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大半個月的奔波,張鑫和衛志仁幾乎把國內名校都跑了個遍,當然收獲也很大。
生物學專業由于目前就業面比較狹窄,除了少部分能夠去醫院,大多數都是去了一些生物科技公司的實驗室,而且其中有很多生物公司其實就是研究藥品的,只能用到生物科學上很少的一部分。
最理想的去處就是去一些國家支持的生物科學研究院,那里才是真正研究生命科學的地方。
這些地方只能消化吸收少數畢業生,大部分學習生物學的大學生一旦畢業,就面臨著失業的風險,所以很多人畢業之後紛紛選擇了轉行,導致自己所學的專業知識蒙塵。
如今張鑫的長生科技的出現,至少不缺這些基礎的人才,所以張鑫直接就招收了一批研究生畢業甚至博士生畢業的人才。
而且領軍人物也招募到了兩個,一個就是耿文民,他一直在研究意識方面的東西,當初生物學界提出人體意識是通過大腦神經元之間進行傳播的結論,便是他和一群外國專家共同研究出來的,可是張鑫通過和他交談,發現他對這個結論感到有些懷疑,因為他曾經在數次在實驗中發現,明明實驗對象已經死亡了,可是設備竟然還能檢測到磁場波動,一般最多七天才會徹底消失。
當時耿文民還以為是設備出現了問題,可是幾次都出現這樣的情況,那就不能用設備有問題來解釋了,所以他察覺到一定有某個不知名的存在散發出磁場波動,只是目前受制于科技,無法將這個存在顯示出來。
當他听到張鑫和衛志仁對意識的猜想,仿佛一下子被打開了思路,如果意識是一種獨立的存在,那麼就能解釋為什麼實驗對象生理上完全死亡後,還會出現磁場波動了。
這也是耿文民答應加入長生科技的最主要的原因。
至于另外一個專家,名叫原述軍,此人在人體上頗有研究,而且他對于怎麼延長人體壽命很感興趣,所以雙方也算是一拍即合,自然而然走到一塊去了。
張鑫作為老板,自然不會小氣,而且他在生物學方面也堪稱博學,各種知識都懂,所以這也是幾個專家樂意為他效勞的原因之一,畢竟科研人員最怕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外行來領導他們,而且有些外行還往往會提出一些不切實際的要求。
而張鑫的長生科技對他們很寬松,沒有所謂的業績考核,因為張鑫本來就沒有打算依靠長生科技生物實驗室來賺錢,當然,如果能夠研究出一些成果,而且能夠商業化,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如果不能商業化,那也無妨,而且實驗室每年都會有研究費用投入。
有了張鑫的承諾,眾人這才能夠爽快地加入實驗室。
有三個領軍人物,自然也被分為了三個團隊,相互之間可以幫忙,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各自研究各自的東西。
張鑫給三個人都配備了充足的人手,而且是一視同仁,沒有說因為衛志仁最早跟著他,就把一些底子比較好的科研人員全部分給他。
回到滬市,帶領眾人參觀了實驗基地,大家都比較滿意,尤其是張鑫花費極大的代價從國外搞到了不少最新的科研設備,這一點讓人知道張鑫對科研的重視。
「咦?那是什麼?」
在參觀擺放各種實驗器材的倉庫時,眾人發現一個佔地非常大的大家伙,不由得好奇起來。
張鑫解釋道︰「那個不是給你們做生物實驗用的,那東西只是暫時放在這里,以後可能會有人運走。」
張鑫沒有告訴他們的是,眼前這個大家伙其實就是一台最新的EUV光刻機,張鑫幾乎多花了一倍的錢,才從歐洲一家芯片生產公司拿下這台機器。
當初接受委托的代理阿內特•魯特和光刻機生產商阿斯麥爾提出購買光刻機時,由于臨時注冊的皮包公司並不是阿斯麥爾的股東,沒有優先購買權,而EUV光刻機產能一年只有那麼幾十台,基本都被它的幾個股東吃下去了。
後來魯特通過接觸阿斯麥爾的某個股東,並且許下一筆高達上億的好處費,這才讓對方轉讓了一台剛到手的EUV光刻機。
當時張鑫得知這個消息後,直接讓魯特包一艘貨船,在極短的時間內把設備所有零件海運回來。
光刻機剛剛抵達,阿斯麥爾那邊的內部人員便傳來消息張鑫不由得輕舒了一口氣,幸虧當初直接快刀斬亂麻,沒有吝嗇,否則這台光刻機能不能買到還不一定,就算買到了,能不能順利運回來也要打個問號了。
張鑫之所以對光刻機這麼上心,就是他曾經答應過上面某個存在的委托,這也是他和上面達成的交易之一。
畢竟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承擔後果的,當初張鑫從資本市場瘋狂汲取幾十億甚至上百億的資金,雖然他完全憑借自己的能力獲得的,可是沒有上面的默許,他也別想輕易把這筆錢轉出到銀行,起碼各種審查能夠煩死他。
這也是當初他想要和監管部門的人接觸的原因。
後來他和上面達成協議,也算是被正式收編了,既然享受到了一些權利,自然需要承擔一些義務。
這次購買EUV光刻機就是張鑫的投名狀,一旦完成任務,那麼張鑫在國內的地位就能夠堪比一些老牌豪門。
安排好這批生物科研人才後,接下來張鑫又閑了下來。
只是沒有過幾天,國際上便傳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消息
消息傳出後甚至影響到了納斯達克指數的走勢。
張鑫自然沒有放過這次機會,提前讓王申做了沽空操作,雖然有種不道義的感覺,可是收割的是米國人民,張鑫那是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