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鑫趕緊問道︰「你確定?」
李雪兒點點頭,說道︰「確定啊,有什麼問題嗎?」
張鑫愣了一下,說道︰「你等會兒,我去拿個東西。」
張鑫去客廳,拿出一套五帝錢返回房間,說道︰「你試試拿著這幾枚銅錢看看。」
李雪兒接過五枚銅錢,好奇地觀察起來,張鑫好奇地問道︰「怎麼樣?有什麼感覺?」
李雪兒將銅錢放在手心上,閉上眼楮,說道︰「咦?這個銅錢也有一絲絲清涼之氣,不過沒有硯台那麼明顯。」
李雪兒撥弄著銅錢,突發奇想,將五枚銅錢按照順序擺放稱一個圈,張鑫敏銳地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感覺擴散出去,于是趕緊打開天眼觀察,發現除了硯台這個半徑兩米的氣場,又多了一個氣場,幾乎將整個房間覆蓋,氣場中心正是那五枚五帝錢。
不過不到一會兒,李雪兒將銅錢收攏起來,氣場隨之收縮起來。
張鑫睜開眼楮,直勾勾地看著李雪兒,李雪兒有些莫名其妙,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張鑫說道︰「我沒有想到,除了我還有人能感知到風水鎮物的存在,而且還是我的枕邊人。」
「風水鎮物?」
「對,這兩件事物和風水有關,只有特殊之人才能感知到它們的存在。」
李雪兒眼楮眯成月牙兒,說道︰「沒想到大叔也這麼封建迷信,看你一副嚴肅的表情,我覺得你不去當神棍可惜了。」
張鑫指著自己眉心說道︰「相信我,風水絕不是封建迷信那麼簡單,以後有機會我會證明的。」
不過終究沒有把自己擁有天眼的事情說出來,這也是對李雪兒的變相保護,這種特殊能力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第二天早上,張鑫跟著李雪兒來到楊老師家,路上順便買了些水果,李雪兒昨天就在微信上跟她說過要上門拜訪,順便有事要和她商量,所以楊老師今天也沒有出門,一直在家等李雪兒。
楊老師開門後,張鑫看到楊老師,也覺得眼前一亮,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確實風韻猶存,可見楊老師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美人。
兩人走進屋子,張鑫用眼神示意李雪兒,李雪兒見狀趕緊從包里拿出一套香奈兒護膚品以及一塊黑漆漆的硯台,楊老師剛準備開口,張鑫搶先一步。
「楊老師您好,我們第一次上門拜訪,兩手空空總歸不合禮儀,所以就帶了點小禮物,您就不要推辭了。」
楊老師看著張鑫,對李雪兒問道︰「這位是?」
「我老公張鑫。」
李雪兒的回答驚訝到了楊老師︰「老公?」
李雪兒舉起左手,露出無名指上的鑽戒,道︰「我們領過證了,婚禮在過年時候舉行。」
「我……現在的小孩了不得,雖然听說過有大學生在上學期間就結婚的,不過真正發生在我身邊的還是第一次。」
楊老師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開,沒有再說禮物的事情。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打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看見張鑫和李雪兒,說道︰「我說外面怎麼有人說話呢,原來是有客人了。」
楊老師解釋道︰「我學生,找我有事。」
男人點點頭,張鑫上前問好道︰「您是余老師吧?我看過您的書法作品。」
張鑫這就是臨場發揮,也就是在來的時候臨時上網搜查了和余老師有關的信息,順便看過他的幾副書法作品,正好這個時候用得著。
「哦?你看過我的作品?」
「在新聞上看見過,沒想到您竟然是楊老師的丈夫。」
余老師听到有人欣賞過他的作品,也很高興,于是邀請張鑫去書房,他剛剛又寫了一副字,自我感覺還不錯,正好讓張鑫來欣賞欣賞。
張鑫自然順著他的意,雖然張鑫對書法一道沒怎麼研究,不過得益于之前的臨時抱佛腳,多少還是了解一些基本常識,不至于無話可說。
兩個人在書房里聊了將近一個小時,張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混過來的。
至于兩個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那聊的話題無非是服裝配飾化妝品之類的,楊老師順手拿過李雪兒送的護膚品,看了一會兒,說道︰「小丫頭,這是香奈兒的護膚品吧,老師雖然不算太富裕,不過還是用過香奈兒的口紅的。當初一只口紅就花了我幾千塊,你送的這一套護膚品,恐怕起碼好幾萬吧?你趕緊收起來,你這禮物我可受不起。」
李雪兒按照張鑫教給她的說辭,說道︰「老師,這套護膚品是張鑫的搭檔從香江帶回來的,可惜他買錯了,買的是護膚品,我現在哪里用得著護膚品。時間放久了會失效,正好我有事需要上門拜訪您,于是干脆把這套護膚品拿過來送給您,總比放壞了強。」
楊老師其實心里也想試試這種高檔護膚品,只是作為老師,還是要講師德的,不能隨意收學生的禮物,尤其是貴重物品。
李雪兒見狀,又補充道︰「這套護膚品我也不知道具體價格,只是別人贈送,價值可大可小,在我這里,因為我用不著,可以說沒有什麼用處,到您手上才算是物盡其用,老師您說是這個理吧。」
楊老師聞言後沒有再說什麼,打開一瓶精華液,弄了一點點在手背上抹勻,李雪兒也探過頭來看看使用效果,兩人就各種護膚品的香味、使用效果討論起來。
那邊,張鑫和余老師從書房出來後,看見兩個女人在聊護膚品的事,也不打擾,余老師泡了兩杯清茶。
忽然看見一塊黑漆漆的硯台,于是拿在手上把玩起來,張鑫順勢解釋道︰「李雪兒打听到楊老師的老公是一位書法家,所以我就準備了這麼一塊硯台當做見面禮,您看看硯台如何?」
余老師輕笑一聲,指了指張鑫道︰「你們是有備而來啊,這麼說你們是必有所求了。」
張鑫連忙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主要還是看楊老師的意思。」
余老師搖搖手︰「既然是找她有事,那就和她說,不用說給我听。」
就在把玩硯台時,他突然輕咦了一聲,接著回到書房拿出來一個放大鏡,想要仔細查看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