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的,你們什麼狗眼,我不是三條A是……」
聲音還沒有說完便戛然而止,狗哥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牌。哪里有三張A,三張都是雜牌,一張3,一張8,一張10。
別說是不是豹子了,就連個順都不是!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
驚疑地看著對面的蕭章,狗哥忽然反應了過來︰「你使詐,一定是你使詐了。」
「我有沒有使詐,你應該很清楚吧?」
看著一臉懵的狗哥,蕭章說道︰「再說了,剛才我們公平公正,你的同伴也在旁邊看著,你抽了這麼爛的牌卻很肯定自己是豹子A,你不準備解釋下?」
「我,我……你……」
想說點什麼卻是不知道說什麼,狗哥看向身後的兩個同伴。見到同伴點頭後他的心涼了半截,他抽到的三張牌真的不是A,真的是雜牌。
連忙將牌翻到背面,見到上面的標識不同,仿佛看到鬼似的︰「這不可能,標識怎麼會……」
忽然反應了過來趕緊閉上嘴巴,但他已經想到了其中的可能性。紙牌背面的標識都是他弄上去的,現在標識出現了問題,那麼除了他之外肯定是對面的小子搞的鬼。
但他是怎麼做到的?剛才洗牌的時間那麼短,能做到嗎?
「看來你是沒話說了,行,那我動手了。」
往元帥點了點頭,蕭章說道︰「別讓狗哥那麼痛,務必要快。」
「明白,我會讓他無痛斷腿。」元帥走了過去,一臉和煦地往狗哥說道︰「狗哥,麻煩伸出你的腿,左腿右腿都可以。」
「我腿你麻痹,在我地盤找死,給我上。」
盡管找不到原因但可以肯定的是,紙牌里面肯定動了手腳。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弄死這個小子,讓他知道敢在這里撒野的下場。
尤其隨著其他人過來後,小賣部門口立即站滿了人。二十個人展現出來的實力,究竟有多猛可想而知。
「狗哥,看來你是想賴賬了,這樣子會讓我很為難。」
看著包圍過來的二十個人,蕭章後退走到李冬隔壁站著︰「元帥,讓狗哥舒服舒服。」
「收到,狗哥,我來了。」
話音落下,元帥猛地撲過去,對準最靠前的混混一拳砸過去。哀嚎聲響起後直接倒下,緊接著朝著隔壁的一個混混飛腿過去……
速度很快,速度又不是很快。
「蕭章,他,他一個人可以嗎?」
見到蕭章沒有哪怕一絲慌張甚至不知哪里拿了張椅子坐著,這看地李冬頭皮發麻︰「我們幫下忙吧,要不然他倒下了就輪到我們了。」
二十個人圍毆,而且隨著時間過去,開始有人拿刀子拿鐵棍的。這個架勢嚇地他雙腿哆嗦,如果不是扶著蕭章坐著的椅子,怕是早就癱軟倒在地上了。
「就這點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掃了眼害怕地嘴唇發抖的李冬,蕭章撇了撇嘴︰「李冬,這個事結束後你回去洗洗睡吧,吃一蟄長一智以後好好學習,這次踫到我幫你下次可沒這麼好運氣。」
「謝謝你,我以前那樣子對你,你都願意幫我。」
這番話听地李冬很是慚愧︰「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不會再像以前那麼傻了。」
今時今日,經歷了這次事情,李冬算是看清了很多事情。以前的他自以為是,羨慕妒忌別人,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不願別人得到。但現在的他心境已經有了很大改變,這一切都是得益于蕭章。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給下你的收款碼我,轉錢給你。」
收到了錢後深深地給蕭章彎腰鞠躬感謝後,李冬這才離開。他知道在這里幫不上忙,離開還能避免拖後腿。
啊……
一道慘叫聲,似乎是狗哥的聲音。李冬嚇地縮了縮身體,趕緊加快速度離開公園。
「狗哥,你還有一條腿,不用擔心的。」
瞧著被打趴地面哀嚎的混混,蕭章走到狗哥身邊︰「現在有錢了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幫你繼續無痛斷腿。」
