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勸你最好老實點,若是真讓主人察覺到了什麼,讓你灰飛煙滅都算是輕了。」
茶壺冷哼一聲。
「是是是,大哥說的是。」
魔器點頭答應。
它雖自認不凡,可茶樓中的東西,又有哪一個是不如魔器的?
隨便提出來一個,不是仙器就是準仙器級別。
輕輕松松都能夠吊打它。
「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看你還怎麼吞噬我的靈氣!」
羽可可以靈氣凝音,朝著魔器說道。
魔器沒有搭理羽可可,更沒有回應。
別看魔器表面平靜,但事實上,它心里卻慌的不行。
因為羽可可已經是它的主人了,一旦它再敢對羽可可造成傷害,那麼首當其沖的,它自己也會遭受到反噬。
若是因此而讓羽可可死去,它自己也會身死道消。
當然了,若是羽可可他日成長起來,成為一方巨擘,魔器也會因此受到反饋,變得強大無比。
可魔器依舊郁悶,因為它的上一任主人,乃是一位魔帝,手段通天。
它堅信,羽可可未來成就再高,也不可能超越魔帝。
而它自然也就不不可能回到巔峰。
「哼哼,不說話是吧,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
羽可可撇了撇嘴,心中想著一百種折磨魔器的方法,她要將這些年魔器帶給她的傷害都還回去。
小丫頭心思很單純,知道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
她屁顛兒屁顛兒直奔洛紂君跑了過去,一把抱住洛紂君的虎腰。
這把洛紂君給嚇了一跳,這丫頭這是要干嘛,還不等她說話,只听羽可可的聲音響起。
「紂君哥哥,你對我真好,從小到大,除了我父母之外,你是第一個這麼關心,對我這麼好的人。
可可已經想好了,無論日後如何,可可都要和紂君哥哥在一起,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洛紂君听著有些肉麻的話,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心想著,我……我特麼不就是剛才打雷安慰了一下你,不至于這樣吧,搞得好像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以身相許一樣。
洛紂君上輩子听說過有小學生用一包辣條騙了個女朋友。
也听說過有人用一封情書打動了心中女神。
可他從來沒听說過,就出于好心的安慰一下,也能讓人以身相許,定下誓言。
偏偏這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還能有比這更狗血的嗎。
並不是洛紂君看不上羽可可。
主要是羽可可還小,而且他只是個凡俗夫子,注定是沒有結果的。
「可可啊,你的心意我知道,可你要明白,我們人仙殊途。」
洛紂君語重心的說道。
他是人,是凡俗夫子,而羽可可是修仙者,將來是有機會證道成仙的。
兩人注定不會有什麼結果。
他又怕羽可可誤會,小聲說道。
「其實啊,我並非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已經兩世為人了,你還小,什麼都不懂,等你以後長大了,就懂了。」
「我懂,紂君哥哥,我都知道。」
羽可可連忙開口。
她听著洛紂君的話,傷心及了。
紂君哥哥說的對,他乃是九天之上的仙人,而自己不過是一個通靈境的小修士,確實相差太大了。
能夠就在紂君哥哥身邊,已是萬幸。
而要不是听洛紂君親口說,羽可可都想不到,原來紂君哥哥居然是兩世為人。
在古籍中有記載,天底下能夠重生轉世之人,都是無比強大的存在,其手段足以通天,改天換日也不在話下。
莫非……紂君哥哥根本不是什麼仙人。
而是傳說中超越仙人的存在,他是仙帝不成?
想想也是,兩世為人,恐怕也只有仙帝才能夠如此吧。
仙帝,嘖嘖嘖,光是想想都可怕。
原來紂君哥哥是仙帝的轉世!
羽可可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心中震驚。
「你懂就好。」
洛紂君點了點頭,心中釋然。
羽可可乃是修仙者,日後是要證道的,怎能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洛紂君自己無法修行,卻也不想耽誤別人。
羽可可笑了笑,她已經想好了,能在紂君哥哥身邊就足夠了。
等自己長大,證道成仙,或許那時,才有資格吧。
「對了,你剛才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洛紂君突然問了句。
「紂君哥哥,我是想向你請教一些修行上的事情。」
羽可可說著,小臉蛋苦了下來。
修行上的事情?
洛紂君是一個頭兩個大,他自己都不會修行,哪里會解修行上的困惑,這不是為難他嗎。
「那你說說看吧。」
他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說道,試試看吧,萬一就成了呢。
「最近不知為何,修行總感覺疲憊,有些力不從心。」
羽可可嘆息一聲。
她也很想努力,但就是修行不進去。
「這……」
洛紂君撓了撓腦袋,陷入沉思當中。
「你應該是太過操勞了,身體有些受不了,不如閑暇時間,種種花,剪剪草,說不定就有額外收獲。」
洛紂君是不懂修行,但他上輩子也看了不少玄幻小說,里面那些主角都是這麼做的。
「多謝紂君哥哥解惑。」
羽可可甜甜一笑。
看來,修行的真意就藏在種花剪草之中。
洛紂君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麼。
……
今日的河盛郡熱鬧非凡。
因為今天乃是河盛郡三年一次的劍道天才大會。
無數劍修朝著河盛郡的劍山而去。
傳聞劍山之上,曾有一個劍道宗門藏萬劍于山中,令整座劍山的劍氣都非常濃郁。
但此劍氣殺伐極重,煞氣沖天,根本不適合修行,只適合歷練。
若是長時間在這里,便會因煞氣和殺氣而走火入魔。
每次劍道天才大會都會在劍山舉行,由河盛郡郡王親自主持。
若站在天空上朝下看去,便能夠看到數萬劍修一同奔向劍山。
「你就是金源的師弟?」
蕭火正獨自一人朝劍山而去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傲的聲音。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朝後看去,只見一青年站在空中,正俯視著自己。
青年身著素衣,衣角在空中輕舞,竟令得空中傳出撕裂之聲,他氣息內斂,卻掩蓋不住那股鋒芒,足以可見,這絕對是一個強大劍修。
听到青年的話,不少人都止住了腳步,扭頭看了過來。
當看到青年之時,眾人臉色無一例外,全都帶著驚懼。
「這家伙不是金源的師弟嗎,天山宗連玉劍宗的事情都還沒解決,怎麼又惹到了他?」
不少人搖了搖頭,認為蕭火大難臨頭了。
「你又是何人?」
蕭火答非所問。
「我乃劍虛子的傳人,劍穹。」
劍穹的聲音冷淡。
他也是劍修,河盛郡的劍道天才大會,自然也來參加了。
不為別的,只為為他師尊爭一口氣。
想當年,他師尊一人一劍走天下,號稱周圍數個王國的第一劍修,實力之強大,令無數人聞風喪膽。
而今,他要接捧劍虛子的榮耀,也要讓自己的劍法,獨步天下。
而眾人怕的,自然不是他,而是劍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