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去曲阜有兩件事,一是看看衍聖公孔胤植是不是有資格繼續做衍聖公,這個人本宮信不過,听說他在闖王入北京的時候就給李自成投了降表,還給李自成順手封了個大順衍聖公,而這人還在知道韃子很可能入關的時候準備了一份寫給多爾袞的信,又打算做大清衍聖公,這樣的人留著也是個禍患!」
朱慈烺對著這二人講出了自己的打算,「二就是本宮需要你們去孔家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苗子給本宮帶來,順便帶些人去倒個斗,埋點料。」
「什麼?!」
「要倒斗,埋料?!」
這二人聞言沒明白朱慈烺到底要干什麼,怎麼又是弄死孔胤植又是找合適苗子,又是倒斗的,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這是一瓶鶴頂紅,本宮下令讓孔胤植退位,別做衍聖公了,他如果不從,這瓶鶴頂紅就給他吃了!」
朱慈烺的神色淡然,卻決定一個存在了千年的世家家主的身家性命,「而具體誰做衍聖公,則就要從你們選來的好苗子里看了,這里還有一個本宮的信物,信物里有本宮的幾個念頭,能夠檢測苗子的潛質,潛質好的自然會有所反應。」
朱慈烺拿出一瓶鶴頂紅和一塊龍紋玉佩,交給了愣在原地的史可法,對他拍了拍肩膀,「史部堂,能做到嗎?」
「能,能!」
反應過來的史可法連連點頭,暗道自己還好識相得早,不然說不得這瓶鶴頂紅也有自己一份,他估模著應該是這次衍聖公根本就沒派人過來勤王以及在北京陷落做的那些事兒給朱太子記恨上了。
但實際上朱慈烺只是看不爽孔胤植這個人,並且找個理由把孔家弄掉而已,他可不信什麼孔家還有資質的人,現在的孔家不是春秋那個時代的孔家,心思早就沒那麼純了,他給的玉佩能檢測出一個人是否能夠在進入陽神世界立馬成就鬼仙的。
「那去做事吧,先去集結人手,今天就走!」
朱慈烺對著史可法下達了指令,然後看向了錢謙益,「錢先生,听說你在東南文壇很有聲望,你說話,應該管用吧!」
「回千歲,管用不敢說,但是在整個江南一代,老夫還是有些薄面的!」
錢謙益對著朱慈烺有些得意的笑了笑,「老夫雖說不如史部堂一樣能治國掌兵,但老夫的桃李滿天下,文壇上有一些門人弟子,故交好友,能夠幫襯。」
「那就一同和史部堂去倒斗吧,本宮這里寫了一篇文章,需要你將之放入孔陵,錢先生不會不認吧!」
說著,朱慈烺拿出了一塊竹簡,竹簡上寫著幾個大篆,兩人定楮一看,寫的是《子論格物篇》
這子論格物篇由幾個竹簡構成,以問答的形式刻著一些分析,推理,實證的格物對話。
這東西看似沒什麼作用,實際上是朱慈烺埋下的一個後手,朱慈烺再竊取本土人民對于孔子的信仰之力,這也算是人造諸子百聖計劃的一環。
如果成功,那到時候朱慈烺又會有一尊文聖分身了。
「千歲,您倒是為難我了!」
錢謙益苦笑,他哪里看不出來這位爺是要讓他去編造歷史啊,所以作為江南東林黨魁首之一的他都有些不敢接。
「做還是不做,不做就讓候恂去做,本宮天庭之中的神位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有機會拿的,沒有功績根本別想!」
朱慈烺沒有遷就錢謙益的意思,這話出口,就讓錢謙益心神一跳。
「干了,不就是把這東西放孔子陵墓麼,王安石不是說,祖宗不足法,天道不足畏麼。」
一咬牙,雖然叫他這位東林黨魁首去倒斗有些丟面子,可一個神位這也太吸引人了吧!
錢謙益其實也不知道,這神位不是好東西,這純粹就是朱慈烺的一次實驗,試著看看能不能把西游世界那些背景板的神靈真的和活人綁定起來,使得活人能夠真正的成為神,反正這錢謙益要是後面把事情辦好了,反而是成為了朱慈烺的小白鼠.
看得是這多麼可怕的真相啊,朱太子手上的東西從來都不好拿!
就在朱慈烺這邊接受大明江南勤王大軍的時候,大千世界,出雲國,王宮之內。
芸香香在這里已經待了好些時日了,她就是那個在船上給帶下來並且成為朱慈烺侍女的女子,實際上這個女子不是一般人,她是三百年前那個席卷了大半天州的聞香聖女的弟子,她師父也就是那個被夢神機斬殺的女子了。
這幾日她都在王宮之內和宮娥學習禮儀,實際上作為當代聞香教主,禮儀什麼的怎麼會不懂,不過就是探測情報隱藏自己而已,幾天時間里她也在細心留意這不同以往的出雲國,這麼不探查不要緊,一探查人都嚇一跳。
芸香香發現了出雲國國民的一個秘密。
她身邊的這些人每次夜晚靈魂都會進入一個神秘的地方,依照芸香香判斷,那是一個道術空間,而這個道術空間很可能涉及到了記憶傳承,武道秘法,不然為什麼每時隔一日,她都感覺身邊的這些人都好似歷盡千帆了一樣。
而且外界,她也能隱約知道,外面的出雲國變化迅速,雖然為了某些原因,芸香香只能封鎖住自己修為躲避災禍,但是雷劫高手的直覺還在,小規模的念頭探測也是可以的,這也是她知道出雲國有道術空間的原因。
經過調查,芸香香知道了出雲國的一些秘密,比如這里的人都是來自一個叫做大明的中千世界,而且,那個道術空間叫做三界,里面有天界眾神,對于三界,芸香香猜測了半天,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這三界應該是一件神器,可能類似于太上道的永恆國度。
直到今天,朱太子從大明帶著百萬百姓安頓在出雲後,終于想起了自己還收了這麼個侍女,決定見一面。
「芸,千歲回來了,指名道姓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