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飛刀從隻果邊掠過,插進了樹干上。
第二次,飛刀插中隻果的上面,離中心位置差了點。
第三次,飛刀齊根沒入,正中靶心。
……
當熟悉飛刀之後,蕭章發現自己似乎多了一縷很小的聯系。仿佛藕絲那樣,有著一股剪不斷理還亂的滋味。用他的話來形容,這種滋味叫做情緒。
「少爺,你果然很有這方面的才能。」
過來的李尋歡看了眼隻果樹,由衷地贊揚道︰「雖然只有兩米距離,但對于初學者而言,少爺你做地非常好。」
「師父,為什麼我會有那麼奇怪的情緒?」
將那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緒描述出來,蕭章不解道︰「是在我熟悉飛刀的過程中產生的,心里有點郁悶整個人很不自然。」
「因為飛刀抗拒你,還沒有完全接受你。」
從腰間抽出自己的飛刀,李尋歡慢慢地拋起︰「當完全接受你之後,操控飛刀就像操控自己的雙手,指哪打哪。如果練到一定境界的時候,甚至可以突破距離這個限制。」
突破距離限制?!
仿佛抓到了什麼,蕭章趕緊深吸一口氣。想到了游戲里的經典句子,殺人于千里之外。這並非是吹牛逼而是真的能做到,突破距離隨時能夠擊殺目標。
「契合度還不過,得加把勁繼續。」
明白怎麼回事,蕭章重新盤腿坐到地面。雙手平攤感受飛刀的重量,心神平靜後感受其中的奧妙。說來也奇怪,當他明白怎麼回事正視這個問題的時候,那股藕絲連斷的難受竟然開始降低了。
連續二十天訓練後,飛刀修煉小成。
看向五米開外的隻果樹,蕭章隨手一抽。咻地一聲,飛到月兌手而出飛射出去,咚地一聲準確無誤擊中隻果中心。
「少爺,飛刀的精髓你已經領悟到了,剩下就看你自己了。」
李尋歡鼓著掌走出來,從蕭章手里拿過飛刀,手指往刀身抹了抹︰「好了,少爺你的飛刀也有屬于自己的名字。」
看著刀身上刻畫出的蕭字,蕭章的眼楮亮了起來。小李飛刀,是以李尋歡的姓命名,那麼這兩把飛到便叫,小蕭飛刀。
……
這天晚上,蕭章從圖書館回到宿舍,剛準備洗漱休息來著,卻見到站在陽台抽著香煙貌似郁悶的鄭秋冬。
「二哥,你失戀了?」
走到鄭秋冬的身旁問道︰「不應該吧,海王應該是戰無不勝所向披靡,只有你禍害別人沒有人能禍害你。」
「去去去,我像失戀的人嗎?」
鄭秋冬撇了撇嘴︰「我是煩家里的生意,嗯,準確點說是掙錢這方面的煩惱。老三你還記得吧,上次在清風軒被鋼琴師放飛機的事。」
「這麼深刻的事情當然記得了,你煩惱的事情和這有關?」
「發生了這個事情後,我和我爸說不能一直做中間商,得將自己發展成為甲方。得杜絕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但是我爸沒听還罵了我一頓。」
吸了一口煙,鄭秋冬嘆了口氣︰「我爸想公司轉型,最近喝了很多心靈雞湯,眼紅人家搞電子商務的,說咱們也得搞電子商務分一羹。」
「二哥,這是個不大好的消息。」
听明白怎麼回事,蕭章說道︰「搞電子商務前提投入很大,打廣告吸引流量,按照你爸的想法是想搞成大公司,成本這一塊就更大了。」
「我爸這個人一根筋,搞服務搞地好好的,非要往電商這個坑跳進去。」
鄭秋冬拿出手機打開軟購物軟件︰「最近網傳不用多久會開放三胎,明擺著想刺激經濟,母嬰產品會是下一個風口呀。」
「二哥,你爸的事情既然阻止不了,那就任由發展吧。」
想到了在網上看過的三胎問題,蕭章聳了聳肩︰「母嬰產品一直都很掙錢,至于是不是下一個風口很難說,要知道開放二胎的時候專家也是這麼預測的,但現在並沒有。」
「也是,現在這世道,普通家庭哪里敢二胎,物價水平高養育成本大。」
鄭秋冬點了點頭,很認可蕭章的說法︰「老三,如果讓你做生意的話,你想搞什麼?」
