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告訴你。」戚青桐害羞的說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就去問朝珠朝玉吧。」
蘇超笑道︰「那你說說那個墨月和余孟曉是怎麼跟你打听我的吧?」
「哼,你休想知道,你要是知道了,就能猜到人家當初是怎麼打听你的了。」戚青桐不肯上當,笑道。
然後接著問道︰「超哥哥,他們兩家要是把墨月和余孟曉嫁給你的話,你會要她們嗎?」
蘇超笑道︰「咱們家不是我說了算啊,是你們說了算,你們不同意的話,我能同意嗎?」
「你真的會不同意?」戚青桐看著蘇超問道︰「那個余孟曉也就罷了,但是那個墨月可是一個極美的美人兒啊,我看著都喜歡得很,你會不心動?」
蘇超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輕輕的刮了一下,笑道︰「天下的美人兒多了,我總不能見到一個就娶一個吧?那樣的話,咱們家再大也裝不下啊。
其實啊,我最在意的不是美貌,而是我們之間的感情。
沒有交往過,沒有彼此心靈上的喜歡,再美我也不會心動,頂多就是看看罷了。
不管是玲兒,還是朝珠朝玉,還有你,哪一個不是交往了許久我才喜歡上的?
因此啊,你也不要多想了,你只要攔住她們別靠近我就可以了,這樣就算是墨家和余家將她們送上門來,我也不會要的。
知道嗎?當初朝珠朝玉要是緊緊的攔在你我之間,我也不會喜歡上你的。
我到現在也沒有搞明白,你是用了什麼手段讓朝珠朝玉接受了你。」
蘇超的這些話就是在給自己找理由,把責任推到戚青桐她們身上去,那意思就是我之所以喜歡了別人,那是因為你們沒有攔住她們,不然我也不會心動。
這就給他將來繼續收攏美女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借口。
蘇超可不願意輕易的放棄自己三妻四妾的權力。
女乃女乃個熊的,好不容易穿越到了大明這個男人掌控一切時代,自己還要用後世的道德標準約束自己,那就太傻了,也太對不起自己的這一次穿越了。
剛剛穿越到大明的時候,他還能管一下自己,但是當他看到身邊的朋友以及同僚乃至上司,一個個的都是兩三個妻子,七八個小妾,甚至十幾二十個小妾,他這心理就產生了變化。
他可是知道嚴世蕃有三十七個小妾,嚴嵩更多,據說有五十幾個,因此他對自己也就放松了標準。
當然,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徹底的放開自己,還留有一絲底線,那就是多少也要有些感情基礎才行。
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底線最終能夠堅持多久,將來會不會像嚴嵩父子那樣毫無底線的找女人了。
戚青桐嘻嘻笑道︰「你要想知道也很簡單啊,你只要盡快把我娶了,等我嫁給你那一天,我就告訴你。」
蘇超哈哈一笑,說道︰「好啊,那我就盡快向你大哥提親。對了,還沒有跟你說,你大哥叫人送來消息了,他要來杭州見我。
按照日子算,估計四天以後就應該到了,等你大哥到了,我就向他提親如何?」
「我大哥要來了?」戚青桐驚喜的問道︰「我大嫂也會來嗎?」
蘇超笑道︰「是啊,估計也就是三四天之後,至于你大嫂來不來我就不知道了,送消息來的人也沒有提到。」
戚青桐又有些緊張了,拉著蘇超說道︰「超哥哥,我大哥要是不答應怎麼辦?」
蘇超嘿嘿一笑,說道︰「你大哥一定會答應的。」
「你怎麼這麼肯定?」戚青桐問道。
蘇超笑道︰「你都跟我這麼久了,你大哥還會把你嫁給別人嗎?你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
他說著,把頭湊到戚青桐的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
戚青桐小臉兒一紅,輕捶了蘇超一下,說道︰「你想得美啊,那人家不是要丟人丟到家了?要是被別人看出來,我大哥大嫂的臉面往哪里放?」
蘇超笑道︰「這是下下策,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這麼做了。」
戚青桐突然說道︰「哎呀,我大嫂還是不要來的好,不然什麼都瞞不住她的。」
蘇超奇怪的看著她問道︰「什麼事情瞞不住她?」
「就是那事兒啊。」戚青桐羞澀的看了蘇超一眼,說道︰「咱們那樣了,她一定能看出來的。
人家跟你那樣以後,墨月都看出來了,第二天她就私下里問人家,是不是跟你做了那事兒了。
墨月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都看出來了,我大嫂豈能看不出來?」
「墨月也看出來了?」蘇超驚訝的問道︰「她是怎麼看出來的?她怎麼能懂這些?」
「誰知道她怎麼能懂這些?」戚青桐白了蘇超一眼,說道︰「她說閨女與媳婦走路是不一樣的,眉頭之間也會有變化,只要細心分辨就能看出來。」
「我靠,這個時候的人還有這個技藝嗎?一個小姑娘都懂這些?」蘇超在心里想到。
「那你承認了?」蘇超問道。
「人家才不會承認呢。」戚青桐說道︰「不過不承認也沒用,墨月根本不相信,她意思就是人家已經不是閨女了。」
蘇超哈哈一笑,說道︰「不是就不是了,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我是一定要娶你的,只是我們提前預支了洞房花燭夜而已。
再說了,這是咱們的事情,關她們屁事兒?」
戚青桐噘著小嘴說道︰「墨月自然不用管她了,但是我大哥大嫂那里呢?我大嫂要是知道我跟你那個了,還不知道會怎麼罵人家呢。
都怪你,好好非要誘惑人家,害得人家沒有守住了,丟死人了。」
蘇超笑道︰「你講不講理啊,是你誘惑我好不好?你以為我是柳下惠坐懷不亂嗎?你要不是成天在我身邊轉悠,我會對你那樣?」
「哼,人家柳下惠可以做到坐懷不亂,你為什麼做不到?」戚青桐說道。
蘇超哼道︰「你懂個屁,柳下惠坐懷不亂就是一句屁話,你知道他為什麼坐懷不亂嗎?
那他娘的是大冬天啊,他在城門樓子下面抱著人家,他倒是想干點什麼,他干得了嗎?他也怕凍掉他的那個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