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費力氣了!雖然安兒只是A級御鬼者,但這陣法憑你們是破不了了!」
「都給我化為灰燼吧!」
王平右手比著劍指,左手握住右手,向著鬼婆所在的方向一揮。
「烈焰風暴!」
朱雀大鳥,睜大燃燒著烈焰的雙眼,脖子下方的胸膛鼓起一陣氣。
「 !」
一陣巨大的咆哮聲,洶涌澎湃的火焰,如奔流不息的滔滔江水,從它口中一涌而出。
烈焰與風暴混合,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被點燃。
鬼婆只見眼前一片無限的火紅。
瞬間被席卷而來的烈焰風暴吞噬。
「啊!啊!啊!」
烈焰風暴內,只傳來鬼婆的陣陣慘叫聲。
陣外的沙蟲鬼望著陣內發生的一幕,發出了咆哮怒吼。
「酸液噴吐!」
沙蟲鬼的胃部開始蠕動,不斷向口腔處翻涌。
一口濃稠的綠色酸液,瞬間從他口中噴射出來。
酸液立刻其全部將陣法籠罩。
凡是陣法的護罩與酸液接觸的地方,立刻升騰起了陣陣白煙。
蕭安兒看著陣法四周,已被這股酸液包圍。
酸液的酸性似乎非常強烈,接觸到土壤時。
連土壤都被溶解冒煙了,陣法周圍的沙土被這酸液侵蝕。
形成了一圈巨大的鴻溝,直接開始向下陷入。
此時地上的陣法,已經開始不斷閃爍光芒。
「不好了王平,看來這陣法已經快要被融化,支撐不了多久了!」
「喂,你怎麼還一直站在那兒看戲啊!你倒是過來幫幫忙啊!」
蕭安兒看著王平說道。
又轉頭看向江明月,只見她站在後面,雙手插在胸前,無所事事的站著。
「我是在給你歷練的機會!好好珍惜吧!」
「放心,我會看著你們,不會讓你們死掉的!」
江明月瞥了一眼蕭安兒,一臉悠閑地說道。
「你!」
蕭安兒沒好氣的看著江明月,回過頭翻了一下白眼。
「黑夜降臨!」
血蝠妖周身黑氣凝聚升騰,在空中變幻成一只巨大蝙蝠的模樣。
血紅的大眼楮里,寫滿了盡是對鮮血的渴望。
不斷撲哧著的翅膀,翻騰起火焰與鬼氣混合的黑煙。
黑暗從巨大蝙蝠的四周開始蔓延,周圍的環境正逐漸變暗。
仿佛四周的光亮,正逐漸被血蝠妖施展出的黑色蝙蝠吞噬。
要不是蕭安兒施展的陣法散發出金光。
和王平召喚的朱雀,身上燃起的熊熊烈焰,將四周照亮,恐怕這里早已是漆黑一片。
巨大的黑色蝙蝠,飛向朱雀噴出的火焰。
朱雀噴出的烈焰風暴,隨即被這巨大的蝙蝠遮擋。
只見蝙蝠周身的黑氣,被這強烈的烈焰風暴不斷吹散。
讓血蝠妖意想不到的是,王平的朱雀異常厲害。
灼熱的火焰,凶猛的朝它身上涌來,蝙蝠不斷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奪命狂呼!」
血蝠妖血紅的雙眼閃閃發亮。
巨大的黑色蝙蝠,從口中噴出一陣,夾雜著血氣的濃郁黑煙。
黑煙逐漸將朱雀的烈焰風暴逼退,在火焰和黑煙踫撞的地方。
光明與黑暗交織,朱雀的火焰竟然和蝙蝠的鬼氣融合在了一起。
王平和血蝠妖相互的攻擊勢均力敵。
「想不到,你內心的黑暗如此強烈,竟與我的力量產生了共鳴!」
血蝠妖裂開嘴,與王平四目相對,在剛剛兩股力量交匯相融的過程中。
他似乎從王平朱雀釋放的火焰中,感受到了一股邪惡的氣息。
仿佛一眼看穿了,王平內心深處潛藏的黑暗想法。
「哼!我可是堂堂S級御鬼者,切莫將我王平,與你們這些低賤凶殘的惡鬼相提並論!」
王平似乎內心有點自知之明,不願多說的他,只想將眼前的惡鬼立刻除掉。
不一會兒蝙蝠的黑煙,又被朱雀強大的烈焰風暴頂了回去。
在這四靈拘魔陣中,血蝠妖的力量一直被削弱。
如果不盡快從陣法中出去,必定只有死路一條。
「嘩啦啦!」
蕭安兒的四靈拘魔陣,終于被沙蟲鬼噴吐出的強烈酸液融化。
天空中腐蝕性極強的綠色酸液,如滂沱大雨般墜落。
「安兒,快躲到我身邊!」
王平一邊說著,一邊激起強大的火焰靈氣。
朱雀的身型隨之變得更大。
蕭安兒與王平站在朱雀身下,朱雀渾身燃起熊熊烈焰。
用翅膀和身體將兩人包圍。
「滋滋滋!」
「嗷!」
酸液覆蓋到朱雀身上,隨即便听到朱雀慘叫的聲音。
綠色濃稠的酸液,直接將朱雀的火羽腐蝕穿透。
酸液接著又被,朱雀周身滾燙的火焰烤干,像是一道墨綠色的傷疤留在身上。
「王平!那個叫江明月的女孩子還在外面呢!」
蕭安兒突然想起來,雖然江明月剛剛一直跟她拌嘴。
但此時她還是很擔心江明月的安危。
蕭安兒平時傲嬌慣了,大小姐脾氣說來就來。
其時內心深處的她,還是比較善良的。
「安兒放心,那女人應該很厲害,沒那麼容易死!」
王平從一開始就看出,江明月隱藏頗深,所以一點也不擔心她會有事。
「可是」
倒是蕭安兒還是有些不放心。
酸液散去,朱雀已經被侵蝕得千瘡百孔。
隨即化作一團火焰靈氣消失了。
「江明月!江明月!」
「王平,你說江明月,會不會已經化成了」
蕭安兒四處張望,看著地上全是被綠色酸液,腐蝕融化的痕跡。
怎麼找,也沒找到江明月的身影,樣子顯得有些焦急。
王平也看了看四周,的確沒有感受到江明月的氣息。
「啊!」
蕭安兒一回頭,只見江明月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
還做著一張鬼臉,把她嚇得直接叫出聲來。
「想不到,安兒小姐還會擔心我,真是榮幸!」
「不過我要真化成灰的話,你可就找不到了!」
江明月調侃道。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躲過,這麼多酸液的。
但看到江明月沒事,蕭安兒還是放心了。
「你原來你還沒死啊!」
「我才沒擔心你呢!我只是怕你見不到,本小姐一會兒的表現,感到惋惜罷了!」
說著又把她的大小姐架子擺了起來。
在沙蟲鬼的幫助下,血蝠妖和鬼婆終于月兌離了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