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秦琪在關上發問。
「漢壽亭侯關羽關雲長」座下赤兔,一襲青袍美髯紅面的關羽撫須回答。
秦琪頓時眼皮一跳,這可是一位有名的將軍啊,實力應該是相當不錯,既然如此「漢壽亭侯這是要去哪里啊?」
關羽回答「我要去河北尋我的兄長劉玄德,勞煩幫我安排一艘渡船」
「丞相的過關公文有嗎?」
關羽一听問公文,頓時臉上出現了不悅︰「我不受丞相轄管,要什麼公文?」
「那,不好意思了,本將軍受夏侯將軍之命把守黃河渡口,若無公文,你就算是插了翅膀也別想飛過去!」秦琪雙手抱肩,一臉譏諷。
關羽的大紅臉上頓時出現了怒色。「你知道我一路上殺了多少敢擋我路的武將嗎?別逼我連你一起殺了!」
「切,你就敢殺殺那些無名小輩而已的,有本事你殺了我!」說著秦琪就要往關下跳。
關羽冷哼一聲「那就讓我看看,你比起顏良、文丑又有幾分強!」
「慢著」關鍵時候,衛寧拉住了秦琪,示意他不要犯渾,這一跳下去,關羽殺他也就一刀。
三國演義描寫這段就十五個字「二馬相交,只一合,關公刀起,秦琪頭落」。
壓根不是一個檔次的對手。
「關將軍要過黃河渡口,可以,來人,給關將軍備船!」衛寧一招手,立刻士兵听令去備船。
關羽看衛寧如此識相,臉色這才稍稍好看,雖然都是一樣紅。
一邊秦琪著急了「衛將軍,夏侯將軍特地囑咐過,不能夠讓關羽出關去啊」
衛寧給了他一樣眼神示意他不要著急,于是又對關羽朗聲道「關將軍,我們受夏侯將軍軍令來阻將軍北進,若是什麼也不做就讓關將軍過去,恐怕事後也不好交代」
「你想要怎麼樣?」既然衛寧給自己行方便,關羽也不想讓衛寧為難。
「這樣,在下願于將軍切磋一二,無論輸贏,將軍皆可過關,只當是給在下予夏侯將軍一個交代」衛寧說道。
關羽來黃河渡口是肯定的,那麼如何阻擋關羽呢?
衛寧感覺沒意義,因為根本擋不住,既然擋不住,為什麼要擋。
倒不如
衛寧想趁著這個家伙也和關羽比試比試,看看自己和關二爺之間的差距在哪里。
「好」關羽毫不猶豫的答應道,無論輸贏都可以過去,他可以滿足衛寧的要求。
衛寧也不管秦琪渴望的目光,當即從關上下去,手里拿著從倉庫里特地拿來的方天畫戟,騎著赤虎走出了關口。
關羽不由的目光不由的落在衛寧的身下的赤虎上,這可不是一般的坐騎。
衛寧大腿稍稍用力,赤虎的頓時邁開了四爪發起了沖鋒。
「駕」關羽也催馬上前,赤兔立刻揚蹄飛奔,絲毫不見膽怯。
(赤兔︰都是赤字輩的誰怕誰啊?難道就因為你是虎,我是兔?)
兩者近百米,六道波風從衛寧的手中率先飛射而出,從各個角度掃斬向了關羽。
關羽甚至沒有注意過這些飛來的舞投刃,右手一提,青龍偃月刀在胸前一掃,衛寧仿佛看到了一條青龍騰飛,一個呼吸的時間,所有的波風被一股氣流卷動直接崩飛了出去,甚至根本沒有回彈,也不受衛寧的操控,直接散落在了地上。
「好強」衛寧設身處地的想,如果是自己面對波風的攻擊有那麼輕松寫意嗎?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
一念至此,衛寧也顧不得分毫,因為關羽就在身前。
衛寧眼中凶光一閃,身體里的鮮血翻涌,周身被血氣籠罩,背後更有血色的人影出現,身體的素質頓時往上跳了一個檔次。
「血道屠將」
衛寧和關羽交錯的瞬間,方天畫戟上陡然浮現一縷青色和一絲湛藍,那是狂風和雷電。
「風雷八鍛」
衛寧整個人毛發都豎了起來,毛孔通透仿佛是在匯聚著狂風,一絲絲酥麻感傳來,電光閃爍,衛寧的眼中更是帶著雷霆。
第一鍛!
「鐺」方天畫戟和青龍偃月刀一撞。
「滋滋」方天畫戟的戟尖湛藍色雷霆陡然爆發。
關羽面露異色,青龍偃月刀上頓時有青龍出現一口將的湛藍色的雷霆咬碎。
兩人互分左右,打了個平手。
自己能夠和關羽的打平手了?
衛寧還沒那麼膨脹,顯然關羽這第一刀根本沒用力!
猛虎比起戰馬要靈巧,一個前撲,前爪發力,身形一擺,扭身再次沖鋒。
衛寧的騎術一般,但好在他和赤虎的也不是第一次搭檔了,早就準備。
第二鍛!
狂風包裹著方天畫戟的,從側面掃向關羽。
關羽已經在減速,右手提刀連忙格擋。
有是「鐺」的一聲,火花四濺,雷霆綻放。
有了第一次的雷霆襲擊,關羽這一次早就有所準備,抵擋的瞬間,再次發力一震,將方天畫戟彈開,爆發出來的雷霆立刻落到空處。
壓著方天畫戟,關羽胯下的赤兔也完成了調頭,是該輪到他反擊。
「召雷」衛寧輕喝一聲。
一道湛藍色的雷霆從關羽的頭頂出現,穿刺而下。
但關羽胯下的赤兔寶馬卻像是察覺到了來自上方的攻擊似的,前蹄一頓,後蹄一甩,挪開了關羽的位置。
「轟」雷霆落地,迸濺開來,愣是沒有打著。
這一幕衛寧都有點看傻眼了,「召雷」還是第一次被躲開。
可眼下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赤兔的強行閃躲給他帶來了第三次的進攻機會。
第三鍛!
比前兩次更為強烈的狂風卷著方天畫戟,以更為驚人的速度直刺關羽的面門。
面對這樣的攻擊,雙方都在正面,關羽迎著衛寧的方天畫戟,縱馬,提刀,發力,就是一招簡簡單的斬擊,青龍乍現,從天而降,呼嘯著沖著衛寧而來。
「青龍斬!」
下一秒,衛寧手中的方天畫戟破碎了,而關羽的青龍偃月刀雪亮的刀鋒到了衛寧的面前,距離他的眼楮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