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徐晃將軍請您去一趟」徐晃的副將過來叫衛寧,時間已經臨近辰時。
衛寧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好,帶路」
這不是自己的底盤,也比較麻煩,徐晃只能把這位女刺客安排在另外一個院落的柴房里面,然後目不轉楮的盯著她,直到她醒過來,這才通知衛寧。
衛寧到的時候,這位女刺客已經被綁在了椅子上,身材不錯,樣貌不俗,不像是做刺客的,更像是某個世家待字閨中的小姐,只是她現在目光呆滯宛若死灰。
這種眼神
衛寧看了就皺著眉頭,八成是問不出什麼。
「主公」徐晃看衛寧過來,連忙起身。
衛寧微微點頭,坐到了女人對面,女人抬頭掃了一眼衛寧,眼神古井無波,沒有任何的變化。
「有問出什麼嗎?」
「沒有,她從頭到尾沒有講一句話」徐晃搖頭。
衛寧伸手將女人的下巴托起,讓她的眼楮對上自己的目光。
「能告訴我你是誰嗎?」衛寧忽然一種自己不是在審問犯人,而是在問一個遭受了苦難的可憐小女孩。
女人依舊不說話。
「那你誰派來的?」
「是袁紹吧?」
「還是公孫瓚?」
女人沉默不言,眼神一點也沒有因為這兩個名字而發生一丁點的改變。
「誒」雖然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但還是讓人有些氣餒呢。
「主公,需要我嚴刑拷打嗎?」徐晃問。
「不用了,結果是一樣的」衛寧微微搖頭。
女人終于抬頭看了衛寧一眼,眼中稍稍恢復一些神采,似乎是在詫異衛寧為什麼沒有對她進行嚴刑拷打。
「把她押入大牢里吧,好生看管,另外通知張郃將軍和任丘縣令來找我」衛寧起身離開。
徐晃提起椅子將女人帶向大牢,副將去通知。
十幾分鐘,在縣令府邸的大廳里,任丘縣令于霍先到了「不知衛將軍招下官來有何指示?」
「你吃過早飯了嗎?」
「未曾」
「那就坐下來,先吃早飯吧」衛寧正喝粥。
于霍這才坐下來端起粥喝,一大早接到命令他就趕緊過來,的確有點餓了。
衛寧微微點頭,這倒不像是做賊心虛的樣子。
不一會,張郃帶著高覽來了,入座,大家伙一起吃早飯。叫來侍女下人再端上來些許小菜。
「昨天晚上,我遭到了刺殺」衛寧開局先扔個炸彈。
張郃頓時目光一凝,但看衛寧好好的坐在這里稍稍放松了些。
于霍誠惶誠恐的詢問︰「衛將軍可曾受傷?」
「小蟊賊而已,還傷不了我」衛寧微微搖頭,對于于霍的第一個問題很滿意。
「是誰派來的?」張郃問。
「暫時還沒有結果」衛寧的目光再次落到了任丘縣令于霍的身上。
于霍立刻起身拱手「下官一定徹查此事,一定會給衛將軍一個交代」
畢竟,衛寧是在他的府邸受到刺殺的,而且,更是昨天晚上剛剛入住就受到的了刺殺,這件事情和他月兌不了干系。
衛寧微微搖頭「不用,那蟊賊已經被我抓起來,手下的人也已經在嚴刑拷打了,雖然嘴巴很硬,但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張郃和于霍微微點頭。
四人照常吃喝,吃完了之後,衛寧還邀請三人到書房里討論一下接下來應對公孫瓚的策略。
不過剛剛坐下來,徐晃就從門外出現,在衛寧耳邊細語幾句。
衛寧眼楮頓時微微發亮。「把人押壓上來」
門外立刻有兩名士兵押著一名老者走進了書房。
「李縣丞?」于霍一眼就認出了眼前人,有些疑惑的看著衛寧「衛將軍,這是?」
「他就是派刺客來要殺我的人」衛寧朝李縣丞抬了抬下巴。
于霍頓時一驚,起身不解的看著李縣丞「黎昌兄,為何?」
李縣丞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為何衛將軍的下屬忽然就將老身綁了送到這里」
這話,直接把衛寧給逗笑了。「那請問這位李縣丞,你一大早,為何那麼急切的收拾細軟,帶著一家老小要出城?」
李縣丞頓時無言。
作為縣丞,未和縣令請辭述說緣由就擅自出城,這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可這又如何證明是下官派刺客來刺殺大人」李縣丞是打定了主意死扛到底。
「是嗎?公明,把給這位李縣丞通風報信的人也押進來」衛寧招了招手。
徐晃的立刻朝一邊使了個眼色,很快一個下人被兩名士兵押進了進來。
于霍看到這人,眼皮頓時一跳,這是他府邸上的下人。
李縣丞的臉頓時一片蒼白,他根本沒有想到,來給自己通風報信的人已經提前被盯上了。
還沒等下人開口作證呢,李縣丞當場就給衛寧跪了。
「大人,下官一時鬼迷心竅,還請大人恕罪。」李縣丞雙膝著地,擲地有聲,臉伏于地,就差給衛寧磕一個了。
衛寧厭惡的掃了李縣丞一眼,沒有證據的時候死不承認,有了證據的時候跪的比誰都快。
要刺殺自己,就派這麼個貨色?
「說吧,是誰指使你來殺我的?」
「習同方」
衛寧眉頭一皺,這誰?哪里來的阿貓阿狗?自己得罪過他嗎?
李縣丞連忙又說「他是渤海太守袁紹袁本初大人的門客」
衛寧點點頭,袁紹的人,那就不奇怪了,和自己想的一樣。
「公明,帶著他去,把那個叫什麼習同方的家伙給我抓回來」
「是」徐晃領命,帶著士兵壓李縣丞下去。
于霍站起來朝衛寧一禮,和之前的李縣丞一樣臉伏于地︰「下官御下不嚴,還請大人降罪」
「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和徐將軍一起去,習同方抓過來之後也讓你審,三天之內,袁本初和公孫伯圭在任丘的所有勢力都要給我連根拔起」衛寧朗聲道,語氣已經冷了下來,這件事情嚴格說起來,于霍也有失職之罪。
于霍起身拜謝,又說道「這下人,還請大人交由我來處理」
衛寧隨手揮了揮,一個下人而已,抓出李縣丞之後已經沒用了。
于霍再次拜謝,帶著一臉恐懼的下人出了書房。
書房里只剩衛寧和張郃,還有高覽。
張郃到現在還一頭霧水,他有個問題想不通,為什麼渤海抬手袁紹為什麼要派人殺衛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