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這半個月以來,螺紋鋼在連續強攻到2700點左右時,終于顯得有些後勁不足。
張鑫通過現貨市場的數據分析,得出目前螺紋鋼仍然處在上升通道。
不過第一波行情幾乎能一口作氣沖上1000點還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這讓關注反彈行情的張鑫,等得差不多花兒都要謝了。
張鑫打開交易軟件,心里想了一下是否可以平倉,然後眉心微微跳動了幾下,同時伴隨著溫暖的感覺。
張鑫仿佛收到通知,果斷平倉獲利走人。
後面雖然又往上沖了幾十點,不過張鑫卻也沒有後悔出早了。
操盤就是這樣,哪怕張鑫第六感敏銳了得,也只能大概有個模糊的點位,誤差個幾十點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同時這也是張鑫最近開發出來的能力,以前只能被動地等待第六感示警,如今張鑫只需要將自己的操作在心里想一遍,如果可以做,第六感會使眉心發熱;反之,眉心就會變清涼。
這可是一次很大的進步,畢竟主動對操作進行預測更有實操性,被動預測只能給個大概,比如螺紋鋼這次的行情預測,在行情開始前,第六感會提示可以買進,然後直到本次行情結束,才會有預警提示張鑫,行情快要結束了。
而主動使用第六感則可以抓住每一天的任何一個波動,如今只要張鑫願意,他隨時可以成為世界上最厲害的短線操盤手,不過那會非常累,不僅僅是身體疲憊,而且精神上也會感到很累,直接導致他昏昏欲睡。
所以目前張鑫並不想頻繁地去主動使用第六感,最多就是抓住幾個波動較大的回調行情就知足了。
張鑫平倉之後,發現資金已經一百多萬了,不過他暫時不打算將資金挪用,畢竟此次螺紋鋼牛市行情還未結束,需要這些資金再次殺入。
張鑫心態很好,雖然第二天仍在往下回調,不過就算在這個點位開倉也沒有多賺多少,只有回調至少100個點,這波回調行情做得才有意義。
後邊價格一次比一次低,所以每一次價格更新過,張鑫都會用第六感確認一遍,直到異能告訴他可以開倉了,張鑫果斷重倉殺入。
如果沒有異能,可能還會留一些資金來應對風險,既然第六感都確認過了,那就說明回調基本已經見底了,接下來多頭又要發力了。
果然後面幾個工作日,行情基本是紅色K線,截止到八月最後一個工作日時,螺紋鋼價格已經輕松沖破3000點大關。
接下來行情怎麼走,張鑫已經不太關注,畢竟那是下個星期的事情,現在張鑫放在第一位的就是準備去京師看望李雪兒。
隨著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李雪兒很早之前就開始念叨提醒張鑫趕緊買票,最後在李雪兒全程視頻監管之下,使用電腦在網上訂購了周六最早一班高鐵。
為了保證這兩天的花銷,張鑫還特意將股票里的幾萬塊錢轉出到銀行卡,畢竟有期貨賬戶里大幾十倍的收益在那兒,張鑫現在實在看不上股市里的這點盈利,還不如轉出來當做備用金以防不測。
由于早上六點十分就發車了,所以張鑫五點半就開車從家里出發,半個小時足夠開到虹橋火車站,留十分鐘檢票上車。
張鑫現在好歹也有了上百萬的身家,加上滬市去京師時間也比較長,所以張鑫購買的是商務座。
票價雖然比普通二等座貴了將近三倍,不過享受到的服務也確實不錯。
首先是候車,商務座有一個單獨的候車室,除了環境安靜一點,還可以免費享用一些水果零食。
然後就是商務座沒有普通二等座那麼擁擠,一排只有三個座位,而且座位可以躺平,這才是張鑫最中意的,至于享受空姐般的服務倒是次要的,畢竟自己現在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乘務員就是再漂亮也和張鑫無緣了。
凡是能夠乘坐商務座的,基本上都是些不差錢的人,所以綜合素質相對較高,有時候遇到能聊上兩句的,就會互相交換一下名片,這也算是拓展了人脈。
不過張鑫對這些卻不是很感冒,他穿著一身休閑短袖,和周圍大多數西裝革履的人有些格格不入,索性他戴上眼罩,全程躺下睡覺。
一覺睡醒,張鑫看了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按照時刻表,再過一個多小時就到京師南站了。
于是張鑫給李雪兒發了一條消息,告訴她自己還需要多久抵達。
李雪兒則告訴張鑫,自己已經和她閨蜜出發了,而且就快要到達火車站了。
……
張鑫跟隨著人群走出火車站,一眼就認出了正在努力尋找自己的李雪兒。
悄無聲息地繞到她身後,突然用手蒙住她的眼楮,用怪異的聲音說道︰「猜猜我是誰。」
李雪兒一把抓住張鑫的手,說道︰「別鬧了,我知道你是大叔。」
張鑫松開手,李雪兒轉身確認後,直接整個人掛到張鑫身上︰「哇,大叔,我好想你啊。」
張鑫趕緊將她抱住,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還不趕緊下來,你朋友還在旁邊站著呢。」
李雪兒聞言趕緊下來,整理了一下裙子,給張鑫介紹道︰「大叔,這位就是我的好閨蜜蔣曉蓓,是不是很漂亮啊?」
張鑫目不斜視,點頭微笑地打了聲招呼︰「你好,我叫張鑫,李雪兒的男朋友。」
蔣曉蓓仔細看了看張鑫,對李雪兒問道︰「小雪兒,你怎麼喊他大叔啊,張先生看上去也沒有到那個年齡吧,我看叫大哥更合適一點。」
李雪兒挽著張鑫一只手,眼楮彎成月牙狀︰「我就是愛叫他大叔,而且我們兩個站在一起,根本就不像是同一代的人。」
張鑫把手一攤,表示只要李雪兒開心就好。
「對了大叔,你今天干嘛要剃胡須,如果你留著胡子,蔣曉蓓就知道我為什麼稱呼你為大叔了。」
張鑫寵溺地模了模李雪兒的腦袋,說道︰「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如果你想讓我留胡子,那以後我就不剃胡須,最多修整一下。」
張鑫心里也懷疑李雪兒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心理傾向,不然干嘛總是在意他留沒留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