋了什麼叫做惡心,這也讓蕭章很不爽。
「如果不是激光劍的時間到了,我還真想讓你腦袋感受下。」
冷卻時間到了,蕭章收好激光劍︰「我倒想看看,現在的你還能做什麼?」
異能者的實力肯定不僅如此,這一點他是知道的。也因為知道所以他更想看看銀發青年怎麼月兌困,和金幣男的不同之處在什麼地方。
實戰經驗越豐富,對自身實力的提高也就越有利。剛奪舍了異能一切都在探索,現在和銀發青年的對戰便是最有效的經驗。
「對于剛剛得到異能的你來說,這招運用地不錯,但終歸還是熟練度太低。」
手掌往虛空一握,四周圍可以移動的物體,全部朝著蕭章飛射過去。隔空操物,熟練的操作已經不局限于數量。
一顆顆石頭不斷懸浮空中,如同子彈那般對著蕭章攻擊。即便蕭章速度夠快可以躲閃,但再怎麼躲閃也躲不掉那數不清的石頭。
砰砰砰。
終于還是使用了桎梏,擋住飛射過來的石頭。只不過蕭章忽略了銀發青年的實力,已經是異能老手的青年,操控的石頭發射起來就像是機關槍。
噠噠噠,噠噠噠。
「看到了嗎,這就是差距,這條鴻溝你永遠都跨越不了。」
直接靠在身後的桎梏上,銀發青年愜意地看著狼狽的蕭章。眼前的蕭章還能做什麼,抵抗地再厲害又能怎樣?
他的源晶足以支撐下去,蕭章的源晶能支持多久?
快了,快了,還差最後一點,圖案就能完成了。
一邊受著機關槍一樣的石頭掃射,蕭章不斷看著銀發青年身上露出的圖案。和金幣男的圖案不一樣,銀發青年的圖案雖然復雜但很清晰。
分析、復制,兩個分開的過程,最後合一成為一個過程。不過讓蕭章驚異的是,隔空操物的圖案和念操的圖案差距並不大。
有了念操為鋪墊,隔空操物的復制輕松了很多。任由石頭不斷地射擊過來,蕭章完成了隔空操物的圖案,也就成功地復制了這個異能。
現在的他,和銀發青年最大的區別,就是銀發青年擁有對應的源晶。蕭章沒有源晶有的是龍脈決,通過龍脈決這個媒介,通過圖案復制異能而已。
但這已經足夠了,因為他不是普通的復制,而是在念操的基礎上復制。兩者的圖案很相似,隔空操物很好地彌補了念操的圖案,兩者相輔相成彌補了對方的缺點。
「蕭章,你的桎梏還能堅持多久?」
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分鐘,銀發青年嘲諷道︰「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再這樣下去你會死地很慘,每一顆石頭就相當于一顆子彈,你熬不了多久的。」
可以堅持兩分鐘已經很給力了,蕭章肯定到了極限。在這種程度的攻之下,哪怕是他都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你的隔空操物,也不過如此。」
能量刻畫圖案後,蕭章伸手對著銀發青年一握。咚地一聲,所有飛射到半空的石頭忽然定格了,仿佛受到了什麼阻力那般,硬生生地停留在半空。
嗯?發生了什麼事?
被眼前這一幕看呆,銀發青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楮。他的異能居然被打斷了,而且還打斷地這麼徹底?
「忘記告訴你了,那個老外不光桎梏這個異能,他還有另一個異能。」
心思一動,半空中的石頭匯聚成了一塊變成了一個石球,然後慢慢地蛻變成了一把巨大的叉子,對準銀發青年直接插過去。
「你的隔空操物過時了,試一試我的改良版隔空操物。」
在念操的基礎上添加隔空操物,現在蛻變而成的巨大叉子,靈活性、攻擊性都足足翻了一倍。隨著蕭章的想法改變形狀,適應不同的環境進行攻擊。
雙異能者?!
這怎麼可能?
