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的神魂之中也融合了無數純陽念頭,他現在是附體大成,愣是沒有選擇突破鬼仙,這麼做不是浪,是因為還差一分氣之道的修行方式,而最近朱慈烺總覺得腦海之中第三顆星辰在不斷的閃爍,應該是要被點亮了,可就是還差那麼一點。
不排除很快就會點亮,所以朱慈烺還是先安奈住性子,反正他可以隨時加持天道之力,將實力短暫提升至比肩中級人仙的層度。
不過朱慈烺出現的地方不是在出雲國,而是在一片已經有數千里大小的神秘世界,本來此界只有三萬畝,但是後來兩億蒼生不斷獻祭,加上三十六位存在渡雷劫,以念頭反哺世界,這里就擴大到了數千里,有小半個大明那麼大了。
沒錯,這里就是玄黃大世界,虛擬三界之外的物質世界,第四界。
轟隆隆!
在這第四界之中,無數和人類一樣高大的存在在這里行動,他們的動作快速如風,看得清的只有殘影,但是依稀可見的是,在他們的手底下,一座佔地數里地的港口被建立,而在港口之中,豎立的是一艘黑漆漆,帶著無數炮台,看起來就十分尖利的大艦船。
在艦船之上,還有一個大煙囪,艦船本身長一百多米,寬十多米,是一只鋼鐵巨獸。
這是一艘鐵甲艦,由天工院打造,天工院自從被成立就被賦予了使用宇宙之腦的權限,朱慈烺又對他們開放了第四世界,真實界的權利。
天工院的人就開始迅速膨脹,並且在大明三界虛擬世界之中收納人才,集中培訓,然後以宇宙之腦之力,神魂附體到了朱慈烺四億八千萬之一微粒的軀體上,變成一個小小的賽亞人,小賽亞人極度小,小到一米八的個子在他們看來是萬丈巨人。
賽亞人乃是朱慈烺之血脈,具有太初之力,只要有養分就可以無限生長,同時間,賽亞人的生命燃燒極快,也就是他們的時間是加速的,只要用足夠精氣將賽亞人催發至成人大小,賽亞人則就成了極好的建築工人和科研者,在這里天工院的人做起來研究。
很快蒸汽機的密封性得到了解決,並且結合朱慈烺在雲蒙帝國艦隊和大乾海軍在海上戰斗時候撿來的鐵甲飛輪船,以及部分西班牙無敵艦隊的資料,湯若望,蘇子文,蕭景騰,禪金多等人就在朱慈烺的授意之下,研究蒸汽艦船。
他們這些人就好像開阿凡達一樣,本體還在天工院不知道什麼地方呆著,但是神魂已經在玄黃大世界搞起來了科研,就和飼養全人類一樣,超越了自身的維度。
「千歲,大明號已經建造完畢,已經試航了,效果顯著,比普通的艦船快數十倍,而且十分堅固,我們在修建艦船的時候又根據您的合金思路,將船體的金屬都換成耐腐蝕且具有韌性堅硬的金屬!」
一位和朱慈烺同等身高,身穿白大褂的賽亞人走了過來,他主動的降低了自己的時間流速,不然按照自然的時間流速,在朱慈烺的面前,出現的恐怕就是殘影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帶著一些船員前去大千世界的玉京吧!」
朱慈烺知道所有情況,只是輕輕頷首,大明號是這艘蒸汽鐵甲艦的名字,也是大明科技實力的一個里程碑。
只見朱慈烺一揮手,然後瞬間,數千噸的大明號這才一下降落到了出雲港附近的一個秘密港口,而芸香香則是一臉呆滯,因為她只比朱慈烺早到了三秒,正在等待朱慈烺的時候,朱慈烺就帶著這艘龐然大物來到了這里。
大明號一出現,就把碼頭的海水弄得一陣波蕩,在這艘鋼鐵大艦面前,其余的樓船,帆船,畫舫,都看起來像是矮個子。
這里雖然是秘密港口,但是還是有一些出雲國自己的艦船的。
「走了,上去吧!」
朱慈烺轉身就向大明號邁去,鄭成功和一些大明海軍之中受到過訓練的人也都一同登艦,芸香香平復了一下有些驚疑不定的心神,也跟了上去。
上了大明號才知道,大明號的任何一處都是鋼鐵所鑄造,甲板,船箱,駕駛室,以及一排黑壓壓,但是卻和一般大炮造型不同的炮台。
鄭芝龍和一眾大明水軍的人進入這里,各司其職,船體很快就動了起來。
嗚嗚嗚!
巨大的轟鳴聲,上千噸的大船緩緩響起了聲音,這時候,遠方也來了一隊人馬,是出雲國皇宮的一些人。
「這麼巨大的艦船,還都是鋼鐵鑄造,能在海上行駛,真是巧奪天工,我大明天威無敵啊!」
原出雲國內閣大學士範閑已經在這短短一個月里被拉扯進入了三界,經過一段時間的了解,也徹底的被大明所折服,並且承認了自己是大明人了。
現在範閑還是出雲省的內閣大學士,官職不變,但是卻成為了大明的臣子,誰叫現在整個出雲都已經改名為明國了。
「範閑大學士,此去玉京,定要和千歲一起將大乾底細打探清楚,同時間招攬高手入我大明啊!」
給範閑送行的是出雲王禪歸藏,這位少年在習慣了大明爸爸之後,就有些樂不思蜀了,在三界朱慈烺也給他在天人界封了一塊領地,這孩子才十多歲,正是玩心大起的時候,發現有大明爸爸罩著,比原來出雲好千百倍之後,就在出雲徹底的咸魚了下來,但卻是在天人界里玩的風生水起。
現在禪歸藏的最大興趣是在天人界里玩微服私訪,然後專門去民間打抱不平,一但遇到什麼不平之事,這貨就喜歡湊上去,然後在敵方要做什麼動作的時候,不經意暴露身份,享受眾人敬仰目光之後,將問題解決。
也就是說,這貨發現在虛擬世界裝逼比現實世界好玩多了之後,成為了大明爸爸的小狗腿。
「那是自然!」
「禪王,我先去也!來日相見!」
範閑點頭拱手後,很快上了大艦,只是在上船之後,他暗中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