「有有有,我有錢啊,求你別打了。」
左腿已經失去了知覺,狗哥被嚇地五顏六色︰「我轉錢,我現在就給你轉錢。」
太嚇人了,太恐怖了。
二十個小弟圍毆過去,竟然全部被干翻了。對方也就只有一個人啊,他還是人類嗎?他根本不是人類,他根本是惡魔。
偷偷地往哪個男人看過去,剛好踫到對方看過來的眼神,頓時嚇地心髒一縮差點尿褲子。顫抖地拿出手機看了眼余額,不多不少剛好五十萬。
這些錢可都是公款,但如果不給的話,估計以後下半生得坐輪椅度過了。
「看來還是不願給呀,行吧,你別給了。」
正在猶豫不安的狗哥,被這麼一嚇趕緊拋開這些念頭,掃蕭章的收款碼給錢。隨著叮咚一聲轉賬成功後,這才松了口氣。
他的右腿,可算保住了。
「狗哥,你還是可以的嘛。」
收好手機,蕭章往元帥示意道︰「給狗哥接腿,讓他體驗下走路的滋味。」
嚓、咚咚,連續兩道聲音過後,斷腿恢復了,狗哥重新感受到左腿。試了試可以走路後,激動地連忙往蕭章跪了下去︰「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不用謝我那麼快,你得做點事情。」
嘴角彎了彎,蕭章敲了敲腦殼︰「你搞砸了這個事情虧了五十萬,紅花堂應該不會放過你吧?現在我給你個機會,讓你可以活著的機會,帶我過去你們總部。」
前一刻還听地是那麼回事,狗哥還想著應該怎麼附和來著。卻沒想到這一刻听到了這句話,整個人硬是沒反應過來。
「你,你說什麼?帶你們過去總部?」不確定地,狗哥又問道。
「嗯,帶我們過去你們總部,這可是為了你好。」
確定了真是這麼回事,狗哥哪里有拒絕的理由。正如蕭章說的,這波他虧了五十萬都不知怎麼向上頭交代,現在正好解決了這個難題。
至于帶回去後會發生什麼事,這就不是他考慮的問題了。更重要的是,總部那麼多人,這兩個家伙再厲害也不可能頂地住。
「我帶你們去。」
……
東片區,花堂別墅。
面積大概兩百平方,整棟別墅的風格偏西方化。門口位置上的牌匾寫著花堂兩字,這里正是紅花堂的總部。
除了平時出去干活的成員,其他骨干都會在這里守著。跟著掌舵人一起商討組織發展,商討組織的敵人,商討金錢如何分配,商討……
身為組織的掌舵人,陳近南一直有著個很大的理想。有生之年組織在他手上能夠雄霸天下,做大做強成為一個人人皆知的品牌。
為了完成這個理想,他不擇手段地坑搶拐騙,已經喪失了做人的基本原則。但他不後悔,古往今來那個做大事的會沒有一些不光彩的背後,哪個做大事的背後不是鮮血淋淋?
「南哥,狗子帶了兩個人回來,說有事情親自向你匯報。」
正在冥思的陳近南揮了揮手︰「狗子近段時間表現不錯,讓他進來。」
很快,狗子領著蕭章、申元帥兩人進來了大廳。
「晚上好,南哥。」
往陳近南彎腰鞠躬,狗子介紹身旁的兩人︰「這兩位想和南哥你做生意,說有很大的項目可以弄很大多錢。」
「哦?還有這種事?」
銳利的目光看了眼目光閃爍的狗子,陳近南冷笑道︰「依我看,事情沒這麼簡單吧,這兩人不是來談生意的,應該另有所圖吧?」
謊言被看穿,狗子害怕地吞了吞口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害怕地說不出聲音。在這種高強度的壓力下,他根本開不了口。
「南哥,你別為難狗子了,是我們強迫他帶路的。」
拍了拍狗子的肩膀,蕭章笑道︰「站一邊去吧,剩下的事情我們和南哥談。」
「年輕人,你的膽量挺大的。」
見到蕭章的隨性動作,陳近南的眼楮亮了起來︰「最好你能說清楚怎麼回事,否則你們今晚就留在這里吧。」
「狗子沒說錯,我們的確是來談生意的。」
找了張椅子坐下去,蕭章迎上陳近南的目光︰「這筆生意很簡單,從今天開始你們紅花堂以後跟著我們黑衣社,成為我們黑衣社旗下的駐點。」
靜,整個場面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用看神經病的目光看著這個小子,面面相覷後紛紛哈哈大笑。兩個人過來他們的地盤說要吞並,這分明就是比神經病還要神經病嘛。
「沒想到這麼美好的一個夜晚,能夠听到這麼幽默的笑話,不錯,非常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