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還了得?京城來的貴客都在呢,這要是不還擊的話,哪里還有面子在?
呼昭通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腳就朝著屏風踹了過去,那屏風呼的一下子朝著那邊倒了下去。
那邊顯然已經在防著這招了,結果屏風倒了一半,就被扶住了,接著往回倒了回來。
那邊接著就有人罵道︰「呼昭通,別以為我听不出你的聲音來,老子老早就想打你了。」
那屏風倒過來的速度很快,呼昭通也顧不得多想,迅速的後退了幾步。
他是躲開了,但是屏風卻是倒向了那個京城來的三個錦衣衛身上。
他們正坐在那里看熱鬧呢,沒想到屏風又朝著自己這邊砸過來,一時間躲避不及,就被屏風砸在身上。
蘇超和他的三個同僚忙站起身上來,朝著對面看去。
呼昭通大叫一聲︰「哎呀,砸了貴客了。」他說著,手忙腳亂的上前去掀開那屏風。
這個時候隔壁的人已經撲了過來,在屏風上踩了兩腳就縱身躍起,朝著呼昭通踹了過來。
呼昭通光想著把京城來的三個貴客拉出來了,不防隔壁那人一腳踹來,頓時被踹倒在地。
蘇超見狀,大喊一聲︰「上啊,干他們。」
接著他就朝那個踹倒呼昭通的人撲了過去。
隔壁的人也不少,足有十幾個人,此時也是朝著這邊沖過來。
蘇超的動作快,那人剛剛踹倒呼昭通,還沒有站穩,蘇超的大腳已經到了。
蘇超的這一腳可不是什麼普通的一腳直踹,而是一個鞭腿,一腳就砸在那人的頭上。
那人連喊一聲都沒有,直接摔倒在地,昏死過去。
一腳干倒一個人,蘇超毫不停留,縱身躍起,一個膝撞就把另一人撞飛出去,然後接著身體落地的勢頭,一矮身子,一個掃堂腿掃向旁邊一人的腳下,將那人絆倒在地。
跟著一拳就砸過去,砸在那人頭上,將那人打得昏了過去。
這時呼昭通也爬了起來,朝著蘇超豎了一下大拇指叫道︰「兄弟,好身手。」
喊完,他怪叫一聲,就朝著其余的那些隔壁的人撲過去,口中還叫道︰「左衛的混蛋們,你們死定了,爺爺一定要**你們。」
蘇超的那三個同僚也跟左衛的人戰成一團,還好,大家只是動了拳腳,沒有使出兵器來。
大家都知道,要是只用拳腳打架,就算是人腦袋打出狗腦袋來也沒什麼,大不了挨上幾軍棍,要是動了兵器,那就是內斗了,可以是死罪。
蘇超四個人雖然不是邊衛的,但錦衣衛也是軍中之人,這如何界定內斗,他們都是很清楚的,因此也很守規矩,大家只是動用拳腳。
此時京城來的那三個錦衣校尉也從屏風下面爬出來了,其中一人就大罵道︰「老子是京城來的錦衣衛,你們敢打老子,不想活了是嗎?」
左衛的人即刻就罵道︰「錦衣衛算個屁?老子這里是邊衛,怕你們個球球,兄弟們,往死的干他們啊,讓他們知道咱們邊衛的人也不是白給的。」
左衛的人話音還沒有落地呢,他們的十幾個人中就分出幾個人來,朝著京城來的那三個錦衣衛撲了過去。
這個時候也顧不得罵架了,人家都打過來了,京城的那三個錦衣衛見自己的名頭嚇不住對方,只能硬著頭皮應戰了。
其實這邊衛的人還真的不怎麼怕錦衣衛的人,他們駐守邊疆,皇帝對他們都是優容有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皇帝也不傻,他們也知道一個幫著自己拼死護住大門的人,怎麼也要對他們好一些才行。
因此不論邊衛的人跟誰起了爭端,皇帝能做的事情就是和稀泥,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稀里糊涂的過去就算了。
因此左衛的人才不會被北京來的錦衣衛嚇到,再說出了事情他們的上司自然會出面幫他們擺平,更何況只是打架而已,你錦衣衛還好意思得理不饒人?
兩幫人中,只有蘇超的武藝最好,因此即使自己這邊的人少了很多,佔了劣勢,但是架不住蘇超這個一個能打幾個人在里面。
因此蘇超所過之處,一個個左衛的人都被他擊昏在地。
不過就是七八個喘息的時間,兩方的態勢已經發生調轉,蘇超這邊已經在可戰的人數上超過了對方。
隨著蘇超的出手越來越快,又是七八個喘息的時間,左衛的十三個人都昏倒了在地。
十三個人中,有十一個人是被蘇超給擊昏過去的。
「兄弟,好身手啊。」呼昭通哈哈笑著上前擁抱了一下蘇超,笑道︰「老子第一次打架打得這個痛快哈哈,全勝,女乃女乃的,以後老子就可以好好的笑話左衛的那些王八蛋了。」
這左衛和雲川衛同處一城,他們之間不論如何的調防,不管換誰來,兩衛之間就沒有和平共處過,自朱棣當皇帝的時候開始,兩衛之間就爭斗不斷。
時不時的打上一架,偶爾也會死上個把人。
因此呼昭通這次能夠大勝,他覺得自己算是給雲川衛爭臉了,就算是嚇到了京城來的貴客了,那也是值得了。
京城來的那三個錦衣校尉也上前拍著蘇超的肩膀笑道︰「兄弟,你的身手當真了得,哈哈,這次咱們可沒吃虧。」
「就是,趕緊換個地方,咱們好好的慶祝一下。」
蘇超的那三位同僚也是第一次見到蘇超的身手,不禁也是驚嘆不已。
呼昭通一揮手說道︰「兄弟們,咱們去雲香閣喝花酒去,老子請客,錦衣衛的兄弟們可是給我們雲川衛爭了臉面了,這個客我必須要請啊。」
京城來的那三個錦衣校尉和蘇超的三個同僚一听去喝花酒,即刻叫道︰「好啊,那就讓呼兄弟破費了啊,走啊,雲香閣走著。」
呼昭通哈哈大笑著,招呼了所有人,然後把蘇超圍在中間,鬧哄哄的下了樓去。
八方樓的掌櫃和店小二見是兩衛之間打架了,也不敢攔著呼昭通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嘻嘻哈哈的揚長而去,無奈的搖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