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
擔心無用功，來了以後，會被限制。
不過，站在吳塵的角度來說，盡早確定這方面的情況，避免在當天發生，導致活動都沒有辦法舉行，也是一件必然的事兒。
「可以。」
吳塵痛快答應下來，並又道︰「盡快給你答復。」
這件事兒，得早和小魚以及冰總進行溝通，不然的話，拖到邀請過後傳出消息，各方都遞來想要參加的消息，那個時候是該讓人來還是不讓人來呢？
「限令麼？」
同小魚踫頭後，小魚也是皺起眉頭，稍作思考後便道︰「我建議還是干脆一點兒，直接別給發邀請函了。」
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吳塵有些糾結，畢竟是女鵝開口讓幫忙詢問的事兒，吳塵直接說了前因後果，小魚的眉頭皺更深了。
過去三分鐘，小魚才搖搖頭，說︰「也辛虧我和冰總來了，有了新的方案，不然按照你最初的想法，可能連發布會都沒辦法召開。」
在限令之下，哪家媒體敢發？
到了，還是單純的在召開發布會，一點兒勢都沒有借到。
「真就沒辦法了麼？」
小魚搖頭，說︰「本來限令就不是明面的文書，只是某種意義的共識，況且事關政治，政治不松口何來的限令解除？」
當年的事件，限令屬于某種程度上的一種反制機制。
為什麼會反制？
因為對方已經做了才出手。
哪怕是沒有只做了部分，那也是做了。
在小魚看來，年初的進一步觸進雙方文化交流，也不過是漫長修復過程中的其中一步罷了，並不能說明解除。
而事實也是如此。
半年過去，已經證明。
初次接觸女鵝的時候，吳塵也只是簡單的查詢了一下消息，然後自行去解讀，認為可能是解除了，只不過是缺少契機。
但現在看來，屬于解讀錯誤啊。
文化交流，也是分層次的啊。
現在，還沒到了娛樂圈相交互溶的那個階段。
「你是什麼想法，非得讓女鵝過來麼？」小魚問道。
吳塵毫不猶豫的搖頭，「那倒沒有，在情況允許下，互相幫助麼，情況若是不允許的話，甚至還上升到國家政策，那自然是跟著國家走了。」
個人支持國家，響應政策，這是個人在享受了國家庇護後應盡的一份力。
吳塵如此，女鵝如此。
無論是誰，或許並沒有參與到具體的事中，但依然會支持，會認同，或者因為某些上層舉動不得不放棄某些事兒。
比如，女鵝的公司，因為對方政治上的決策導致失去了國內市場。
這或許就是某種程度上的民族行為吧。
此方面，吳塵是肯定不會去改變，他也並不打算改變。
不過呢，他倒是可以給反制手段上，再增加一層手段吧。
同時，也是出于對女鵝的關照吧。
「嗯，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小魚對于吳塵回答還是比較滿意，解釋道︰「這種事沒有什麼書面的文書，去問也不會得到好的答復。」
吳塵點點頭，說︰「放心吧，我已經明白了，最初想要女鵝過來，也只是過于主觀的去猜測了。」
「不過，我有了一種新的想法。」
「想法？」
小魚皺起眉頭，剛放下的心，又吊起來，追問道︰「什麼想法？」
「你放心吧，我是忠誠的華夏擁戴者，很愛國好不好，國家說不行，那就是不行，不會去頂風做什麼。」
「畢竟，法律中寫的那些賺錢手段，我都沒有去嘗試。」
吳塵搖頭失笑道︰「我只是想將這次的活動影響力再擴大些，比如多地同時進行，當然，我說的多地不是國內的多地。」
「同時？」
吳塵點頭，「對，同時，國內也進行，在漂亮國也來一場，在女鵝那邊，也搞一場，沒有必要非得來海城了。」
最初，吳塵覺得全智能輔助系統因為存在一定窺探隱私的風險，哪怕是在國內可以順利展開，也不一定會受國外的歡迎。
在網上，總是搞什麼世界上最安全的國家之類雲雲，也總沒定論。
但事實上，太多外國人來到國內以後，恐怕待個幾天，第一感覺便是國內太安全了，雖然不是夜不閉戶，但至少黑燈瞎火的時候，你在大家上行走，不用擔心有人突然跳出來，喊一句‘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交出買路財’。
做為在本土生活小三十年，吳塵的感覺也是安全。
當全智能輔助系統一旦全面應用，稍微的風險出現，都會發出警報，真的有望可以做到夜不閉戶了。
如此安全，誰看了不羨慕？
國外會引進麼？
必然會考慮多重因素後，最終擔心過多被窺探，而選擇放棄。
但是民意呢？
如果人民認可的話，會不會有所改變呢？
吳塵想要多地同時展開活動，目的一方面是因為女鵝九成九是沒辦法來國內了，但也不想讓她錯過此次機會。
另一方面，便是擴大影響力，讓更多的人了解到輔助系統，認可輔助系統，去宣傳輔助系統。
「你是認真的麼？」
小魚對于吳塵的提議感到詫異，疑惑道︰「按照目前的計劃，你資金不就不怎麼寬裕了麼，若是三地同時開展，影響力確實會擴大，但資金方面，雖然不可能三倍增加，但至少也得增加個二分之一吧。」
「啊？」
听到小魚的話，吳塵呆了，「此次慈善投入，再加上場地投入是5.5億，最多不超過6個億，二分之一也就是還得增加3個億麼？」
「為什麼這麼多，不應該是再增加倆個場地費用，差不多一個億就行了麼？」
「不，你錯了，二分之一只是給你個大概，準確的說要四個億，況且原本我們是怎麼打算的呢？」
小魚開始幫助吳塵復盤，接著說︰「2.5億以邀請來的25人捐出去，然後以公司的名字捐2.5億，那麼現在分成三個地方了，是不是每個地方都要如此實行？」
「那也不用都按照這個標準啊？」吳塵著急，按照這個標準，怕不是再追加三億都不夠。
「我也沒有按照啊。」
小魚繼續道︰「不光是沒有按照，我還縮減了場地費用，三地場地費用總費用一個億，一個地方三千萬，因為來參加的人數上沒有原本多了，我們可以租用已用的場地，然後再改建。」
「當然，海城這邊計劃不變，畢竟和市里面報備過了。」
「然後剩下的則是分別投入到慈善上了，一個地方兩個億，然後剩下的錢，剛好可以一個地方邀請十個人。」
這……就很頭大。
因為，錢上有窟窿了。
還是四億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