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我也只是仗著年輕氣盛,可能那些前輩們需要考慮的太多了,不得不想辦法以盈利為目的,畢竟企業原始的使命就是為股東賺錢嘛。」
張鑫其實對于一些公司尤其是一些互聯網公司其實也不太感冒,很多互聯網公司的大股東其實是境外資本控制的,也許那些創始人也很無奈,也許他們就是想著掙快錢,這是誰也說不準的。
本來任非此行的目的達成後就想先離開的,不過被張鑫挽留了下來,說是有事相商。
接下來,徐建中給公司打了電話,叫人過來把EUV光刻機運回去研究。
在等候搬運工人的時候,張鑫便帶領著二人去一些不太重要的實驗室轉了轉。
徐建中這才想起來,這個年輕卻財力雄厚的人可是因為某個科學發現而出名的,看到實驗室里忙碌的科研人員,任非好奇地問道︰「你這個實驗室不算小,投入恐怕不小吧?」
張鑫道︰「還好吧,每年大概也就一二十億的投入吧!」
「一二十億?那這個實驗室能有多少產出呢?」
「目前還沒有產出,畢竟我成立實驗室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賺錢,我想讓他們幫忙研究一些其它東西。」
任非道︰「前不久在國內掀起軒然大波的就是長生科技實驗室發現了人體經脈存在,而且還給出了試驗手段,生物學和醫學研究,向來都是西方走在前面,話語權一直掌握在西方手里,張總發現了人體經脈,可是為我們華夏人出了一口氣啊,看他們還會不會把我們中醫說得一文不值,據我了解,在西醫中,可沒有經脈這一說的。」
張鑫道︰「其實經脈只是我們研究的一個小目標,要知道,我們的目的可是研究更大的目標的,比如研究怎麼延長壽命。」
「 ,你這不就是和古代皇帝一樣麼,有成果了?」
長生從古至今一直都是一個經久不衰的話題,徐建中當然也很感興趣,尤其是在現代人看來,延長壽命並不是無稽之談,許多科學家都在研究相關課題,而且還有些成果。
當然,各個科學家可能研究方向會不一樣。
張鑫的長生科技實驗室是對比古代的一些醫書或者道經來研究長生之謎,而一些極端一點的科學家甚至想出了通過換頭等方式實現延長壽命,畢竟目前已經有試驗證明了可行性,不過還尚未通過人體來做實驗。
晚上,在一家檔次還算不錯的飯店中,張鑫好好招待了任非和徐建中。
三人聊的話題都和芯片行業有關。
「對了,任老先生,有件事我不知道能不能說,畢竟目前華威的處境確實不太好,所以我也一直在猶豫。」
任非道︰「你請說,只要我們能幫,那就一定幫。」
「是這樣的,我前不久剛剛成立了一家太空探索公司,所以以後可能會用到一些電子設備,比如電腦手機等,不過這些東西可能需要能夠在太空中正常使用,所以不知道你的華威能不能分出團隊出來,研究生產一些能夠適應太空環境的終端設備?」
任非道︰「哎呀,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啊,你不用太操心,目前我們已經在研究這方面的東西了,因為這是上面交代下來的任務,據說我們華夏也要搞空間站了,其中很多終端設備都是交給了我們。」
張鑫也是一臉驚喜道︰「是嗎?那真是太好了,看來在這方面,我和官府還是比較一致的。」
徐建中這時候說道︰「我說張總,您不是搞金融的嗎?怎麼又搞生物科研,又搞太空探索的,這些都跨度好大啊,要是哪一天你宣布想要搞芯片生產我都不會感到吃驚。」
張鑫說道︰「其實生物科研才是我最看重的,做金融是為了保證我能夠獲得足夠多的資金,要知道,無論是生物科研還是太空探索,都是非常耗錢的項目,而且太空探索其實也是為生物科研服務的,畢竟在太空環境當中,可能有些試驗會和在地球上完全不一樣。」
任非說道︰「不錯,不管你最後擁有什麼樣的目的,不過推動了人類文明的發展確實是真的,這麼看來,你的胸襟才是最寬廣的。」
本來是為了研究自己神通的來由,後來為了研究修行之秘,如今被任非說成了推動人類文明發展,听起來確實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起碼後者听起來境界就不一樣。
張鑫也不去解釋,因為隨著研究深入,一定會涉及到一些生命之秘的,只要公布出來,推動人類文明發展是肯定的,所以任非也沒有說錯。
飯局快要結束時,張鑫還特意詢問了任非,華威需不需要投資,而且張鑫表示自己是看重華威的後續發展,不過被任非給婉拒了,畢竟目前華威雖然失去了米國市場,不過對于華威來講,一個米國市場並不是很重要,每年華威的收益都超過上千億,這也是華威敢于花大筆資金用于研發的底氣所在。
張鑫雖然被拒絕了,不過並沒有產生任何的不愉快,只是感到有些遺憾,因為華威確實是一家值得投資的公司。
當然,三人也聊到了任非的女兒。
他說道︰「其實我已經做好了不再和女兒相見的打算了,我知道米國人的險惡用心,我是不會屈服的,因為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小事,這涉及到了國家安全,目前我們在5G方面很佔優勢,這是我們國家一舉超越外國的契機,我不想成為民族的罪人,為了民族和國家,犧牲小我又有什麼關系呢?」
張鑫對于這種大公無私的人始終是心懷敬意的,起碼這種事情放在張鑫身上,張鑫不一定能這麼做。
「任老先生,您真的很了不起,只是苦了您的女兒了。」
任非也嘆氣道︰「是啊,我這個當父親的對不起她啊,希望她能夠理解,不要恨我這個父親。」
最後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中,三人結束了飯局,任非沒有選擇留在滬市過夜,而是搭乘晚上的航班連夜趕回了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