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兒有些洋洋得意,對于發現張鑫的短處表現得十分開心。
張鑫撇了撇嘴,說道︰「我只是沒有學習過樂理知識而已,音樂最起碼的好听與否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李雪兒說道︰「那我管不著,反正現在大叔在音樂上是不如我的。」
「哦?你會樂器?」
面對張鑫的提問,李雪兒扳著手指頭數道︰「我會的樂器可多了,比如古箏啦,琵琶啦等等。」
「都是民族樂器?」
「對啊,從小听黃梅戲長大,對民族樂器最熟悉,後來學習樂器時,首先考慮的就是民族樂器。」
張鑫突然露出一絲壞笑,說道︰「你說的都是些彈撥類樂器,會不會吹奏類的樂器?」
「學過,不過不經常演奏。」
「那你會不會吹簫?」
李雪兒望著一臉壞笑的張鑫,然後再聯想到現在這個詞語的特殊含義,臉一下子變得通紅起來,把頭埋進張鑫懷里,揮起小粉拳捶打著張鑫的胸口,說道︰「大叔~你好討厭~」
張鑫收起臉上的壞笑,一本正經地說道︰「小妮子,一天到晚淨想些不健康的東西,我是問你會不會吹奏簫這個樂器。」
李雪兒咬著下嘴唇,輕啐了一句︰「壞大叔!」
然後就不再搭理張鑫。
張鑫伸手攬著李雪兒的腰肢,一直到音樂會結束。
晚上吃飯時,張鑫說道︰「丫頭,有空教我一些樂器吧,小時候一直夢想著自己能夠像電視劇里那些大俠那樣,彈奏陽春白雪,裝裝文藝青年,順帶著陶冶一下情操。」
李雪兒也不在意,問道︰「那大叔想學什麼?古琴我可不會。」
「那就學簫吧,我還是挺喜歡簫的音色的,其聲嗚嗚然,如泣如訴,如怨如慕。」
李雪兒好奇地問道︰「大叔,你怎麼突然想起要學樂器了啊?你的工作不是應該很忙麼?」
張鑫道︰「丫頭,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你懂音樂,那我起碼也要會一點,這樣我們兩個偶爾還可以合奏一曲,總不至于以後沒有共同話語,也省得你說我不懂陽春白雪。」
「大叔,你想多了,我喜歡你,就是純粹地喜歡你這個人,和你懂不懂藝術一點關系也沒有。」
張鑫說道︰「為了以後更有情調的生活,還是要學一點的,這樣在你的朋友面前,我起碼也不會給你丟人,別人也不會只把我當作暴發戶之類的角色來看待。」
不等李雪兒反駁,張鑫接著說道︰「你別忘了,我可是皈依道家了,從古至今,凡是信奉道家的那些人,哪個不是琴棋書畫吉卜星相多少都要懂一些的,其中有些名家,甚至可以說是全才。我張鑫自問不比他們差,以後有機會,琴棋書畫吉卜星相,我都會有所涉獵,權當是增加文化底蘊了。」
李雪兒看著張鑫,說道︰「大叔,你就這麼自信,覺得自己能夠比肩古代先賢?」
張鑫理所當然地點頭說道︰「今人不一定不如古人,古人既然能夠做到,那麼我也能做到。」
李雪兒忍不住吐槽道︰「行了,大叔你就別吹牛了,如果你這麼有天賦,怎麼沒有考上青華和京師大學呢?」
張鑫說道︰「那是因為之前我沒有使用全力。」
「吹牛不打草稿。」
隨著修行越深,張鑫對自己也越有底氣,所以到了現在,張鑫對自己擁有的異能越發困惑起來,如果說之前僅僅是第六感比較準確,那麼隨著修行,張鑫發現越來越多的異于常人之處,比如他能夠過目不忘,能夠閉上眼楮感知周圍。
所有的一切都無法用科學來證明,都說科學的盡頭是神學,所以張鑫只能通過道家的一些書籍去尋找答案。
吃過晚飯,路過一家民族樂器店時,張鑫帶著李雪兒走進去,店內出手的都是一些比較常見的民族樂器,張鑫看了一圈,然後買了一把琵琶和一只竹簫。
到家後,張鑫對李雪兒說︰「你不是說我吹牛嗎?等會兒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天賦異稟。」
接著,張鑫將贈送的兩本樂理基礎知識都看過一遍,然後在網上找到演奏簫的相關視頻,邊看邊學,從一開始無法吹響,到後來能夠勉強吹完一整首曲調簡單的曲子。
李雪兒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她趕緊問道︰「大叔,你以前真的沒有學過樂器?」
張鑫放下簫,說道︰「真沒有啊,我騙你干什麼,剛剛第一次接觸。」
李雪兒雙手捧著張鑫的腦袋,左看右看,說道︰「大叔,你是不是被外星人附體了,怎麼這麼厲害,你還是人嗎?」
張鑫一臉平靜地說道︰「怎麼樣?我沒有吹牛吧,我現在學什麼都很快的,要不然我怎麼有底氣去比肩古人聖賢呢。」
李雪兒瞥見牆上書櫃里的各種書籍,不確定地說道︰「大叔,你別告訴我,那些書你全部都看過了。」
張鑫轉頭看了一眼,說道︰「還沒呢,只看過其中一部分,不過我想要全部看完,應該不用太久吧。」
書櫃了的書都是張鑫陸陸續續購買的,種類繁多,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各種道經。
李雪兒說道︰「大叔,你表現得越優秀,我就越沒有安全感,怎麼辦?我害怕有一天你會嫌棄我。」
張鑫安慰道︰「傻丫頭,我怎麼會嫌棄你呢?我越完美,你不是應該越感到驕傲自豪嗎?」
「可是這個世界上不應該存在完美的事物,俗話說‘水滿則溢,月滿則虧’,如果出現一個完美之人,上天會不會降下劫難?」
張鑫一臉驚訝地看著李雪兒,沒有想到李雪兒居然會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
「丫頭,你讓我刮目相看,就憑你剛剛說的那番話,你和其他女人相比就與眾不同。」
李雪兒疑惑地看著張鑫,似乎在等待張鑫往下說。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保持下去,和我共同成長,只有這樣,你才能給你自己安全感,才不會擔心有一天我嫌棄你。」
李雪兒越發覺得張鑫和剛剛認識的時候有些不同,至于有哪些不同,一時半會兒又沒法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