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閣下與它有緣無分」樵夫自顧自的喝著茶,面帶笑意,也沒有驅趕衛寧的意思。
倒是衛寧,多次嘗試用自己的力量將大刀拔出來都無果之後,也只能夠放棄。
給自己留點顏面吧。
「讓您看笑話了」衛寧對樵夫說。
樵夫和善的擺擺手「何來笑話一說,能夠帶走的它就是和它有緣,無論是有緣無分,還是有分卻無緣都是一樣」
「天地大道,講的就是緣分二字」
衛寧頷首,懂了,又好像沒懂。只是隱隱一個念頭冒出來。
無論我用什麼辦法,只要把他們能夠帶走,那就算是有緣分吧?
不過暫時沒有什麼頭緒。
「你來山中求道?」樵夫忽然問。
衛寧心里一動,還有後續。
「算是吧」衛寧回答。
「那你可以去山峰看看,那里有個老人,是一位世外高人,在我來到隱山隱居前他就在了,听他說他在此地已經百年有余,若是能夠得著他的一招半式,那也不算白來一趟」
就算是你不說,我也會去的。
衛寧告謝了樵夫,離開這半山腰的第二個隱士居所,前往山頂的第三個隱士居所。
「總得讓我拿到點東西吧?」衛寧嘀咕一聲,如果山峰頂上的「奇遇」也無法得到,他就只能夠期望下一次副本過來,這里的奇遇會改變了。
隱山的山峰,已經穿過了層層雲霧,很快面前陡然模糊飛沙走石,萬物無光,甚至有些寸步難行,只是返回的路卻清晰依舊,想要下去並沒有阻攔。
這是來自隱士的阻攔?
衛寧只能夠硬著頭皮往前走,依靠風的力量探索眼前這片區域,只要不踏空摔下去,那一直往上走就是了,作為山君,衛寧還是不會再山中迷路的。
在飛沙當中行走,衛寧約莫走了一刻鐘,面前豁然開朗,听的見小鳥嘰嘰喳喳的聲音,還有流水潺潺,而再看背後,飛沙已消,只有雲海翻騰,變化莫測,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不遠處是一個小小的空地,一顆大樹栽在一旁,枝葉傾倒,蔭庇空地。
在空地上,一個老者盤膝而坐,穿著一身白衣現在卻沾滿了泥土,像是一只從地上拉起的泥猴一樣,他正將一塊石頭放在手里仔細的端詳著。
直到衛寧走進空地的範圍,他才會過神來。
「哦?竟然有人能夠進到這里來?」老者看著衛寧有些訝異,隨即他又說道「罷了,近日鑽研的太深了,腦子都要壞掉了,休息,休息一下」
「小子,你過來下!」老者毫不客氣的朝著衛寧招手。
衛寧踱步上前。
老者將手中一直抓著石頭拋給衛寧。
衛寧連忙接住石頭,眼前立刻出現了屬性的界面。
演化之石
特殊道具
模擬一個場景,無限制所擁有的力量,讓人不自覺的陷入到了專注的狀態當中,專用于創造咒法。(限︰土元素)
使用後持續12小時。
簡介︰這似乎是一個精通土權的大師所造,在模擬場景當中,土權的能力將會被進一步強化。
「老夫我在山中百年,鑽研修習天地之道,擅殺伐之術,這輩子也只愛殺伐之術,只是百年的時光將老夫我的靈光消耗完了,再也想不出有何霸道、帥氣且極具威力的殺伐之術」
「你能夠走到這里,既是有一份實力,也算是與我有緣,若是你能夠創出一個入的了老夫眼目的殺伐之術,那老夫便送你一場大造化」
衛寧隱約明白了老人的意思,他是一個「咒法」痴人。隱世百年只是為了創造自己想要的殺伐之術,並不是用于殺伐,僅僅只是愛好。
而這百年的時間,老人已經將他的靈感消耗完了,所以希望衛寧能夠嘗試弄出什麼殺伐之術,看看能不能刺激到他的靈感,如果有入了他眼的殺伐之術,他就送衛寧一場大造化。
殺伐之術,而且和土權有關
衛寧微微思忖,這次的試煉倒是直入主題,于是拿起演化之石使用了。
頓時,眼前的景色一變,不再是山峰,也沒有大樹,更沒有蟲鳴鳥叫,衛寧站在一片沃土之上,這地方除頭頂的天空,就是腳下的泥土,空曠遼遠,往哪里看都沒有盡頭似的,這里是演化空間,可以算是一處「幻境」。
衛寧微微抬手,心隨意動,手中立刻有岩石凝聚,于是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屬性。
發現,多了一個土(七星)。
這是演化之地的能力等級。
「那老頭起碼掌握了七星級的土權」衛寧咋舌,如果自己有七星的雷權,那六星級的咒法雷霆萬鈞是不是可以隨便用。那打太原郡還那麼麻煩干嘛,直接到一個城市一招「雷霆萬鈞」,將所有匈奴一擊必殺。
不消十天,直接收復太原郡。
微微搖頭,將這些雜念拋出腦海。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以這七星級的土權之力,在這里創造出一種攻擊類型的咒術」衛寧明白這次考驗的是什麼,是靈感!
衛寧抬手,一根巨大的岩柱頓時出現在了半空中,根部削的尖銳,下落穿透了地面。
【創造出咒法︰岩空墮(2星)】
「這就二星級的咒法了?」衛寧稍稍有些恍惚,不過仔細想想也對,二星咒法才是入門而已,二星土權更只是一個積累力量的過程而已。
一星是入門,能夠使用這股力量。
衛寧抬起手,腳下的泥土成台,將他從地上托起。
二星是積累,能夠使力量壯大。
衛寧腳下的石台開始朝著遠方拓展,連綿數百米。
三星應該就是操控,將積累的力量完全掌控。
衛寧一個響指,百米地面尖刺爆發。
四星,那四星是什麼?
更大的範圍?還更強的操控力?還是
衛寧不知不覺當中,已經陷入了演化之石的所說專注狀態當中。
現實當中,衛寧坐在了老人剛剛所坐的石台,閉著眼楮仿佛入定,但是兩只手有意識無意識的劃拉著,像是在指揮著什麼。
而原來的老者則手里拿著一只燒雞,靠在大樹下,乘著涼啃著雞腿,好不愜意。
「看來還是個世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