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京城里轉了一圈,蘇超啟動了冥鷹的六個聯絡點。
原來在後面跟著他的那幾個人也跟了他一路。
蘇超並沒有在意後面跟著那些家伙,他知道谷中一定排了人反跟蹤那幾個家伙。
既然那幾個人一路跟著自己回到了住處,就說明他們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蹤他們。
蘇超相信,谷中那邊應該很快就能查清楚那些人的來歷。
接下來三天,蘇超除了處理錦衣衛內部的一些事情,其余的時間都是在南京城里四處轉悠,凡是名勝古跡他都走了一遍。
上次來南京,時間太過匆忙,什麼地方都沒有去玩,這次算是還了上次的夙願。
到了第三天晚上,冥鷹的消息傳回來了,這幾日跟蹤他的人就是無為教的人,只是他們用了紅纓會作為掩護,實質上就是無為教在南京的分支。
冥鷹對紅纓會調查得很仔細,將他們所有的傳道地點都調查得一清二楚,就連紅纓會的香頭、**、傳道等等各層管事是誰都模了一個清楚。
蘇超住處的書房中,蘇超一邊抽著煙一邊把玩著官掌櫃送來的幾個煙斗,這些煙斗都是舶來品,上好材料做出來的,形狀各異,蘇超很是喜歡。
「有沒有查到北面來的人?應該是在本官之前就到的南京城,人數也應該不會少。」蘇超對官掌櫃說道。
官掌櫃是以送貨的名義到蘇超這里稟報事情的,因為無為教在南京的情況都已經模清楚了,他必須要跟蘇超親自稟報才行。
「北面來的人倒是沒有查到。」官掌櫃說道︰「不過紅纓會似乎有大動作,最近他們的幾個香頭倒是經常踫頭。
至于踫頭談些什麼,我們就不知道了。」
蘇超皺著想了一下,說道︰「他們踫頭的地點可是固定的?」
「不是,每次踫頭都是在不同的地方。」官掌櫃說道。
「這就對了,那個無為教的少教主羅暢一定是在南京城了,那些香頭在一起議事應該就是跟他商議事情。」蘇超說道。
「大人,那卑職再叫人仔細的查一下,應該能查出那個無為教的什麼少教主住在什麼地方。」官掌櫃說道。
蘇超搖了搖頭,說道︰「想要查到他很難,估計他進南京城也是改頭換面了,而且很可能每次都是以不同的樣貌和身份出現的。
因此要想知道他住在哪里,什麼時候出現,怕是很難模清楚。
先盯著那些香頭吧,他們一定還會再踫頭的,我會讓人準備好,下次他們在踫頭,直接抓人。」
說到這里,蘇超又想了一下,說道︰「這樣也不行,女乃女乃的,實在是太被動了,咱們不能被他們總是這麼牽著鼻子走,一定要主動一些才行。
對,要將他們引出來,不然很難將他們一網打盡,他別是那個羅暢,必須要抓到才行,不然他是不會消停的。」
「引出來?」官掌櫃驚訝的問道,跟著便說道︰「大人,要想將那個羅暢引出來,怕是您要親自出面才行啊,這也太危險了,不行,大人,絕對不行。」
蘇超擺了一下手,說道︰「沒有什麼行不行的,這次務必要將那個羅暢引出來抓到。
我估計啊,這個家伙一路追到南京城來,無非就是想要報本大人抓他的仇而已。
都是他娘的囂張自大慣了的,吃了那麼大的虧,他一定要把面子找回來才行,不然他也不會在開封府那邊殺了我們錦衣衛那麼多人。
上次我還是太大意了,沒想到他們無為教的反應會這麼快。
不過這次不會了,這次老子抓住他就殺了他。」
官掌櫃說道︰「卑職听從大人您安排,您說怎麼做咱們就怎麼做。」
蘇超笑了笑,說道︰「在南京城外幫我找一個好一點的別墅吧,我帶著人去那里小住幾日。
我想到時那個羅暢一定會忍不住的,會帶人到那里去刺殺我。
你能找到一個偏僻一些的別墅嗎?就借用幾日。」
官掌櫃說道︰「大人還真問著了,卑職在城外就有一個別墅,也不是很大,但是風景絕佳,離著宏覺寺不遠。」
蘇超笑道︰「你自己的別墅啊?你就不怕在你那別墅里殺人,以後你還能住嗎?」
官掌櫃笑道︰「沒事兒,等大人的事情解決之後,卑職就將那個院子賣了就是,至于別人住進去鬧不鬧鬼,那卑職就管不到了。」
蘇超指著官掌櫃哈哈大笑道︰「你這個家伙也是一個壞心眼的。
行了,既然你不在意,那就定在你那個別墅好了,明日你就叫人來,帶咱們的人先埋伏進去,不然我帶很多人過去,那些家伙會有察覺的,怕是不敢來了。」
官掌櫃說道︰「好,那卑職明日就派小兒帶大人的人過去。」
蘇超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這麼定了,明日你就安排吧,三日之後我便去你的別墅那里,這些天你的人也不要跟著無為教的人了,免得他們發現了。
等我去你那別墅的時候,我相信他們一定會跟著去的。」
蘇超對羅暢的秉性猜得沒錯,這個家伙還真就到了南京了,他是從陸路走的,別蘇超還要提前到了兩天。
他追到南京來,還真的是為了報被抓之仇。
這哥們兒從小到大從來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當然,在他看來那就是屈辱。
而且他十分自負,從小就覺得自己是一個能夠做大事的人,是能夠取大明而代之的英雄,同時他從小到大一直十分的順利,幾乎就沒有受到過什麼挫折。
上次在開封城突然被抓,雖然是梅同春的出賣才造成他被抓的,但是他卻是將這個責任算到了蘇超的頭上。
因此他覺得要想爭回這個臉面,洗淨自己受到的屈辱,讓自己在教眾面前重新高大上起來,唯有殺掉蘇超。
這也是他為什麼在開封府那個驛站里殺了二十幾個錦衣衛以後,即刻馬不停蹄的追來南京的原因。
用後世的話說,他這是要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