被這個念頭嚇了一大跳,銀發青年覺得腦袋當機了。人類擁有一種異能已經很牛逼了,現在蕭章竟然擁有雙異能,而且還是防御和攻擊相輔相成的異能?
是這世界變了,還是他的思想落後了?
不斷地抵擋那落下的叉子,銀發青年越想越生氣。這算什麼,憑什麼蕭章這個普通人能夠得到雙異能,他在組織里可是天賦凜然,要得到雙異能也是他得到才對。
「蕭章,你必須死,你必須死啊。」
一股股妒忌不斷地在心里冒涌,銀發青年已經受不了這種被碾壓的滋味。他不允許別人比他強,他不允許別人超越他,他不允許別人反抗。
太多的不允許,不斷地累積後,便會變成一陣陣遏制不了的殺意。如果任由蕭章發展下去的話,假以時日他絕對會被秒殺。
「終于不裝了嗎,領導。」
見到銀發青年發飆,蕭章冷笑道︰「裝地那麼累干嘛,表露出你的本性,你的內心是丑陋的,你的人是惡心的。」
「夠了,你給我閉嘴。」
被蕭章戳穿他的心思,銀發青年怒不可遏︰「原本想留你一條狗命,現在就算你跪下求饒我都不會放過你。」
飛速地躲開叉子的攻擊,他放棄了異能而是選擇了身體對抗。操作兩種異能消耗的能量巨大,現在的蕭章就是最虛弱的時候,完全可以一擊必殺。
「憤怒使人失去理智,你注定會輸。」
看著銀發青年的動作,蕭章撇了撇嘴。和他比異能或許還有反擊的機會,現在竟然想和他比力量比速度,這不是明擺著瞎扯淡嘛。
匯聚力量的一拳,對著蕭章的腦袋轟過去,銀發青年嘲諷道︰「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麼樣,就你現在的狀況你怎樣反擊?」
砰地一聲,拳頭的確擊中了,但不是擊中蕭章的腦袋,而是被蕭章的手掌包住。
「很驚訝我為什麼會不受影響,為什麼我雙異能可以持續這麼久?」
一手抓住銀發青年的拳頭,蕭章示意道︰「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想讓你感受下什麼是痛。」
話音落下一拳對著銀發青年的面門轟出去,緊隨而來的便是一陣痛苦的慘叫聲。血液飛濺,整個人倒飛半空,銀發青年嗷嗷叫地腦袋發暈。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蕭章不受這個影響,為什麼?
太多的為什麼涌現腦海,他感覺今晚的事情太詭異了。明明是一個被他踩在腳下的螻蟻,明明他可以隨手就能捏死,可為什麼最後反而變成他被踩在腳下,變成他被隨手就能捏死?
看著後面追上來的巨大叉子,他已經找不到詞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了。一切發生地太糟糕了,糟糕地他一腔怒火卻無法發泄。
「殺人就得做好被殺的覺悟,你去死吧。」
操控著叉子,蕭章準備來上最後一擊。眼看就要解決掉銀發青年,但最後一刻腦袋忽然冒出一股劇烈的眩暈感,眼前一黑硬生生地往地面倒了下去。
我擦咧,這是什麼鬼?
消耗過度,還是太虛了?
關鍵時刻掉鏈子,太扯淡了啊。身體一陣陣虛弱感不斷地冒出來,疲憊到只能勉強睜開眼楮看過去。而這一看他見到了又一道黑影過來了,似乎是個女的?
沒有死,銀發青年後怕地從地面爬起來。捂著吃痛的鼻子往地面啐了一口血,深呼吸一口氣後往蕭章走過去。
手里多了一把刀子,他要殺了蕭章,殺了這個讓他失敗的家伙。雖然不知道最後發生了什麼事,但這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如何干掉蕭章,干掉這個潛在的威脅。
「龍二,給我住手。」
一道怒斥聲響起,黑影喝道︰「忘記我們龍組的規定了嗎,不能對自己人動手。」
「組長,為什麼不能動手?」
銀發青年一臉暴怒但停止了腳步,他指著地面的蕭章罵道︰「剛才我差點被殺了,我差點被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