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瘋子從蘇超的臉色上還是能看出蘇超的不快。
不過他也能理解,要是自己被隱瞞了這麼久,自己也不會高興的。
而且蘇超還是很喜歡何家那個小丫頭的,這個時候突然知道人家已經嫁人了,這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老弟啊,你也不要難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以你的身家和地位,想找個好人家的女兒再容易不過了。」程瘋子笑道︰「別人且不說,就說金玲那個小妮子吧,她才更適合你。
在右衛城的時候,金玲可是跟著你一起上戰場的,在後面護著你,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你被押往京城的時候,小妮子也是不離不棄的一路跟隨,而且金家人也沒有對你避而遠之。
再看你到了京城之後,金玲那小妮子對你又是呵護備至的,這樣的好女子你哪里找去?
我看你啊,干脆抓緊時間把金玲那小妮子娶了吧。
回頭我給你當媒人,去金家提親。」
金穗在後面听著蘇超和程瘋子的對話呢,他听到何家人早就把他們自家的女兒嫁給別人了,他心里就是一陣高興。
他是金玲的二哥,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嫁給蘇超做正房,那樣將來自己妹妹的身份在他們蘇家可就大不一樣了。
以後不管誰再嫁給蘇超,那也只能是偏房和小妾了,沒人能撼動他妹妹在蘇家的地位。
大明官員沒有合離的,更沒有廢了正房抬偏房或者是小妾上位的,不然他這德行也不配當官了,朝廷會治罪的。
這一點金穗還是很清楚的。
蘇超點了點頭,長嘆了一聲,說道︰「大哥說得沒錯,小弟我知道了。」
跟著他也就不再說話,一直掛念的人,想著要娶的人,居然早就定親嫁人了,他的心情真的沒有辦法好起來。
程瘋子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在多說話,四個人就這樣默然不語的回到了外城。
到了新宅子轉了一圈,將內外都看了一下,蘇超便和程瘋子三人回到了內城。
程瘋子跟蘇超約好明日中午一起喝酒,然後就帶著他的親兵告辭了,他知道要給蘇超點時間,讓他緩一緩才行。
蘇超與金穗一起回到了他的住處,他見大門外面沒有上鎖,就知道一定是金玲在這里呢。
于是他伸手敲了敲門。
「誰呀?」金玲清脆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起來。
「是我啊。」蘇超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
金穗也跟著喊道︰「還有我啊。」
跟著就听到金玲 的跑過來,打開門來,露出一張既驚且喜的漂亮小臉兒來︰「超哥哥,你回來了?」
小妮子雖然笑著,但是眼眶里也是有淚水在轉,想必是這半年來沒見到蘇超,也是想得緊了。
看到金玲的小臉兒和她那要哭出來的表情,蘇超的心情突然就好了很多,心想︰「程大哥說得沒錯啊,只有這個對我不離不棄的小妮子才是我值得擁有的。」
「是啊,我回來了。」蘇超伸手在金玲的頭上撫模了一下,笑道︰「想我了沒有?」
金玲快速的擦了一把眼淚,嗯了一聲。
要不是她二哥金穗在後面,她早就撲到蘇超懷里了。
金穗也不是傻子,見到自己妹妹眼淚巴巴的看著書超,就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是多余的了,應該識趣才行,于是他便一拍腦袋說道︰「哎呀,你們看我這記性。
我先前還想著買些熟食回來吃呢,結果就忘了,我現在就去買啊,你們等著我回來再用飯。」
他說完,轉身牽著馬就走了。
蘇超看了一眼金穗背影,然後回過頭來對金玲笑道︰「寶貝兒,你就想我站在這里嗎?也不給我進去?」
金玲驚呼一聲,忙把大門口讓開,把大門打開。
蘇超呵呵一笑,牽著馬走了進去。
金玲忙在後面關好了門,等她轉過身來,就見到蘇超正站在那里笑呵呵的看著她。
「超哥哥。」金玲的眼淚下來了,然後幾步跑過來,一頭扎到蘇超的懷里。
「超哥哥,人家都要想死你了。」金玲抱住蘇超,將頭埋在他胸口,哭道。
蘇超心里感動,伸手將金玲抱住,用臉頰在她的臉頰上摩挲著,笑道︰「我也想你啊,而且是很想很想的那種。」
「嗯,人家知道超哥哥會想我的。」金玲把自己的淚水在蘇超的衣襟上蹭了一下,抬頭看著蘇超笑道。
蘇超伸手在她的鼻頭上點了一下,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會想你啊?」
金玲皺一下鼻子,笑道︰「人家就是知道,我知道超哥哥是喜歡人家的。
既然人家會想超哥哥你,那你也一定會想我的,兩個相互喜歡的人一定會彼此想著對方,不是嗎?」
蘇超笑道︰「是,是,是,當然是了。」
他說完,就穩住了金玲的小嘴兒。
擁抱、撫慰、親吻,兩個人這一親昵,就是一刻鐘的時間,直到金穗在外面敲門,兩人才分開。
金玲在蘇超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就害羞的跑到廚房去了。
她現在頭發凌亂,衣衫不整的,自然怕她二哥看出來,因此直奔廚房而去,要到那里收拾一下,然後再炒菜煮飯。
蘇超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走到門前把門打開,然後就見到外面站了三個人,一個是金穗,另外兩個人一個是御馬監提督太監白星漢白老虎,余下那個是一個小太監,想必是跟白老虎一起來的。
「大哥,您怎麼來了?您怎麼知道我今日沐休啊。」蘇超忙朝白老虎抱拳笑道。
白老虎笑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我的消息靈通啊,知道你沐休我便來了。」
蘇超忙把白老虎讓進院子來,笑道︰「我還正想著等錦衣衛大比之後去拜見您呢。
您的新宅子我還沒有去過,還想去您那里混酒喝呢。」
他說著,引著白老虎朝著書房走去。
白老虎笑道︰「想去我那里你隨時可以去,我巴不得你常去我那里坐坐呢,女乃女乃的,偌大個宅子就我和幾個僕役住著,實在是冷清。
咱們兄弟兩個也有些日子沒見了,今日中午你要好好的陪我喝一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