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
「……好家伙, 我直呼好家伙??」
「我屏住呼吸到現在終于敢說話——嗚哇!」
「別說hhhh就算我們上帝視角知道不管是琴酒伏特加、還是柯南小哀,都沒有人會傷害首領幼宰,但還是被那個緊張的氛圍帶進去了……」
「對對對對!別說是快被嚇暈過去的小哀和柯南——, 連我都出了——身冷汗嗚嗚嗚。」
「都怪琴酒那個惡人顏過于寫實…………我終于明白為什麼這兩人時常還做噩夢——嗚哇!」
「嚇死我——!!!!琴爺你殺氣全開的氣場有點可怕啊?!你不再是會嗲著嗓子(?!)柔柔弱弱(?!)喊‘小主人’、扎著人//妻高馬尾做早飯喊小少爺起床的壞狗勾了——」
三次元彈幕互相擠擠挨挨蹭——兒, 回復——點血條。
終于冷靜——來,重新變成日常熟悉的哈哈怪。
「我可以笑——嗎??我現在可以笑——嗎???可以的話我先哈為敬!」
「哈哈哈哈哈差點笑死我……柯南小哀你們主角組到底得出一個什麼歪到太平洋的結論啊???」
「拯救首領宰什麼的, 要是真被你們拯救出來了,酒廠才要找你們拼命啊!!」
「酒廠︰我家小——爺呢?!辣麼大一個小——爺呢?!?!這到底是誰膽大包天又一次來偷家!!」
「順說我仔細順了順思路, 首領宰可真是一句謊話都沒說……不不, 只有琴酒質問偷家賊跑哪去——的時候,宰宰回答說‘被嚇跑’…………等——!再想想也不算撒謊來著,我宰肯定是覺得這兩人絕對會被嚇跑的。」
「哦對耶!除此之外, 首領宰也開槍了、也說了自己身份是黑衣人組織的‘小少爺’——、還說了自己——名‘太宰治’,還有什麼來著?」
「啊啊對了!還在主角組面前和琴酒伏特加正常對話、譴責伏特加之後默認他自己領罰、還命令人琴酒上交報告……嗯, 還表現出對于組織‘代號’成員的熟悉。」
「總之不管怎麼看都和人黑方很熟還能壓琴酒伏特加——頭吧,結果主角組愣是得出需要營救首領宰宰這個結論是怎麼回——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柯南︰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濾鏡糊上我雙眼!!」
「柯南︰是被——個八歲孩子犧牲自己拯救——之後發自內心的愧疚與覺悟!!」
「柯南︰——著我!我這就來魔界討伐魔王——」
「可是魔王他剛剛才回家啊————!(振聲)」
彈幕嘻嘻哈哈笑——, 又開始日常宰廚——言。
「其實也不怪柯南嘛,想想從柯南的角度,辣——麼可怕的琴酒都追上門了,差一點就全滅耶?然後,自己從琴酒車里救出來的、又被綁架又被——毒的小孩子選擇了殿後,我宰肯定是故意等到這個距離的, 開槍=報警嘛。」
「再然後這孩子又擋住——琴酒, 拼命把人糊弄過去,沒讓琴酒搜查小巷~」
「接著首領宰又空口套出‘雪莉’和‘工藤’的情報!!講真我看原作的時候就想吐槽了,琴爺你光靠頭發就能認出人家小哀是認——的嗎hhhhh,還有那個‘殺死了就不記人名’的設定, 怪不得你——千多集——還被柯南暗搓搓對著干,也怪不得首領幼宰罰你寫報告……在你頂頭上司面前說全忘——你膽子還挺大嘛哈哈哈哈!」
「啊再加上最後幼宰主動讓抱、——琴酒伏特加——波帶走了……啊加上——個‘主動犧牲’的濾鏡,簡直絕美白月光哈哈哈哈,完——我都被感動了!」
「哈哈哈哈——果不是知道我宰萬——黑泥起來黑方全加在一起簡直都不夠看,我也就信——(捂臉)。」
這句話說得有道理,彈幕們思索了——,結論是︰
「所以失去記憶之後最本質的首領宰宰就是個好孩子!!!」
「沒錯沒錯!絕不對小孩下手、不僅溫柔居然還——默默體貼人感謝人、不動聲色引導下連半個無辜死亡的人都沒出現!我宰是什麼天使啊!!!(振聲)」
「沒錯沒錯!!所以黑方紅方團寵首領幼宰搞快點——!!」
至于vip彈幕、vip彈幕……
江戶川亂步︰「…………還活著嗎,太宰?」
慘遭宰廚發言瘋狂洗腦三個世界,武偵宰︰「……求求你別說——,亂步先生。」
他早就麻了。】
……還好失憶狀態——的首領宰,不知道別人濾鏡——的宰廚洗腦包。
小小的孩子,懶洋洋坐在琴酒手臂上。
他好不容易被琴酒投喂得紅潤些許的臉頰,又因為這次中毒而褪盡血色,叫琴酒每每瞥見、便覺得心頭一陣隱怒。
——不由得又惡狠狠瞪了幾眼伏特加。
伏特加老老實實低頭挨訓。
他已經——心實意承認——這位小少爺,自然不——推卸責任,亦已做好了領罰準備。
那輛保時捷暫且不能再開。無色無味的——氧化碳可能尚未完全消散,雖然琴酒現在已經在小——爺面前戒——煙,但是萬——遇見明火,則有極大可能會引起爆//炸。
這兩人炸了別人這麼多大樓,若是死在自己車里,豈不是要笑掉他人大牙?
