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流城
衛寧還未入城,約有千米的地方,踫到有士兵在劫掠過往的百姓,那動作和神態看上去不像是一次兩次了。
衛寧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現在能夠在這個地方出現的士兵,只可能是曹操的士兵。
曹操放任自己的士兵劫掠百姓?
並不是沒可能,但這個情況只建立在士兵沒有糧食的無奈情況下。可現在也不對啊,宛城不戰而降,糧食肯定夠用。
難道是曹操手下的武將自己的命令?
曹操手下的那麼多人,那麼多的將軍,每一個人帶兵的方法都不一樣。
有些將軍嚴于律己,而有些將軍則對自己的屬下極為放縱。
就曹操本人而言,在攻佔了某個城市之後,泄憤似的屠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一念至此,衛寧從馬匹上翻身下來,獨自徒步前往邊流。
身上空無長物,而且穿著普通,長相木訥。士兵連搶劫他的想法都沒有
衛寧成功混入了百姓堆里,一邊走著,一邊听著周圍的百姓們議論。
「這是哪里來的軍爺,怎麼跟群土匪似的,見人就搶」有百姓忍不住議論,言語都是不滿。
「說話小聲點,被听到了,你少不了皮肉之苦,據說這可是曹司空的軍隊,領兵大將可是夏侯惇將軍」有人提醒一聲。
夏侯惇?
衛寧想起來,率先抵達淯水的先鋒軍的確就是夏侯惇。夏侯惇難道對手下的士兵治軍不嚴?
不應該啊!要是夏侯惇手下的士兵都是這副德行,曹操恐怕也不會重用夏侯惇,哪怕兩人之間有血緣關系
衛寧眯起了眼楮,感覺這里面有些什麼,說不定就是個支線。
但遲點再探查看看,大不了,自己夜探曹營。
衛寧隨著人潮走進了邊流城,城中稍稍安定些,那些個兵卒哪怕再囂張也不至于在城內劫掠。
到醫館去,衛寧準備先把賈詡的任務先完成了。
「掌櫃的,這些藥材你有嗎?」衛寧遞上賈詡給的圖譜。
掌櫃接過圖譜仔細查看,才給出答案「這其中大部分的藥材都有,不過其中名為潰蟾和空明蟾的藥引並沒有」
「那就把上面標明的其他藥材都給拿一份」衛寧早就猜到了是個結果,潰蟾和空明蟾都是自己要去山間尋覓的一味「藥」,要是僅僅只來到這里便可以買到,那就和隱山尋覓的難度差太多了。
「好」掌櫃回身給衛寧調配,不一會就給了衛寧一個小紙包。
衛寧接過裝藥材的紙包,付了錢又追問道「那掌櫃的,你知道有藥店可以找到這兩個藥引嗎?」
掌櫃稍稍思索「這兩味藥引都是毒物,尋常藥店不常有,但若是山間獵人有踫到都會帶回來,給自己準備制作一些迷倒野獸的藥物,若是客官真的想找,可以去尋城中的獵戶問問」
「城北有個叫王二的,他算是邊流比較有名的獵戶了,經常能夠听到他打到什麼野豬山兔來賣,你可以去他那里問問」
衛寧微微點頭,直接模一貫錢拍在櫃台上「誰帶我去見王二,這一貫錢就當是酬勞了」
周圍醫館里面的侍從、學徒們頓時眼前一亮,但是沒等他們有動作呢,掌櫃的先把錢收下了。
「我帶您去,我和王二熟,時常入山采藥還賣我一些」掌櫃招呼來一個學徒看店,自己二話不說出了醫館給衛寧引路。周圍的學徒們只能夠眼巴巴的看著掌櫃的帶著衛寧離開。
果然是有錢好辦事。
至于錢,副本身份家里的錢自己來的時候已經全部取了出來,可以隨便用,反正下一次副本又會立刻刷新掉的。
掌櫃的很快帶著衛寧來到城北角落里的一戶人家,一個健壯的漢子正赤果著上身,用手里的柴刀削著樹枝,似乎是要制作箭矢。
「王二,給你帶了個貴客和一筆大生意!」掌櫃人還沒進門,聲音已經傳進來了。
王二連忙放下手中的樹枝和柴刀上前招呼。「李掌櫃怎麼有空來找我?」
「這位貴客要找潰蟾和空明蟾,我店里沒有,想著你老是上山,應該偶然會有抓到這種稀罕東西,所以就給貴客帶來了,只要有潰蟾和空明蟾,錢不是問題」
「潰蟾和空明蟾」王二稍稍遲疑。「這兩個可是稀罕東西,潰蟾我打獵十多年也只見過一兩次而已,空明蟾倒是偶爾能夠看到」
「不過,我現在手上沒有」
衛寧默默模出了五貫錢。
「不過,我可以幫您問問,我在邊流城一帶認識的獵戶不少,他們說不定會有收獲」王二一看錢,眼楮都亮了。
「明天我要結果」賈詡和上次一樣只給了三天的時間。
如果時間來得及,衛寧想要再去一趟隱山,看看奇遇會不會變。但前提是,紅顏多薄命的任務得先完成。在這里找潰蟾只是以防萬一。
「明天就要嗎?」王二面露難色,雖然都是邊流城周圍一帶,但是要一天之內拿到,這個時間太過緊迫了些。
衛寧直接將手里的五貫錢拋給他。
「明天這個時候,我來拿,錢不夠我補,要是多了,就當是你的酬勞」
「好,明天這個時候我來交貨」王二毫不猶豫的直接答應。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的。報酬到位,任務干碎。
臨走前,衛寧想了想「如果找不到潰蟾,只拿一只空明蟾來也行,不過,這報酬我可就要拿一大半回來了」
「好,好,好」王二連聲答應,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出門了。
衛寧也就干脆不留了,和李掌櫃直接離開。
也同時干脆拜托李掌櫃幫忙找潰蟾,如果能夠找到,也是這個價格。
有錢賺,李掌櫃自然是不會放過的,連聲答應之後,也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基本上應該沒有其他辦法能夠這麼高效的找到潰蟾了。
在山中,我是山君,山中一切盡在掌握。但集市,我是金主,金錢開路,照樣一切都在掌握。
潰蟾難找?那只是你沒有用對方法而已。
布置完畢,衛寧前往了邊流城的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