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志仁則用帶來的手提式設備，給楊伯寧全身做影像檢查。
該設備其實就是用來拍攝經脈圖的透視設備，不過經過改進，將體積給縮小了，方便攜帶，當然在清晰度等方面和原機型還是有點差距的，不過不影響使用。
衛志仁拿出了一劑熒光劑，詢問道︰「楊先生，我可以注入熒光劑嗎？」
「有什麼後遺癥？」
「目前根據我們的觀察，熒光劑是安全的，不會對人體有什麼傷害，而且隨著時間推移，熒光劑會被人體新陳代謝排泄出來，這點請您放心。」
楊伯寧點點頭，示意他可以往自己身上注射熒光劑用來做標記。
衛志仁找到督脈，調整好角度，將熒光劑注入到楊伯寧的身體里。
楊伯寧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楊先生，我在你督脈某個位置做了標記，現在您可以嘗試一下能否運氣。」
按照衛志仁的想法，如果真氣真的存在，那麼只要楊伯寧運行真氣，熒光劑就一定會被真氣沖散帶走，如果沒有真氣，那麼熒光劑會逐漸擴散開來。
楊伯寧當場又展示了一次氣功運行。
看著氣旋經過之處，皮膚就會凹下去一塊，衛志仁曾經听張鑫描述過真氣運行時的情況，今天第一次看到，還是會感到特別驚奇。
衛志仁也大致了解楊伯寧能夠運行到這個位置，所以在楊伯寧行功的時候，使用機器全程追蹤熒光劑的蹤跡。
果然，通過機器追蹤熒光劑，衛志仁發現熒光劑仿佛被什麼沖開來了。
等楊伯寧氣喘吁吁地結束了運功後，衛志仁把記錄下來的錄像給張鑫觀看。
其實在楊伯寧運功之時，張鑫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一股與眾不同的能量氣場，于是他用天眼進行了追蹤查看。
天眼能夠透過表皮看到內部，張鑫也是第一次觀察所謂的真氣。
只見一股介于液體和氣體之間、虛實不明的物質從楊伯寧的丹田涌出，沿著督脈運行，而且由于楊伯寧根本不知道如何正確運行真氣，導致大量的真氣聚集成一團，然後因為聚集太多，不得不往外流動，這其實是楊伯寧使用了最笨的方法，引動了真氣流動，就好比蓄水池一樣，只有在某處穴位積累的真氣足夠的多，等穴位滿了，自然會溢出來流向下一個穴位，所以楊伯寧每次運功完畢都會感到筋疲力竭。
就在張鑫閉著眼楮思索自己觀察到的真氣到底是什麼的時候，衛志仁拿著錄像進來了。
看過錄像後，張鑫淡淡道︰「我已經知道了。」
衛志仁興奮地說道︰「就算我們無法證明真氣是否存在，至少我們證明了楊先生身體里確實有一種未知的東西，而且還可以在身體內流動。」
「教授，你說有沒有一種東西，它看起來既像液體，又像氣體，而且處于虛實之間？」
衛志仁愣了一下，說道︰「有這個東西嗎？怎麼听起來感覺像是量子物理學啊，同一種東西，卻是兩種狀態的疊加。」
張鑫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自己擁有天眼的事情，是不方便對外人說的。
所以一時之間，研究就暫停了下來。
張鑫打電話叫來搬家公司，將楊伯寧家里和武學有關的書全部搬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里慢慢翻閱研究，然後謝過楊伯寧後，回到了家里。
衛志仁暫時無事，便先返回滬市的實驗室，他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找一個普通人來觀察一下。
用他的想法就是，既然真氣是因為修煉才產生，那麼普通人身體里應該沒有這玩意，所以只要在普通人身上沒有觀察到異常，那就說明了楊伯寧身體中的真氣的特殊性。
當然，最後把結果告訴張鑫後，張鑫只問了一句︰「如果普通人身上也有真氣存在，只是普通人不知道怎麼運行，所以熒光劑只會在經脈里自然擴散，而不是被真氣沖散。」
衛志仁一听，便知道該結果不可靠，只好作罷。
張鑫只用了兩天時間，便將一桌子的書翻看完了，將內容都記在了腦海里後，叫人把書還給楊伯寧。
然後帶著妻子兒女返回了滬市，只要閑下來，就會去回憶書中內容，企圖尋找到和真氣有關的線索。
「意守丹田。」
「體合于心，心合于氣，氣合于神，神合于無。」
「神與氣合，氣與力合。」
……
大量的有關真氣的描述，不斷地在張鑫腦海中閃現。
張鑫敏銳地察覺到，大多數的描述，都有一個關鍵的信息，那就是「神」！
按照張鑫自己的理解，這個神就是精神，是意識。
真氣就是意識和某種能量的產物，所以上次觀察楊伯寧的時候，會有一種介于虛實之間的感覺。
按照一些武學秘籍的描述，凡是練出內力的人，飯量便會大增，其中原因便是身體需要吸收足夠多的能量，然後轉化成所謂的真氣儲存在丹田。
這也是張鑫得出真氣是意識和能量結合的依據之一。
張鑫和衛志仁說了這個猜想，衛志仁本來就是一籌莫展，听到張鑫的猜想，也覺得是個方向，所以他開始把研究方向轉為怎麼監測真氣產生之前的能量流動。
真氣如果真的和猜想一樣，是意識和能量的結合，那麼想要直接抽取真氣作為研究樣本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只能退一步，先去想辦法監測人體能量的轉換，最理想的就是直接在攝入的能量物質中做好標記，這樣才能追蹤能量轉換。
而難點也在這里，那就是如何做標記。
不過好歹有了研究方向，剩下的就是交給團隊的科學家們去想辦法了。
到了年末時，業務方面都開始進入了尾聲，不過其它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開始多了起來，比如張鑫需要去頻繁出席一些酒會或者行業交流會。
一些層級不高的基本都是交給手底下的高管去做，不過有些場合還是需要自己親自出馬的。
比如香江那邊，霍家聯合了一些主要的商界人士，舉行了酒會，霍家長子親自送來了邀請函，張鑫不得不給霍家面子。
于是張鑫帶著李雪兒一起盛裝出席了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