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生發火了,他們三個都老實了,看著金生不敢說話。
「老大,你要是再這麼混賬,你干脆給我回家里來當個賬房。」金生喝道。
金豐看了看他老爹,不敢再說話了。
跟著金生又朝金穗喝道︰「老二,你得意個屁,要不是超哥兒一路帶著你,你他娘的還是一個潑皮混子呢,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金穗看了看正憋著笑的蘇超,又看了看他老爹,然後把頭低了下去,也不敢回嘴。
「超哥兒,你笑個屁?」金生跟著又把矛頭轉向蘇超,罵道︰「你大哥就是著急了一些,你跟他兩個吼什麼吼?你他娘的就不能好好說話?」
蘇超不敢頂撞金生,只好朝著金穗和金豐兩個人直瞪眼楮。
「都給我滾出去。」金生一拍桌子,喝道︰「滾,都滾出去,看到你們一個個的混賬東西我就生氣。」
三個人見狀,忙起身溜了出去。
一到花廳外面,蘇超便在金穗的肩頭抽了一巴掌,說道︰「都是你,不就是一個試百戶嗎?你得意個什麼?看把岳父大人氣得?」
「你怪我?你咋不說大哥呢?要不是他朝著什麼入流不入流的,咱們能挨罵?」金穗叫道。
金豐急了,他不敢欺負蘇超,那是他的米飯班主,但是他可不會慣著金穗啊,于是一腳踢在金穗的上,叫道︰「憑什麼說我?明明是妹夫他拍桌子把阿爹給氣到了。」
蘇超不干了,追上金豐就是一巴掌拍下去,笑罵道︰「明明是你先跟我急了,我才拍桌子的。」
「哎呀,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大哥。」金豐回頭朝著蘇超喝道。
「你也可以打我啊?哈哈。」蘇超攤了一下雙手,笑道︰「可是你能打得過我嗎?」
金豐知道自己不是蘇超的對手,瞪了蘇超半天,轉頭就朝金穗撲了過去,口中喝道︰「老二,你給我站住,讓我打你一頓出口氣。」
金穗哈哈笑著往外面跑出去,口中笑道︰「大哥,你要是追得上我,我就讓你打一頓。」
三個人嘻嘻哈哈的笑鬧著跑了出去。
金生從房門處看著他們笑鬧著出去,也跟著笑了笑。
他很滿意自己的兩個兒子跟女婿之間的關系,吵吵鬧鬧的無所謂,只要不記仇就好。
蘇超回去自己的住處之後,又去金玲那里坐了一會兒,安慰她好一陣,這才回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蘇超先是去那個給他做左輪槍的鐵匠鋪子轉了一圈。
他在一個月之前找那個鋪子的人定做了一支雙筒獵槍,他去看看那獵槍弄得怎麼樣了。
獵槍的兩個槍管已經車出來了,現在正在打磨槍管。
看到那兩個槍管做得極好,蘇超也不禁感嘆大明工匠的手藝高明得無與倫比。
那麼長的兩根槍管硬是被那個鐵匠靠著一台腳踏的車床給車出來了,而且車出來的東西極為精致。
當然,這里面還有蘇超的功勞在里面。
因為他已經幫那個鐵匠改進了那台腳踏的車床,讓他的車床不但效率大大提高,而且精準度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蘇超前一世可是學機械的,這點小改進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現在獵槍別的零件都做出來了,就差那個槍管了。
只要那槍管完成了,蘇超就可以把那獵槍組裝起來。
他前一世的時候,在全班的模具大賽上可是拿了一等獎的,打磨一下獵槍的零件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難度。
他估計再有個一兩天,那獵槍的槍管就能打磨好了。
現在他缺少的就是獵槍子彈而已,不過這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麼難度。
壓制獵槍子彈彈殼所需的模具他已經弄出來了,到時候只要用牛皮紙的紙漿壓制出來就可以了。
他準備在出征之前把獵槍弄好了,到時候剛好可以在戰場試試那把獵槍的威力。
至于獵槍會不會炸膛,他倒是沒有考慮過,他知道以大明這個時代的黑火藥的威力要想獵槍炸膛可是很難的。
而且他的那把獵槍的槍管可是最好的精鋼敲打出來的,不是大明那些鑄鐵的槍管可以比擬的。
當然,讓為了確保獵槍的安全性,還是在裝填子彈的那個地方加厚了槍管壁,確保萬無一失。
畢竟那獵槍是自己要用的,這要是炸膛了,死的可是自己,不能不小心從事。
等他剛剛回到官廨,程瘋子就來了。
他進門之後見蘇超的官廨里只有蘇超和金豐在,沒有別人,便說道︰「三弟,那個白蓮教的女教匪越獄了。」
蘇超驚訝的看著程瘋子,問道︰「越獄了?她怎麼能越獄的?南鎮撫司的詔獄居然關不住一個女人?」
程瘋子說道︰「我也是奇怪這事兒,這才想著叫你一起過去看看呢。」
蘇超笑道︰「她跑了就跑了唄,人是陸大人抓的,關咱們什麼事兒啊?有什麼好看的?」
程瘋子一想也是啊,那給女教匪又不是自己抓的,自己操那個心干什麼?
「也是啊,人又不是咱麼抓的。」程瘋子笑道︰「我只是好奇她一個女人怎麼逃出詔獄的。」
蘇超笑道︰「無外乎就是兩種情況而已,一是她利用了自己的美色,二是身有絕技,從詔獄的窗戶里逃走了。
我可是知道江湖上有一種工夫,叫縮骨功,一旦施展出來,一個成年人也可以縮成幼童一樣大小。
那詔獄的窗戶我可是看過的,成年人別想鑽出去,但是一個幼童的話,卻是可以輕易的鑽出去。
而且誰知道那個女教匪還有別的手段沒有。」
程瘋子笑道︰「縮骨功我也听說過,只是沒有見過,沒想到那女教匪居然會。」
蘇超突然問道︰「二哥,那個李同沒有跑掉吧?」
程瘋子嘿嘿一笑,說道︰「他跑個屁,陸大人去見景王之後,回頭就將那李同給處理掉了,他那里還有逃走的機會?」
「處理掉了?難道不用明正典刑嗎?」蘇超驚訝的問道。
程瘋子笑道︰「典什麼刑啊?這些教匪就應該早早殺了了事兒,不然一不小心就又給他們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