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撤力,躍到了冰面上,提著兩柄戰刃踱步,側目,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衛寧。
衛寧提著已經完成「千責.貫軍戟」的殺神戟從船只上下來,背後是諸葛亮和魯肅,一旦張遼攻擊,自己避無可避。
「來,讓我嘗嘗你的雷霆!」張遼朝衛寧鉤了鉤手,戲謔著挑釁道。
衛寧輕吸一口氣,跨步邁出,身形頓時加速,手中殺神戟在半空中劃出血色和雷霆兩道交織的流光,點、刺向張遼。
「迅星!」
張遼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速度倒是不錯!」
手中雙刀板正,大力劈斬。
「鐺」殺神戟和張遼的雙刀正面踫撞,立時火花四濺!
只是一個交鋒,衛寧敢肯定,眼前這張遼手中的武器必然是真武靈器級別,殺神戟本身就是超.無雙級的兵器,甚至衛寧都懷疑它的鋒利值都超過了普通真武靈器,在加持了「千責.貫軍戟」之後恐怕已經突破了超.無雙級的上限,而張遼的雙刀在與之正面踫撞後卻沒有半點缺口,你說這是超.無雙級的武器,根本沒有人相信。
「 !」千責.貫軍戟帶來的第二次雷霆爆破,狂暴的電流將張遼轟退了數步,混雜著電光的煙霧升起。
「不錯!」張遼爽朗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帶著贊賞。
「現在,讓你看看我的雷霆!」
「奔雷」張遼輕喝一聲,左右雙刃立刻鍍上雷霆,一道雷霆璀璨且明亮,潔白仿佛可以與蔚藍天穹相輝映,一道雷霆暗紅迷蒙,流淌著地獄之猩紅,仿佛是從無底深淵撈起的一把沾染了血色的淤泥。
「發!」一聲爆喝,兩柄戰刃同時被張遼投擲了出去,化為一白一黑兩道滾動的雷光,雷霆上至天空,一左一右奔襲,仿佛兩張大網,角度十分的刁鑽,封鎖了衛寧所有逃避的可能,並且還在往中間聚集,似乎兩柄戰刃交錯的位置就是斬中衛寧的地方。
「閃擊?」衛寧頓步以待,腦海中閃過各樣避開攻擊的方法。
閃擊是瞬間加速移動,不是真正的瞬移,無法突破空間的桎梏,自己加速瞬移的結果恐怕就是撞上這沖著自己而來的戰刃。使用絕影也是如此,張遼這一招可以說是完全封鎖了自己的行動。
衛寧本能的判斷出來,這不是用速度可以避開的招式,兩柄戰刃就像是具備追蹤能力一樣,讓人無法避開!
既然無法閃避,那防御如何?
衛寧倒是的確有帶無雙鎧甲,但七百的無雙值想要擋下這樣的攻擊,根本不夠吧!
以攻擊技能對轟?
貌似也就只剩下這一個辦法了!
衛寧單手握住殺神戟,背後血色的鬼影雙目發亮,力量在快速的凝聚,戒指上熊羆的怒吼聲硬響起。
「亂式.地獄旅!」
猛力一指,血色沖擊波轟然降臨,這一次轟出來的血色略微有些不同,血色濃稠加深,接近于漆黑色的顏色,是更為強悍的血光。
「運氣不錯!觸發了無雙之將那10%幾率的雙倍威力!」衛寧心中有所明悟。
「轟!」血色與雷霆踫撞在了一起,交錯猛擊,互相消耗著,整個江河之上滿是竄動的電流之聲「滋滋滋滋」。
但是這種消耗僅僅只堅持了不到三秒鐘,雷光沖破了血色籠罩住了衛寧,眼前的世界化為了一半漆黑、一半光明。
「藥丸」衛寧輕嘆一聲,這次副本之旅恐怕就到這里為止了。
SS級的武將真心恐怖啊,自己在他們的面前沒有半點的反抗能力。
仔細想想,這次副本有點可惜啊,就只是把黃蓋打了一頓,聚鐵山的四位大將盡數擊殺,還沒拿到變牛的獎勵。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第三次重新來過的話,貌似暫時沒有什麼其他的路線和注意的要點。
既然如此,那第三次進入副本的機會就先攢下來,自己先去修羅深造一段時間好了
「你還沒死,在戰場戰斗,認真一點!」忽然諸葛亮的聲音在衛寧的耳邊響起。
衛寧連忙睜開眼楮,發現自己尚且站在冰面上,腳下的寒冰寸寸碎裂,兩側滿是雷光,一半璀璨如同明燈,一半灰暗仿佛地獄,而自己做在地方完好無損,只有青色的狂風匯聚成了護罩將自己保護在其中。
諸葛亮正漂浮在自己的側面,輕搖羽扇打量著張遼。
「軍師,我不是他的對手」衛寧心里一松,坦然道。
承認不如別人也不是什麼難事。
從F級到SSS級,武將之間的差距越到高級越大。自己能夠瞬殺S級的武將,卻在SS級武將張遼面前毫無還手之力,但恐怕SS級的張遼和SSS級的張遼面前也是這樣。
「不怪你,他的確不是你可以對付的敵人!」諸葛亮淡淡道,算是認可了張遼作為自己的敵人。
張遼也在打量著諸葛亮。「你就是臥龍諸葛?」
諸葛亮沒有回答張遼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扇著水火陰陽羽扇。「箭矢足夠了,我們回去吧!」
「是!」衛寧連忙呼喚周圍的船只撤離,這腳下的寒冰倒是因為張遼的攻擊已經完全碎裂,所以船只可以輕松的離開。
「想走?問過我沒有!」張遼看到衛寧等人撤離,當即怒喝一聲,再次投出手中的戰刃,他的戰刃在完成攻擊之後就像是回力標一樣返回到自己的手中。
一白一黑兩道雷霆再度降臨。
諸葛亮站在船頭,說中冰火陰陽羽扇朝前一揮。「東風,听我號令!」
「吼!!!」東風如同野獸怒吼,帶著冰冷和燥熱降臨。
衛寧看到猛烈的狂風刮起,掠過水面,一半瞬間凍結向著遠處蔓延,一般熾熱滾燙,飄起縷縷蒸汽流動。
奔馳的兩道雷霆受到狂風的阻攔,在半空中前進的速度越來越慢,直至最後,雷霆盡數消弭,無力落入水中。
張遼抬手牽引拉回落入水中的戰刃,卻是沒有再追,遠遠的听到諸葛亮的聲音。「今日不是決戰的時候,來日自當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