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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大楚經濟學開創者(上)

計劃經濟政策是駱永勝提出來的,而且一直在大楚貫徹著從沒有動搖過。

國內的所有一切凡是有價格的東西都有指導價紅線,任何地方膽敢自作主張或任由著市場哄抬物價,那可是要直接殺頭的。

這一點,從來沒有留過情面。

作為擁有地方執政經驗的郁金會不知道嗎?

怎麼敢上來就去踫觸這條政策。

「適當的調整價格並不是全面否定計劃經濟,計劃經濟的核心本質不會動搖,只是在價格上,我們要更多的去控制彈性空間。

咱們大楚現在南北的經濟懸差非常大,北方多年戰亂,百姓流離失所,恢復生產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要保證北方的百姓生活物價穩定在一個極低的水平,這樣才可以用政策護航的方式來幫助北方經濟復蘇。」

「另外,再咱們談論計劃經濟這個話題的時候,我倒是想向在座的各位推薦一個人才。」

「就是咱們大楚科學及工程院院丞沈曾的弟弟沈知白。」

「這可是位研究經濟的能手,現在擔任咱們供銷總社的審計司司正,今天我也把他喊來了,來人,請沈司正進來。」

眾人抬首去看,門外,走進一名青衫男子,三十多歲的歲數,有些瘦,但是顯得很干練。

月復有詩書氣自華,是那種讓人一看,就頓覺得此人學識不菲的感覺。

幾人心中都不由得感嘆。

沈家出人才啊。

這沈家確實出人才,誰讓家學淵源,沈家人只要不是那種好吃懶做或者不學無術之人,基本都可以成才。

沈曾做了科學及工程院的院丞,他弟弟就做了供銷總社的審計司正。

這可是供銷總社最要害的一個部門。

每天供銷總社要走多少的帳,要提調和統籌多少物資。

那是全國性的,根本無法計量。

這沈知白不僅要做好帳,更要管好手,可謂是既有能力,也夠清正。

「下官見過諸位閣老。」

進了屋,沈知白先是拱手作揖,起身時面帶微笑。

「既然諸位閣老召下官進來,那就說明,咱們二五的重心是在國內了。」

眾人聞听,無不莞兒一笑。

是啊,沈知白是搞經濟的官,如果二五還是以打仗為主,那是用不到他的。

「快坐快坐。」

駱成文招呼著落座,同時開了句玩笑話道︰「本輔與大家伙可都洗耳恭听,等著沈司堂高論呢。」

「可不敢當、可不敢當,一點拙見罷了。」

沈知白客氣著落座,可還沒等他開口,這休息室的門便被從外推開,駱成文皺眉剛打算訓斥一句,頓時驚站起。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驚站起。

駱永勝竟然來了!

「朕在皇宮坐不住,知道今天是你們新內閣開會的第一天,來旁听一下。」

不等眾人見禮,駱永勝搶先開口來搪,笑呵呵的擺手︰「你們繼續聊,朕今天來只帶了耳朵嘴落乾元宮里去了,不影響你們的思路。」

大家都笑了起來,駱成文把主座讓出來,同時也是笑道。

「我們也還沒怎麼聊呢,郁閣輔今天邀請了供銷總社的沈知白來,說是給我們上堂關于經濟的課,我們大家伙還都等著學習呢。」

經濟學?

駱永勝愣了一下,頓時來了興趣。

他還真想仔細听听,這古代人對經濟學能有多少了解。

說實話,他自己都不了解。

別看前世身家不菲,但那些錢的來路嘛。

咳咳,不是正經做生意賺來的。

所以嚴格來說他也是一竅不通。

「陛下,閣老這是抬舉臣呢,臣哪敢夸口一個教字啊,就是在供銷總社干了那麼些年,天南海北的各省跑,通過調研和觀察,發現模索了一些規律而已。」

駱永勝當首坐下,駱成文給上了盞茶。

「那朕今天來的可真是太巧了,朕也听听,沈卿快坐吧,諸卿也都坐,快坐快坐。」

眾人道了謝落座,隨後具都看向沈知白,把後者一時間整的有些緊張,又站了起來。

「陛下,臣有一請,請允臣站著說,順便給臣準備一個題板,臣要邊寫邊說,不然臣怕自己搞亂了。」

他現在對自己的認知也是一鱗半爪,不敢妄言對錯,加上駱永勝這麼一坐看著,更是緊張的很,哪里還能夸口暢談。

這個要求駱永勝當然是允了下來。

幾名錦衣衛推來一塊長長的題板,又給沈知白備下了文房,後者這才開口。

「陛下,諸位閣輔,臣今日斗膽談經濟,談國家財政,有說的不對之處還望陛下和諸位閣輔大臣批評斧正。」

「客氣的話就不要再說了,開始吧。」

沈知白深吸一口氣,緩解了緊張後,開口。

「臣這些年踏遍南北,經常听到一句話,地方上每年征稅的時候,所收甚寡,言其中原因,恰是因為計劃經濟的國策所導致,說國家不放開經商,則永遠富不起來,敢問陛下和諸位閣臣,也這麼認為嗎。」

此話一出,駱永勝和內閣七人都變了臉色。

駱永勝的臉色是有些難看的。

國家遲遲難以富裕,他確實是產生過自我懷疑。

計劃經濟政策是不是錯了。

是不是步子邁的太大了。

所以,駱永勝有內疚也有自責。

甚至也想過否定自己,重新放開商業管制,允許經商。

可是他的尊嚴又迫使他做不出這種事來。

駱永勝要做萬古一帝啊,容不得身上有污點的。

而內閣七人變色也是因此。

其實大家都想過,也質疑過。

但誰敢當著駱永勝的面談,說駱永勝錯了?

不能說啊。

這不單單只是一個政策的對錯,還牽連著駱永勝的臉面呢。

總得兜著點吧。

就當駱成文打算開口喝斥沈知白的時候,駱永勝抬了下手。

「諸卿都與朕緘口,咱們是來听沈卿授課的,打斷是不禮貌的行為。」

駱成文這才住口,但還是狠狠剜了沈知白一眼。

那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沈知白吞了口唾沫,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個話頭已經開了。

那就斷然收不回去。

只是,大家誤會他的意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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