伏特加打電話讓組織——層人員來回收車輛,送去徹查與檢修。
往常都是琴酒親自過問這些——的。本次出行前也例行做——車輛檢查,明明一切正常、任誰都沒預料到居然會——生這種意外。
不過、照料小少爺要緊。琴酒帶著人來到自己的另一處安全屋,親自給太宰做——檢查,確認——切正常,這才——正放下心來。
「放心——?」
太宰坐在椅上,側頭問他。
琴酒倒——杯溫水給男孩,自己拖——另一——椅子過來坐。
他沒回答放心不放心的問題,畢竟怎麼想都不可能放心吧?組織最重要的小少爺可是在他眼皮子底——又是中毒又是被人偷走——好嗎!
琴酒心底的惱火與後怕半點都沒有消散,甚至感覺這孩子、——看他——眼都有可能出事。
不——每時每刻盯著吧。
理由不是很充分嗎?
那是他的小主人、他是這孩子的惡犬。這不是已經承認——嗎?
跟在身後、緊緊跟隨——
眼不錯,假作護衛。
在同首領太宰相處——段時間之後,奇妙的ptsd後遺癥增加——!
……不覺得這個後遺癥很眼熟嗎…………
五條悟x2和刀劍男士們(與眾多三次元彈幕)都有很多話要講!!
可惜、可惜啊。
不管是哪個世界,首領太宰都習慣性端坐在權勢與地位的頂端。
牢牢掌握著主控權,哪怕喪失記憶、身體縮小為幼童,都翻身化為主場的首領太宰,又是否察覺到了琴酒心態上的變化呢?
至少、此時此刻。
二人仍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
「現在可以說了。」太宰安靜地命令道︰
「之前、在車上接到了‘那位先生’的電話吧?」
琴酒沒說話,默認了。
太宰微微眯起眼楮,望著琴酒。
「到了現在,‘那位先生’還是拒絕——我直接交談嗎?」
太宰思索著說。
「明明我可是繼承人哦?」
琴酒依舊不說話。
不知是否接到了‘那位先生’直接——達的命令,連——接電話時也避開——所有人的頂尖殺手,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太宰靜靜看——他——眼,不知從這個反應里得到了什麼答案、反而淺淺——笑。
「好。那麼、——份任務是什麼?」
太宰問他。
這——回琴酒終于回答。
他沒有回避那個簡直連他五髒肺腑都看透了般、安靜而通透的目光,只低著嗓音說︰
「處理叛徒。」
「叛徒、嗎?」
太宰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用過分明朗的聲音表示贊——︰
「我好像也很討厭叛徒呢!討厭到會詛咒對方天天加班直到禿頭的程度哦?」
在、在奇妙的地方發出了詛咒啊!
連琴酒都「……」卡殼。
這個詛咒從某種程度上非常可怕是怎麼回——??
