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兵回到醫院將手術所需的費用給交了,然後還交了至少一個星期的住院費,一共花去六萬,吳金兵將剩余的錢交給吳盡忠。
吳盡忠讓他先收起來,畢竟把錢放在一個剛做完手術不能下床走動的病人身上也沒什麼用處。
這次負責操刀的就是蔣主任,他已經開始給吳盡忠準備手術前的準備,比如提前給他輸一些抗生素什麼的。
然後還吩咐吳金兵這兩天伙食好一些,畢竟吳盡忠看起來有些營養不良的樣子。
手術前,吳金兵和往常一樣給吳盡忠帶飯來了,就隨口和吳盡忠說起了張鑫邀請他當保安的事情。
見吳金兵還有些猶豫,吳盡忠說道︰「當然是選擇去當保安啊,你在工地雖然賺錢還不少,可是畢竟風吹日曬的不說,還危險,然後還沒有社會保險,這幾年工地常常傳出出事的消息,就算是你做過的工地,你不是也見過人從高處落下的嗎?包工頭不過就給了幾十萬了事,這樣的事情還少嗎?」
吳金兵說道︰「可是畢竟我在工地干活是做一天拿一天的工資,家里有事隨時可以回來,去張老板那里恐怕就不會這麼自由了,而且我听說他是想讓我去另一家公司,不是在市區哎。」
吳盡忠說道︰「那又有什麼要緊的呢?你年紀也到了,也不能只想著掙錢,還要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你說你一個工地打工的散工,哪個女孩子能看得上你?做保安起碼有社保這些福利,而且也不用這麼幸苦危險。」
「可是小妹她上學要錢啊,而且她也要照顧。」
吳盡忠直接打斷他的話,說道︰「你妹妹的事情你不用煩,滬市就算當保安,起碼也有五六千,而且還包吃住,算下來也差不了多少,況且張老板不是說讓你去當什麼保安隊長嗎?工資起碼還要多個一兩千,夠用了。」
吳金兵最終還是在吳盡忠的要求下答應去當保安。
父子兩個聊過天後,吳盡忠便被推進了手術室,兒子已經有了好去處,這樣就算手術中出了什麼意外,也能放心了。
三四個小時後,吳盡忠被推出了手術室,吳金兵趕緊上前看望仍在昏迷的吳盡忠。
蔣主任一臉疲憊地摘下口罩,安慰吳金兵道︰「放心吧,手術很順利,我們已經把腫瘤部位全部切除干淨了,接下來只需要觀察一下,確認癌細胞有沒有擴散,就完全成功了。」
吳滕菲放學後也來到醫院看望自己的老爸。
兩天後,吳盡忠已經差不多無大礙了,傷口也已經開始結痂了,蔣主任告訴他們手術很成功,目前看來,癌細胞確實還沒有來得及擴散,就被完全切除了。
吳盡忠對吳金兵說道︰「你看,現在你也沒有後顧之憂了,就去張老板那兒吧,就算工資不高,你也要去,就當報恩去的。」
吳金兵拿出張鑫的名片,掏出屏幕都已經碎掉的手機,撥通了張鑫的手機。
「喂,哪位?」
吳金兵緊張地回道︰「張老板,是我,吳金兵。」
「哦,是你啊,你爸爸怎麼樣了?手術做了吧?」
「已經完成了,現在正在醫院修養。」
張鑫躺在椅子上,懷里摟抱著李雪兒,吃著李雪兒遞來的葡萄,一邊和吳金兵通話。
「那就好。那你給我打電話的意思是什麼?考慮好過來了麼?」
「嗯,考慮好了,我願意去張老板的公司工作。」
「行,那你等你爸爸身體能夠出院了,直接來公司找我,還是上次的地址。」
張鑫此可軟玉在懷,自然不想繼續交談下去,于是很干脆地結束了同話。
「哦,你怎麼對這事挺上心的?按照你的性子,是不會多管閑事的。」
「正所謂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如果我沒有救人就算了,既然人家求到我這里,那就順便問一下,免得被人說咱們是為富不仁。再說了,救人本就是大功德之事,有能力還是要多做一些的。」
張鑫雖然知道好人未必有好報,可是冥冥之中有種感覺,那就是做善事好像有利于他的修行。
說道修行,張鑫正好看到放在一邊的《素女功》,于是順手拿過來翻看了幾頁,對李雪兒說道︰「丫頭,要不咱們試試這套合練功法?傳說中黃帝便是憑借這套功法最後修煉成仙的。」
李雪兒拿過書籍,翻開一看,只見上面的男女圖像各自擺著一些姿勢,有些姿勢還挺銷魂,旁邊還寫著一些標注。
李雪兒瞥了張鑫一眼,不過眼楮里卻也有著一絲道不明的含義。
張鑫見她沒有明確提出反對,于是兩人一起從頭看起。
很快兩人就沉浸其中,倒不是因為露骨的圖畫,而是其中蘊含著一套深奧的功法。
兩人將所有姿勢以及旁邊的口訣記下後,便開始按照書中描述,擺起了姿勢。
可是兩人一連換了好幾種姿勢,都沒有見到任何效果,尤其是書中描述的冷熱氣流,兩人都沒有感覺到。
最後兩人不得不停下來,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許梅紅的聲音︰「先生,太太,晚飯準備好了。」
兩人趕緊穿上衣服,就在吃飯的時候,張鑫還在琢磨著為什麼按照書中的記載,不能成功。
這功法是松風道長親手交給自己的,而且紙張枯黃,看起來很有年頭,應該不可能是假的。
一套功法,能一直流傳下來,並且松風道長也是特別鄭重,肯定有其原因。
張鑫在吃飯時,無意中看了一眼時間,突然想到會不會是因為時間不對。
因為他在打坐冥想的時候,就很挑時間,只有四個時辰才有明顯的效果,至于其它時辰,雖然也可以打坐,不過效果微乎其微,幾乎忽略不計。
本想著趕緊吃完晚飯和李雪兒再試一次,不過一看時間已經六點多了,也就是說酉時已經過去了一半,于是就此作罷,只能等晚上子時再來試試。
吃完晚飯,一家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李雪兒則忙著給寶寶喂女乃。
等都忙完了,已經差不多可以回房間睡覺了。
回到房間,張鑫便拉著李雪兒,想要再來一次。
李雪兒對各種姿勢自然也新奇得很,于是兩人等到了十一點時,月兌光衣服再次嘗試起來。
這次還真的被張鑫猜對了。
沒過多久,兩人便都有了異常。
張鑫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暖流從臍下三寸處,也就是所謂的下丹田處開始出發,順著任脈一直往上,抵達上顎之處時,並沒有通過天地之橋過渡到督脈,反而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傳來一股微弱的寒流,沿著督脈回落到下丹田,然後由下丹田沿著任脈往上傳至李雪兒處,經過九個循環,剛好六十個呼吸,于是兩人趕緊調整下一個姿勢,這次不同的是兩人是通過手足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