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鏜也跟著說道︰「蘇大人,盧某也是一樣,盧某在浙江和福建已經與倭寇接戰幾次了,對倭寇的情況也是頗為熟悉,只要蘇大人用得到陸某的地方,您只管開口便是。」
杭州知府陳柯也說道︰「下官也是一樣,只要蘇大人用得著下官,您只管吩咐便是。」
蘇超笑道︰「我對杭州以及浙江都是人生地不熟的,在江浙這一段時間,少不了要麻煩諸位了。
本官是希望咱們能夠通力合作,把陛下交待的事情做好,這樣咱們對皇上也都有個交待。」
王本固笑道︰「這事兒我們自然會全力配合蘇大人的,不過蘇大人剛剛來杭州,也不著急做事,那些事情慢慢做便是。
王某的意思是蘇大人不妨在杭州先游覽一下,然後再做事也不遲。
杭州處處美景,蘇大人總要先游覽一下再說啊。」
盧鏜笑道︰「就是啊,蘇大人,這徹查通倭之事和清剿倭寇之事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做完的,蘇大人只管慢慢來就是。」
蘇超笑道︰「游覽是要游覽的,不然豈不是白白的來了一趟杭州?
不過這事情該做還是要做,而且本官也習慣了勞逸結合,這事情不能耽誤了,但是游玩也是一樣不能少了。
今日勞煩三位接待蘇某了,明日蘇某一定一一拜訪三位。
杭州府的事情,以及浙江道的事情,還是要請三位多多幫忙才行。」
他說著,朝王本固三人抱了抱拳。
王本固三人見蘇超一來,就要著手做事,都有些緊張,他們不知道蘇超的秉性如何,更不知道蘇超是不是要在蘇州府或者是浙江道先燒上幾把火再說。
「蘇大人說得沒錯,這勞逸結合最好。」王本固笑道︰「那明日王某先向蘇大人稟報一下浙江道的大致情況,如何?」
蘇超笑道︰「也好,那明日蘇某就到王大人官廨拜訪,咱們再好好的詳談一下。
後日就到盧大人的官廨拜訪,蘇某也很想知道倭寇現如今的情況。」
「听從蘇大人安排。」王本固和盧鏜同時抱拳笑道。
陳知府笑道︰「竟然蘇大人已經決定明日才開始忙碌,那今日咱們就只談風月,不談公事了。
蘇大人到了杭州府,這里是下官是真正的地主了,下官已經叫人準備了酒宴,為蘇大人接風洗塵,咱們今晚一醉方休,如何?」
王本固笑道︰「正當如此,那咱們就與蘇大人一起一醉方休。」
「那明日就由盧某安排了,盧某在听香樓宴請蘇大人,王大人,盧某已經叫人安排好了,你就別跟我搶了啊,你要是想請蘇大人吃酒的話,就改日吧。」盧鏜笑道。
王本固笑道︰「盧大人嘴快,搶在王某前面了,王某原本想著明日宴請蘇大人呢。
也罷,那王某後日宴請蘇大人便是。」
三個人定下了宴請蘇超的時間,蘇超也知道這是少不了的交際,浙江的兩大巨頭和杭州府的巨頭,這三個人自己哪個人的宴請也不能推卸,這是中國自古以來的禮節和習俗。
「好,那咱們就這麼定了,只是這幾日要叨擾三位大人了。」蘇超抱了抱拳,笑道。
「那蘇大人就在府衙安歇吧,下官已經叫人準備好了住處,大人沐浴一下,咱們就去八味軒吃酒如何?」陳知府說道。
蘇超笑道︰「本官就不住在府衙里了,本官已經預定了住處,杭州的余峰湖跟家岳是同窗,已經給蘇某準備好了住處,我在杭州府這段時間里就住在他那里了。
陳大人只要在府衙給蘇某準備一個臨時的官廨就好,蘇某平常就來府衙辦公了。」
陳知府忙應了一聲,他巴不得蘇超不要在府衙里居住,不然他的壓力也是一樣不小。
不過給蘇超準備一個臨時的官廨卻是他應該做的。
在他這個知府府衙有臨時官廨的還有浙江巡按王本固,如今再多一個蘇超這個巡按使的官廨也是正常不過的了。
王本固說道︰「那我們也就不耽誤蘇大人的時間了,您先去余宅安置好了,一個時辰之後我等到余宅去接您,如何?」
蘇超笑道︰「那好,那咱們就這麼安排好了,我也是要沐浴一下,再換身衣衫,這一路上塵土飛揚的,落了一身的灰塵。」
他說著,便站起身來,朝著王本固三人抱了抱拳。
王本固三人也忙站起身來,朝著蘇超抱拳,然後四個人又一起往外面走去。
四個人一邊走著,盧鏜笑道︰「蘇大人找了一個好住處啊,余峰湖的宅子在杭州府都算得上一等一的宅子了,內里園林之美實在是令人贊嘆啊。」
「哦?余宅的景色很美嗎?」蘇超笑道︰「家岳倒是沒有說過,只是跟蘇某說了,讓我到余家住下。」
陳知府笑道︰「大人不知道,那余宅是杭州府排行前三的宅子之一,不但佔地極大,里面的景色更是別具一格。
大人您能住在余宅里,可是比住在下官這府衙要舒服得多了。」
蘇超笑道︰「听你們這麼一說,蘇某倒是有些向往了。」
四個人帶著一幫子出到府衙外面,余峰湖已經帶著十幾個人等在外面了。
見到蘇超等人出來,他便上前施禮道︰「余峰湖拜見四位大人,生員特意來接蘇伯爺前去寒舍。」
王本固笑道︰「老余,你那宅子要是寒舍的話,我們住的地方豈不就是牛羊圈了?
過幾日你要擺酒啊,我跟盧大人和陳大人要到你家里與蘇大人一起喝酒,就在你家的花園中啊。」
余峰湖施禮笑道︰「巡按大人要到生員家中吃酒,生員正是求之不得呢。
那就這麼說定了,三日後,生員在家中設宴,請三位大人光臨寒舍。」
蘇超忙說道︰「三日後肯定是不行了,三日後本官已經跟墨要說好了,到他家中赴宴,你這里還是改天吧。」
余峰湖笑道︰「伯爺,不就是墨要嗎?生員回頭就去跟他說,三日後我要宴請四位大人,讓他改期,他要是不答應,生員敲破他的腦袋。
生員跟他一起讀書的時候,沒少欺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