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鑫對于李雪兒的崇拜,自然也感到一陣得意。
這恐怕也是大多數男人的通病,特別喜歡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賣弄,然後享受著女人對自己的崇拜之情。
兩人難得一起享受著美好的寧靜,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了。
張鑫說道︰「來,咱們現在開始打坐,看看晚上會不會有什麼不同的感受。」
李雪兒問道︰「晚上也要打坐修行嗎?」
「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啊?難道我沒有和你說過?」
「趕緊的,不要吊我胃口了!」
眼看李雪兒有些不耐煩,張鑫解釋道︰「其實每天有四個時辰都可以用來打坐修行,分別是子、卯、午、酉,其它時辰不是說不可以,只是效果幾乎忽略不計,所以之前我都會在早上五點就叫你一起打坐來著。」
李雪兒回想了一番,說道︰「經過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是這樣哎,幾乎每天早上五點不到,你就把我叫醒了。」
「行了,你這個迷糊蛋,我有時候真怕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還需要經過我提醒才發現每天打坐的時間都是固定的。」
說完還彈了李雪兒一個腦瓜子。
李雪兒嘟著嘴︰「人家對你信任,才沒有注意到那些細節的嘛,你竟然說我迷糊。」
張鑫看著嘟嘴的李雪兒,實在可愛的緊,于是趕緊親吻了她一下,不等李雪兒反應過來,便在一旁的空地上,擺好了打坐的姿勢。
李雪兒見狀也只好作罷,坐在他面前,閉起了眼楮。
很快,兩人都進入了安靜修行的狀態。
李雪兒產後第一次打坐,肚子里沒有了胎音,一時間還不習慣,所以遲遲無法進入冥想狀態。
後來她干脆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心跳上,慢慢地總算忽略了周圍的各種嘈雜的噪音,耳朵里只剩下心跳聲以及血液流動的聲音。
兩人不知道的是,由于沒有了房屋的遮蓋,天空之中竟然從星星上垂落下一絲絲白色的光線聚集到了兩人身上,若隱若現,幾乎微不可察,有了這些星光的加入,兩人都感到眉心一陣清涼,說不出的舒爽。
其中兩人還有一點不同之處,那就是月亮上也有光線落在李雪兒身上,而張鑫卻沒有這個待遇。
直到過了凌晨一點,兩人這才從修行狀態中蘇醒過來,而在他們退出修行狀態的一瞬間,匯聚到他們身上的光也斷了。
李雪兒看張鑫倒是沒有什麼不同,可是在張鑫眼里,李雪兒又多了一絲不同,可是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
兩人回到屋子里時,其他人都已經熟睡了,兩人盡量動靜小一點,以免吵醒大家。
第二天五點鐘,兩人準時醒來,就穿著睡袍來到陽台對著東方打坐。
這也是張鑫特意這麼做的。
畢竟道經中總會出現一個詞,那就是紫氣東來,說的就是在太陽初升之際,會出現一種紫氣,對于修行有好處。
之前張鑫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存不存在,畢竟自己打坐大多數情況下都在家里,只有在京師的一些日子里,會在公園中打坐。
正是由于前幾天,因為無意中接觸到了初生嬰兒身上的先天之氣,結果引動了自己身上隱藏的先天之氣,然後似乎發現了什麼好東西,先天之氣來到上丹田,將數量不多的幾縷紫氣一掃而空,壯大了一絲,張鑫這才確定紫氣這個東西確實存在,而且對壯大先天之氣有效果。
先天之氣作為一個人的根本,如果先天之氣壯大了,也意味著生命力也變得旺盛了,按照張鑫的猜測,一些修煉之士之所以特意強調紫氣東來,一定是發現了其中的奧秘,可惜後人能夠修行的寥寥無幾,隨著時間流失,直到其中奧秘的人也都沒有了,後人才覺得紫氣這個東西應該也屬于傳說中的東西。
兩人打完坐,太陽也已經完全出來了,夏天的太陽就是熱,哪怕才早上七點多,陽光照射在身上也已經能夠感受到溫度了。
兩人下來後,許梅紅正在準備早餐。
巧的是,就在李雪兒吃完早餐,兩個寶寶都開始哭鬧起來,李雪兒趕緊回到房間給寶寶喂女乃。
由于是周末,張鑫不用去公司,所以選擇留在家里陪著家人。
在李雪兒喂女乃的時候,張鑫也來到房間,正好看見李雪兒胸口衣服敞著,一手抱著一個,同時給兩個寶寶喂女乃。
張鑫道︰「丫頭可以啊,竟然同時開餐,你受得了嗎?」
李雪兒白了他一眼,說道︰「寶寶牙齒還沒有出來,可不像某人,吸就吸吧,還非要用牙齒咬我。」
張鑫有些尷尬地捂著腦袋。
「老公,你說我要喂養寶寶多長時間啊?總不能一直呆在家里吧,我還想去實習呢!」
張鑫說道︰「這個我也不確定,不過應該也分人的吧,有些寶寶就半年就斷女乃了改喝女乃粉了,而有些甚至都一歲了還在喝母乳呢。」
「我听說給寶寶喂母乳對寶寶成長有好處?」
「確實有這麼個說法,有人研究稱母乳能夠增強寶寶的抵抗力,當然,我也不知道真假,反正既然你女乃水充足,那就干脆喂母乳算了,省得也是浪費。」
李雪兒風情地看了他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怎麼會浪費呢?某人不是也自稱‘寶寶’的嗎?也不知道某人是怎麼好意思和自己的兒子女兒搶食的。」
張鑫故意裝作沒有听到這句話,查看了一下手機,說道︰「一般產婦生完孩子後,女乃水會在半年到一年之後才會消失,你女乃水充足,估計起碼需要等一年才會斷了女乃水。」
「啊?那我實習怎麼辦?我可是和我的經紀公司說過孩子生完就會听從公司安排,去跑一些通告的。」
李雪兒有些擔憂地說道。
張鑫道︰「你不是實習的嘛?按道理你連合同都沒簽,還需要給公司跑通告?」
「簽過了,當初公司找到我的時候,就簽過一份合同了,雖然我因為還未畢業,只能以實習的身份進入公司,可是如果公司有安排,我還是需要遵守的,只是不用和正式簽約的藝人那般約束力那麼強吧?」
「你沒跟我說過啊?」
李雪兒吐了吐舌頭︰「我~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