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剛過,圍在夏米莊外面的錦衣軍已經動了起來。
顧君已經將錦衣軍大部分都調到了南門這邊,其余三個城門不過就是留了六百人,每個城門都是兩百人。
不過他也把錦衣火炮盡量都調到了其余三個門去,用錦衣火炮堵住那三個城門。
每個城門足有六門錦衣火炮,炮彈用的也是散彈,一炮出去就是一個巨大的扇面,六門炮連番射擊,就是一只老鼠也逃不出去。
錦衣軍只用了一刻鐘的時間便在夏米莊的南門擺下了沖城陣型,一個如同長蛇一般的沖城陣勢。
只要錦衣火炮轟開城門,這一千多武裝到牙齒的錦衣軍便可以沖城而入。
「換實彈。」指揮三門錦衣火炮的錦衣百戶喝道。
十余個炮手在一聲令下之後,即刻將炮膛里的散彈取了出來,換上了實彈。
「火炮平射夏米莊城門。」那個百戶又是一聲大吼。
三門錦衣火炮即刻開始調整射擊角度,炮筒平平的指向夏米莊的南門。
顧君帶著百余個親兵騎在馬上,就站在軍陣的旁邊。
這時那個百戶快步的跑到顧君面前,施禮說道︰「啟稟鎮撫使大人,錦衣火炮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炮射擊。」
顧君拿著望遠鏡往夏米莊的南城門看過去,說道︰「听到軍號聲即刻開炮。轟開城門之後,即刻換上散彈,壓制住南門上的白蓮教匪,協助大軍攻城。」
那個百戶應了一聲是,施禮過後便回到了炮陣那里。
顧君看著夏米莊城牆上的白蓮教匪在慌亂的忙著布置城防,冷冷的哼了一聲,自語道︰「螳臂當車,一幫白痴。」
說完他便對身邊的司號兵喝道︰「吹號,命炮兵開炮。」
那個司號兵應了一聲,跟著便吹響了軍號。
滴滴答答的號聲響起,跟著就是三聲震耳欲聾的火炮聲。
三發炮彈射了出去,遠在三百步之外的夏米莊城門即刻便被轟得四分五裂,朝著城內飛散進去。
「換散彈!換散彈!快快快!」那個百戶大聲的吼道。
顧君在望遠鏡中見到夏米莊的城門已經被轟沒了,便喝道︰「吹號,沖城。」
軍號聲再一次響起,錦衣軍的戰騎開始緩慢的跑動起來。
接著戰馬的速度越來越快,逐漸的狂奔起來。
一千三百匹戰騎就像是一道洶涌翻騰的洪流,朝著夏米莊的南城門沖了過去。
這時錦衣火炮再一次轟鳴起來,在顧君的望遠鏡中,夏米莊南城門上防御的白蓮教匪便一排排的倒了下去。
幾炮之後,夏米莊南城門上已經再也沒有白蓮教匪敢站到前面來。
錦衣軍的戰騎很快就沖進了夏米莊的南城門,跟著夏米莊內便槍聲大作,同時手雷的爆炸聲也是接連四起。
錦衣軍一沖進城門,便是獵槍和手雷開路,只要看到有人在前面,便是亂槍射過去。
遇到人群扎堆的地方,即刻就是一顆或者是幾顆手雷扔過去,將那一群人炸翻。
白蓮教匪哪里見過這樣威力強大的火力?且不說獵槍和手雷的殺傷力,就是那震耳的槍聲和爆炸聲,就已經將他們嚇得亂了神志了。
夏米莊內的白蓮教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擊能力,有的只是四散奔逃。
而就在夏米莊的莊主府內,李昭也慌亂了起來,因為剛剛有人來報,說是明軍已經擊破了城門,沖進到夏米莊內了。
李昭一听即刻就慌了神,他即刻便對于堯說道︰「軍師,現在如何是好?咱們要想辦法趕緊逃出去才行啊。」
于堯看著慌亂不已的李昭,心里鄙視,口中卻說道︰「教主,現在還能逃到哪里去?夏米莊被錦衣軍堵住了各個城門,還怎們逃得出去?」
「化妝,裝扮成普通百姓。」李昭即刻說道︰「只要咱們隱藏到百姓之中,還有逃出生天的機會。」
于堯嘆息了一聲,隨即大喝一聲︰「動手。」
一直守在外面的于堯的那些親信听到他的喊聲,即刻抽出尖刀捅向先前還聊得火熱的教主護衛。
都是有心算無心,李昭的那些個護衛根本就沒有任何提放,即刻便被于堯的人捅翻在地。
同時也有三四個于堯的親信提著腰刀沖進了房間里,直接撲向白蓮教教主李昭。
「于堯,你敢造反?」李昭大驚,一邊慌亂的後退一邊厲聲喝道。
于堯冷哼一聲,說道︰「老子是錦衣衛指揮僉事,干的就是擒拿你這樣的反賊之事,何來的造反之說?」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連射弩,拉開弩弦,一只弩箭便落在了箭槽中,跟著他抬手便朝著李昭射了過去。
此時李昭正在抵擋著于堯的四個親信的長刀亂斬,哪里還能提防于堯的冷箭。
結果即刻便被于堯的弩箭射在了大腿上,身體就是一個趔趄。
還沒等他再一次站著了,一直弩箭又射在了他右肩頭。
中了兩箭之後,李昭即刻便被撲上來的四個人死死的按倒在地上。
跟著就被那四個人用牛筋索捆了起來,困得結結實實,半點也掙扎不得。
「于堯,你背信棄義,必遭天譴,必然會被亂刀砍死。」李昭睚眥欲裂的厲聲喝罵道。
于堯也不反嘴,而是呵呵一笑,說道︰「把他的嘴堵上,不許他亂喊,免得召來了別人。」
李昭的嘴很快便被一雙臭襪子堵住,又用繩索捆住了他的嘴,讓他無法將嘴中的臭襪子吐出來。
這時于堯一揮手喝道︰「帶著他走,咱們躲到準備好的那也地洞中去,等著城中消停了,咱們再出來。」
于堯也是怕自己在戰亂中被誤傷了,同時也怕李昭的人找到他們。
因此他早就叫人在隔壁的院子里準備好了一個地洞,準備在錦衣軍進城之後便藏在地洞中去。
很快,于堯便帶著他的親信躲進了地洞中。
將洞口封好之後,于堯這才看著躺在地上的白蓮教教主李昭笑道︰「教主大人,你現在是能讓于某和弟兄們加官進爵的大禮啊,你可得好好的活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