慣常——槍斃命、冷笑著殺死組織里「小老鼠」的琴酒,有——瞬間感覺自己實在是過于仁慈。
但是、——
「這是,我和伏特加的任務。」琴酒啞聲說,「任務地點是法國,對方躲藏得很好,恐怕需要潛伏起來尋找蛛絲馬跡,說不定還要風餐露宿、晝夜顛倒……」
太宰歪著頭看他。
「別找理由啦。沒有人告訴你︰——旦不符合平時表現的話多起來、便凸顯出自己的心虛嗎?」這個過于聰慧的孩子說。
在他的目光之——,——切秘密都無從遁形。
——多麼可悲。
「也就是說,這次任務與我無關。對嗎?」
這個問題並不需要得到回復——
秒,太宰浮現出令人背脊——涼的莫測微笑,輕聲——結論︰
「‘那位先生’,就這麼不願意我離開日本嗎?」
「?!」琴酒驚——!「怎麼——?先生他、——!」
他連話都沒能說完。
在琴酒面前,小小的孩子豎起食指、抵在唇上。
「噓」——聲,封禁——男人所有的言語。
「既然這樣,——個飼養我的、又是誰呢?」太宰跳到了——個話題,淺笑著問。
這孩子表現得十足自然,仿佛並不認為更換一個日常相處的組織高層成員、有什麼大不——的。
仿佛……這段時間或針鋒相對、或——歸于盡的相處,對他來說都半點不值一提似的。
「………………」
琴酒沉默著,垂——墨綠的眼楮。
……
……
另一個城市。
黑——藍眼的男人正在打電話。
他有點忙不過來,干脆——手機夾在左肩上、右手打開——隨身記——本,又拔出筆帽。
「嗯,我听著呢……你再具體說說,」男人——邊速寫——邊低聲重復著。不經意間一個名字就順口而出︰
「……zero。」
電話對面沉默。
「不可以哦。我已經暴露了。雖說、萬幸之中我確實賭贏,那孩子沒對琴酒透露半個字,當天的酒店也沒有額外傷亡……」在那個身處組織之中總是壓低而顯得危險的聲線里,浮現出男人——釋重負般的微微笑意。
「但是,我已經切斷同公安的——切聯系,以後只能拜托你啦。」
哪怕這層臥底身份並沒有被揭露出去,琴酒也不在他身後拔槍射殺他這只「小老鼠」、這隱藏在組織里的叛徒。
他也果斷毀棄——自己的退路。
就算再怎麼寄希望于小——爺身上也不行。
危機四伏的環境之中,需要保持最高的警惕————切都是為——摧毀這個無惡不赦的罪惡組織。
電話那端的降谷零,溫聲對他——為公安、——為臥底、——為警校同伴的竹馬笑起來,最後喊——聲蘇格蘭的——名︰
「hiro。」
蘇格蘭——諸伏景光——「hiro」,便也停頓了——,帶著點兒愧疚的笑起來。
「——次、絕對不——再忘。」諸伏景光嘆了口氣,「可惜啊。剛剛最後一次喊你的名字,本應該再珍惜——點的。」
兩個人在無言的氛圍里沉默——兒,心知未來的形勢只能更加危險而嚴峻、容不得紅方的半點差錯。
「那麼,波本。」
蘇格蘭重新開——口,「你再多說一點吧、從伏特加那邊探听到的情報。畢竟你是情報組的……我還想著要怎麼好好照顧那孩子呢。」
他——自內心地說,「你趕緊忙完過來集合啊,——個任務不是需要我們三人組——起出發嗎?至少我想著小少爺還挺喜歡你做的飯吧?」
「是啊,」波本在電話那頭冷笑起來,不知為何好像提起了什麼——不得的斗志︰
「我做的飯,可比琴酒那男人隨便水煮點什麼螃蟹要好吃多——!!!」
……光听這個危險意味十足的聲線,絕對想不到這句話的內容居然是廚藝比拼吧。
話說你是靠什麼依據、單方面認定琴酒只會水煮螃蟹來著?
蘇格蘭有點無奈,在紙頁上敲了敲筆尖。
「好了好了。我記住。小少爺喜歡吃螃蟹……這件事都听你說了好幾次了、雖然廚藝比不過你,這種海鮮我還是會料理的。不過光吃這種涼性的食物可不行,營養要均衡才可以……」不知不覺蘇格蘭又念叨了——兒,才說,「還有呢?難道那孩子就被琴酒的水煮螃蟹給勾走——?就這麼平安無——的過——好一段時間?虧我還提心吊膽的。」
蘇格蘭準備好繼續記筆記了︰
「快說。你打探到的‘攻略小——爺終極秘籍’到底是什麼?」
「………………」
不知為何波本無言——好一——兒,才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伏特加說,要想討好小——爺、就要——心實意做他的狗。」
「……」
「……」
兩個成年男性僵立——幾分鐘。
隔著電話線都能感受到那種「面面相覷」的氛圍。
然後、
蘇格蘭小聲的、用恍恍惚惚的聲音問︰
「琴酒也是?」
波本︰「嗯。琴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