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刑訊室,蘇超便叫人把他的煙斗和茶水都拿過來了,他估計跟羅暢這樣的人溝通的話,怕是要費不少的時間。
這沒有煙沒有茶的話,自己怕是堅持不住啊。
很快,葉生就把羅暢帶了過來。
蘇超沒想到羅暢也是這麼年輕,看著跟自己也差不了多少,關鍵是他他娘的比自己還要英俊,這就讓人聯想他與周王的關系了。
「莫非周王跟他是好基友?這周王難道有斷袖之痴?」蘇超月復誹著周王和羅暢。
那羅暢雙手和雙腳上都戴著鐐銬,那腳鐐手鐐的鐵鏈子都被他用雙手提在手中。
他一進來,見到刑訊室中的種種刑具,先是一慌,但卻很快就冷靜下來,朝著蘇超看過來。
蘇超看了羅暢一眼,便對葉生問道︰「他身上都搜查過了嗎?別讓他身上藏有武器。」
葉生說道︰「都搜查過了,武器都被收了。」
蘇超看了看羅暢的頭頂,見他的頭發一絲不亂,便對葉生說道︰「將他帶出去,再搜查一下他的頭發,看看頭發里有沒有藏什麼東西。
還有他的嘴里,看看有沒有藏著刀片什麼的,還有他的鞋底,看看有沒有藏著利刃,再有就是他的肛門,沒準他在那里也藏了東西。」
葉生一愣,隨即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說道︰「屬下大意了,屬下這就帶他出去搜查。」
羅暢見蘇超還要搜查自己,頓時就急了,這要是搜查頭發和口中也就罷了,怎麼連肛門那里也要搜查啊?哪有這樣的?
「這位大人,草民身上真的沒有藏著什麼東西了。」羅暢忙說道。
蘇超白了他一眼,哼道︰「你說沒藏東西我就信了?」
說完他朝著葉生一擺手,說道︰「趕緊帶他出去,仔細搜查了再帶進來。」
葉生忙應了一聲,拖著羅暢就往外面走。
「這等事情也做?成何體統!?成何體統!?」羅暢被拖著出去,口中高聲叫道。
蘇超哼了一聲,然後就往煙斗里塞煙絲。
他之所以讓葉生仔細搜查羅暢的頭發和舌頭底下以及鞋底子,他是真的怕羅暢在這些地方藏有武器,這要是冷不丁的給自己一下,你自己死得可是太冤了。
他知道凡是在頭發里或者是鞋底子里藏著的武器,九成九都是淬了劇毒那種,挨上一下就算是不死,估計也要遭不少的罪。
至于肛門什麼的,那就是他純碎要羞辱羅暢一下,讓他徹底的喪失尊嚴,這樣才好跟他「溝通」。
過了一會兒,羅暢又被帶回來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是披頭散發了,衣服也是胡亂的穿在身上。
葉生帶著羅暢一進來,便朝著蘇超單膝拜倒在地,施禮說道︰「侯爺,屬下的確是疏忽了,真的在他的頭發和口中搜出了兵器,一條鋼絲和一個刀片。
不過他的肛門那里並沒有藏著東西。
屬下疏忽大意了,請侯爺處罰。」
蘇超笑道︰「起來吧,屁大個事兒用得著處罰你嗎?以後小心一點就是了,記住了,這些個人都是行走江湖的,再詭異的手段都有,以後一定要仔細搜查。」
葉生滿臉的愧色,忙施禮稱是,這才站起身來。
他也知道自己這次疏忽大意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這要是羅暢在靠近侯爺的時候突然發難,自己這些人是百死莫恕啊。
蘇超這時才對羅暢說道︰「羅長老,請坐吧。」
他說著,朝著桌子的對面指了一下,接著說道︰「咱們坐下來喝茶,好好的聊聊。」
羅暢恨恨的瞪了蘇超一眼,然後走到蘇超對面坐下來,盯著蘇超不語。
蘇超給羅暢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笑道︰「羅長老,你的身份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親隨梅同春都招了。
因此你也別在身份上跟蘇某繞圈子。
還有就是,我不喜歡對人動刑,因此我希望你能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千萬別隱瞞。
我看你也是細皮女敕肉的,要是過一下刑的話,皮開肉綻的也不好看,關鍵是你疼啊。
怎麼樣?能不能好好的聊聊?」
「羅某是必死之人了,羅某也不想死之前再造什麼罪。」羅暢說道︰「閣下想問什麼就問什麼好了,羅某知無不答便是。」
蘇超哈哈一笑,說道︰「如此最好,本官最喜歡爽快之人。
羅長老,令尊羅哲如今在哪里?」
羅暢一愣,隨即說道︰「這個羅某還真的回答不了閣下,家父身在何處向來就是絕密之事,誰也不知道他此時身在何處,就是我這個當兒子的也是一樣不知道。
不過家父倒是一直在北直隸轉悠,閣下盡管叫人去找就是了。」
蘇超哼了一聲,他早就料到是這樣的結果了,不管羅暢知不知道羅哲在哪里,他都一定不會說的。
不過蘇超也不在意羅哲在哪里,他早就知道無為教的發源地就是北直隸,或者可是說是京城之中。
因為當年無為教創始人羅清就是在京城開始傳教的,後來被抓之後,大太監張永親自出面斡旋,最終將他給救了出來。
因此無為教在北直隸的根基很深,很多的官員和貴冑都是無為教的擁躉,因此羅哲此時在北直隸再正常不過了。
只是以前無為教向來沒有造反的意思,只是傳播自己的理念而已。
沒想到到了這一代的教主羅哲這里,居然改變了傳播理念的初衷,居然想著要造反了。
蘇超也知道這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教派最終要走的一條路,只是無為教走得快了一些而已。
他知道當初白蓮教剛剛成立的時候,也是導人向善的,只是後來就走偏了,變成了造反的專業戶。
這無為教顯然是受了白蓮教的影響,如今也開始朝著造反專業戶的方向行進了。
「令尊那里本候自然會讓人去搜尋他的蹤跡。」蘇超笑道︰「想要找到他也不難,只要知道他在北直隸就可以了,呵呵,你還是小看了我們錦衣衛的能力。
你以為人海茫茫的,我們就找不到令尊了嗎?實話告訴你,我錦衣衛只要認真起來,誰也休想在大明境內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