「我想搞美容護膚這一塊,這世上消費最大的是女人和小孩,我個人來講更願意放在女人身上。」
腦子里靈光一閃,蕭章想到了系統的藥物商品︰「二哥,別想那麼多了,早點洗洗睡吧,睡一覺身體倍兒棒,啥煩惱都沒了。」
說完這話不給鄭秋冬說話的機會,他趕緊沖去洗澡刷牙。和鄭秋冬的聊天,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生意經,也是時候開始了。
「襲人,我記得你說過,醫學類里的保健品都有配方的,這是真的嗎?」
進去系統,蕭章立馬找了襲人︰「就像上次兌換的祛毒液、療傷丸等等,這些都有配方,是嗎?」
「大部分都有配方,少爺想兌換?」
明白蕭章的意思,襲人打開積分商城,找到了醫學類那一欄︰「只要積分足夠都可以兌換,不過我不建議少爺兌換那些高級保健品。」
「噢,噢,我想兌換也兌換不了呀。」
見到那些配方下面標注的積分,蕭章整個人都傻了︰「六位數積分,這也太夸張了吧,我得存多久才能達到?」
如襲人所說的,每一樣保健品都有對應的配方也都可以兌換,就是兌換所需的積分有點兒嚇人。
即便是最便宜的修復液也得二十萬積分,高級一點的祛毒液需要三十萬積分,越是往上積分越高,有的開始破百萬,甚至有的破一千萬。
這些蕭章直接忽略,目光最後回到了最便宜的修復液上面︰「按照我現在的情況,兌換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少爺,賽車排行榜、戰斗機排行榜,這兩個榜單名次如果能夠進入到前一千名,每個榜單將會獎勵十萬積分。」
襲人打開兩個榜單︰「我幫少爺你算一算時間,如果堅持每天沖刺的話,一個月時間是可以做到的。」
「系統一個月,現實一個星期。」
模了模下巴,蕭章興奮道︰「二十萬積分,我賺定了,那麼開始沖刺吧,少年。」
……
「這幾天一下課老三就不見人,該不會又跑去圖書館了吧?」
回到宿舍的陳偉,抓了抓頭發︰「秋冬,是不是快期末考了?老三過去圖書館看書學習?」
「嘿,那小子需要看書嗎?」
鄭秋冬調侃道︰「按照老三說的,整個大學的所有課程他都自學了,平時上課就是做做樣子而已,依我看過去圖書館多半是為了哪個妹子吧。」
「對了,說起這個事情我倒是想到了那個張源,怎麼忽然銷聲匿跡了?」
皺了皺眉頭,陳偉好奇道︰「我還想著,按照張源的性格後續肯定會鬧,但沒想到居然啥都沒做,很不尋常呀。」
「老大你消息落伍啦,張源退學了。」鄭秋冬嘲諷道︰「听說因為和社會人有關系被抓了,有可能有案底了吧,學校擔心影響不好就勸退了。」
「這還真是個好消息,這貨不用在學校禍害人了。」
陳偉眼楮亮了亮︰「老三知道嗎,要知道老三是當事人,這事必須得知道呀。」
「喏,說曹操曹操到,老三回來了。」
往回來的蕭章叫了聲,鄭秋冬問道︰「老三,張源退學這事你知道吧?」
「听說了,還真的是咎由自取,活該。」
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蕭章冷哼道︰「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算是便宜他了。」
那天晚上在碼頭的情況,如果他想可以直接干掉張源,但沒這個必要也不需要。有敵人才會有進步,這是基于生存法則得出的結論,同樣適用于眼前的狀況。
「老三,听你這話的意思,張源退學是你弄的?」
鄭秋冬眼楮一亮︰「我嚓,這麼牛逼的嘛?」
「間接上我有部分責任,但總的來說算是自作孽吧。」
拿起換洗衣服蕭章準備洗澡,卻是被鄭秋冬擋住︰「老三你等會再洗,我有個事想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