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目瞪口呆當中,許貢不知道從哪里拔出來的長刀貫穿了老鷹妖獸的心髒。
至死,老鷹妖獸都沒有想明白,為什麼自己拼死效忠的許貢太守,會從背後出手將自己殺死。
不僅僅是老鷹妖獸沒有想明白,張昭、程普和衛寧都沒想明白。
衛寧順帶著還有一點的心疼。
少了三百萬的經驗和三千的聲望值。
你想殺他,可以告訴我啊!
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許貢這可不是為了投降。
只見,許貢的身下已經出現了一個陰陽五行的圖案。有四道陰影成線聯接在了四只妖獸的軀體上,在它的身下立刻也出現了陰陽五行圖案,下一秒,四只妖獸的身體里,皆有一顆拳頭大的妖氣結晶飛起,紫色光芒閃爍,妖氣四溢。
「這是你們逼我的!」許貢面孔猙獰而殘暴。
「快攔住他!」張昭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大喊道,同時他已經出手,單手指向地面,許貢腳下的土地突然爆裂,澎湃的水流從中爆發出來,如同地涌噴泉。
但被沖擊的許貢仿佛進入了「霸體」、「無敵」一樣的狀態,站在猛烈的水流之上紋絲不動,反倒是享受的張開了雙臂。
衛寧和程普立刻出手。
衛寧一拍舞投刃,同時操起方天畫戟大跨步向前,一記果斷的帶有震顫,震懾打斷效果的「震臨」。
程普手中的長戟帶出火焰的顏色,周圍的溫度都為之升高了幾度,凌空一道「烈焰斬」。
兩人的攻擊同時落在許貢的身體上,但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出現,將衛寧和程普的攻擊全部都抵擋在了外面,且反震力道從許貢的身體里爆發而出,反倒是將衛寧和程普震飛了出去。
許貢腳下,陰陽五行圖案延伸出的四道聯接妖獸的陰影鏈條陡然收回,將四具妖獸的軀體和四顆妖氣結晶全部拖拽到了許貢的面前。
眾目睽睽之下,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四顆妖氣結晶融合成為一塊更大的妖氣結晶,尖銳的一角從許貢的胸前硬生生的插了進入。
「 」能夠听到血肉蠕動和骨骼碎裂、收縮的詭異聲響,令人不寒而栗。
「呃啊!!!!」許貢張嘴發出痛苦的哀嚎,但又立刻被他咬牙吞咽了回去,目光滿是仇恨的盯著衛寧眾人,仿佛在說「我會這樣,都是被你們害的」
四具妖獸的尸骸環繞著許貢,就像是橡皮泥一樣拉伸、拓展、融合,最後將許貢徹底的包裹,形成了一個溢散著紫色妖氣的大肉繭,過不了多久,這其中就會誕生出什麼更加強大和恐怖的存在。
張昭還在攻擊,以水流凝聚成了箭矢射向肉繭子。
但結果卻像是打在了堅鐵上一樣紛紛彈開、散亂。
衛寧嘗試著用舞投刃攻擊了一下,結果依舊一樣,連破防都做不到。
周圍的弓箭手們也被張昭命令攻擊,但連衛寧和張昭都破不開防御,這些普通士兵的攻擊只是在浪費箭矢而已。
「拉營中的洪火炮來!」張昭見攻擊無效,對自己的副將吩咐道。
副將立刻帶人去軍營。
衛寧和程普站在原地,望著肉繭子,連破防都做不到,他們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好了。
「洪火炮是什麼?」衛寧問程普。
「洪火炮是軍中巨匠研制的火器,具有極強的殺傷力,開門破城,無往不利」程普介紹道。
「攻城級的器械啊」衛寧目光閃爍。
「啪嗒」肉繭子上忽然出現了一道裂縫。
張昭、衛寧和程普頓時又重新將目光集中到了肉繭子上,顯然,許貢的新生要比洪火炮的到來要早很多。
「全軍預備!」張昭大喊一聲。
話音落下,肉繭子從正當中裂開,一只魁梧的妖物拍打著翅膀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這是一個足足有三米長的巨型妖物,人形,通體呈現與肉繭子一般顏色的紫,背後長著老鷹的雙翼,兩只手臂給的粗長仿佛猿猴之臂,雙眼是鮮艷的紅色,和兔子一般,面帶獠牙,正是山豬之牙,面容和原來的許貢只有三分相似,可卻更加的猙獰。
與之前的妖獸相比,眼前的存在,已經不能夠用妖獸來形容了,而是妖魔!
「這就是妖魔的力量?」妖魔.許貢打量著自己的軀體,伸手虛握,「 啪 啪」指間傳來了空氣爆烈的聲音。
「進攻!」張昭的攻擊指令再次來臨,小院上空的天色忽然暗了下來的,隱隱有雷雲浮現,一條足足有十多米長的水龍憑空凝聚而成。
「轟隆!」一聲雷響,雷霆轟打在水龍之上。下一秒,一條附帶著雷霆的水龍從高空俯沖向下,張開的大口,要將妖魔.許貢直接吞入月復中。
妖魔.許貢微微側面,對張昭露出的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微笑里面滿是嘲弄和不屑。
伸手向前就是一拳。
「啪」拳頭尚未和水龍踫撞,拳頭所擊打的空氣卻已經發出了爆烈的哀鳴聲。
「砰」一聲清脆的崩壞響起,水龍所在的空間,仿佛是被什麼震動了一樣,微微波動掠過,水龍凌空碎裂,分崩離析,連同雷霆也一起被震碎,落地化為一灘無用的水漬。
「喔,我感受了,妖魔的恐怖力量!」
「哈哈哈哈哈哈!!」妖魔.許貢猖狂大笑,隱隱有癲狂的神色。猛然一低頭,看向張昭,如同是在看待一只獵物。
「接下就讓你們看看我的新獲得的力量吧!」妖魔.許貢的右腳微微踏地,背後的雙翼同時拍打。
一眨眼的時間,妖魔.許貢就已經到了張昭的面前,在它剛剛所在的位置,尚且彌留著一道殘影。
「噗呲」就在衛寧和程普的面前,妖魔.許貢的手掌已經插到了張昭的肚子里,將他從地上直接提了起來,嫣紅色的鮮血就像是不要錢的河水一樣從中決堤而出。
將張昭緩緩拉到自己的面前,妖魔.許貢開大嘴笑問道︰「你殺我一次,我現在再殺回來,很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