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生活中就能經常看見這樣的景象，越是生意忙的飯店，外面排隊的人越多，而周圍飯店卻沒有人去吃。
張鑫憑借著對交易員的科普宣講，吸引了很多學生駐足觀看。
其他學生一看這里這麼多人，于是也會加入圍觀。
這就使得附近的公司攤位沒有什麼人氣了，最終引得一些人的不滿。
「哼，同學們可要擦亮了眼楮，這個社會上可是存在許多皮包公司的，小心上當受騙。」
人群後邊突然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眾人順著聲音一看，原來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三十多歲的男人說出的。
張鑫一看就分辨出來了，此人正是距離他們不遠處的東方證券的一個招聘人員。
看了看周圍的人群，張鑫心里也大致明白了此人為何會跳出來，畢竟自己可是無意中影響到了別人的利益，很多這樣的公司，人事是有招聘指標的，只有完成指標才能拿到業績考核。
張鑫有些無奈，雖然他也不想輕易得罪人，不過世界上哪有完美的事情，以前自己一個人，可以說幾乎不會對別人造成影響，現在他有了公司，而且隨著公司發展，勢必會同一些同行競爭，也就會得罪很多人。
張鑫回應道︰「這位先生說的沒錯，社會上確實有很多皮包公司，所以大家在應聘的時候要盡量小心。」
張鑫為了保持和氣，特意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結果此人故意大聲說道︰「同學們，大家可以去我們公司看看崗位，要知道，有些崗位可是大公司才有能力培養的，是需要很多資源支持的，有些公司只有小貓兩三只，怎麼可能會盡心盡力地去培養交易員？請大家提高警惕，別被人給騙了。」
張鑫鄒了鄒眉頭，此人說這話很明顯在貶低自己的公司，張鑫無法理解，這麼多學生，大家完全可以和平相處，各自招人，就算看不起小公司，也沒有必要表現這麼明顯吧。
張鑫三人臉色有些難看，尤其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如果就這麼息事寧人，會讓這些大學生直接看低，畢竟沒有人願意來這種低聲下氣的公司工作。
王申性子比較直，直接回懟︰「你說誰吶？看不起誰啊？大公司了不起啊？有能耐你們怎麼不像那些世界五百強企業那樣直接去名校搞個專場招聘啊。」
那人本來準備返回迎接有意向的學生，聞言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打量了一下王申，說道︰「你就是這家公司的負責人吧？矩陣投資，我听都沒听過，還說不是皮包公司？學校也真是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公司都能來參加招聘會，老師們就不怕學生被人騙了啊。」
王申反擊道︰「你說誰是皮包公司呢？說誰是騙子呢？大家有手機的可以上網去查啊，我們公司叫矩陣投資，是不是皮包公司一查就知道了。」
那人不依不撓︰「就算不是皮包公司，那你們公司也不靠譜，小公司哪有需要交易員的，更不要說還想培養交易員，你們知道培養一個合格的交易員需要多少錢嗎？」
張鑫制止了越來越激動的王申︰「注意點場合，讓我來和他說。」
此時周圍的學生越聚越多，畢竟難得有機會能看到兩家公司互懟，大家此刻都有一顆吃瓜的心思。
張鑫看了看周圍，看了一眼此人的胸牌，臉色平靜地說道︰「汪興先生是吧？我不知道您為什麼會突然diss我們，就算我們是家小公司，但是起碼也是合法經營，汪先生好歹也是大公司的管理人員，在這種公開場合說這些話恐怕不合時宜吧？」
汪興不顧前來勸他的同事，說道︰「我說得難道有錯嗎？像你們這樣的小微企業，能勉強招人就不錯了，優秀的人才怎麼可能會去你們這樣的小公司呢？要知道人才可是需要優厚的待遇的，而且你們能提供完整的晉升通道嗎？」
汪興的話也確實得到一部分人的贊同，汪興面露得意地望著張鑫。
「汪先生有些以偏概全了，照您這麼說，像我們這樣的小微企業還招不到人了？」
張鑫這話說得很有水準，無形中拉攏了一批同樣是小微企業的人。
汪興也知道剛剛自己有失偏頗，趕緊解釋道︰「我可沒有這樣說，我只是說去小公司的發展前景沒有大公司那樣明朗。」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而且我還不相信你們這樣的公司能夠培養的起交易員，你們明確寫著招募培訓交易員，這完全就是在誤人子弟，哄騙一些經驗不足的大學生。」
張鑫只覺得此人特別討厭，不過為了公司形象，只能盡量克制住自己不發作。
「那汪先生的意思是說，只要我們能證明有能力培養交易員，您才會覺得我們不是騙子公司，是這個意思吧？」
汪興點頭道︰「沒錯，你們得證明有這樣的實力才行。」
王申插了一句︰「汪興，你也是證券公司工作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在金融行業，公司規模有時候並不能說明什麼嗎？我們公司規模雖然小，不過實力不見得會比你們差。」
汪興一听就樂了，對圍觀學生說道︰「你們听听，這是不是個笑話，公司規模就代表著實力，實力越強，公司越大，才有能力培養交易員。」
「不對吧？行業里可是有不少公司規模不大，但是卻管理著幾百甚至上千億的資金。」
「沒錯，是有這麼一些公司，不過那些都是頗有名氣的公司，絕不是你們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
王申有些怒了，一拍桌子說道︰「我們兩個操盤手，培養不起幾個交易員？你在嘲笑我們操盤手的能力嗎？」
「操盤手？你們？那我還說我是操盤手呢。」
汪興對著人群說道︰「他們說是操盤手，你們信嗎？操盤手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好的操盤手都是大公司相互爭搶的寶貝，你們兩個炒了幾天股票的毛頭小子就敢自稱操盤手？回去研究研究大盤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