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水。
匈奴駐地。
于夫羅正和張楊的眾將領坐在營帳喝茶交談。
忽然外面傳來馬匹的飛奔聲,不一會一個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的男人被幾個匈奴人架著送進了營帳。
豬頭一見到于夫羅立刻就要撲上來。「阿父」
兩側的副將還以為這是豬妖,連忙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將他擋在外面。
「這是何人?」于夫羅看著眼前這豬頭模樣家伙,身子不由的往後挪了一些。
「回單于,這是左賢王」同行匈奴人小聲回答道。
于夫羅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下,手中的茶杯頓時掉在地上,他也顧不得撿,站起來起來質問手下「怎麼回事?」
同行的匈奴人也不敢有絲毫的隱瞞,老老實實的把經過說了一遍。
越听,于夫羅的臉越黑,只是礙于張楊在旁邊,所以沒有發作。
「阿父,我要那個漢人付出代價!」劉豹抱著于夫羅的大腿哭訴,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回頭就要帶大軍一路橫推過去將衛家連根拔起,自己也要把那個打自己臉的家伙抓起來打成豬頭,還把他們一家人全部殺掉,對了,那個人身邊的美人我要搶到手
于夫羅真想一腳把自己這個沒用的兒子踹開,但是這臉已經腫成豬頭了,再踹上一腳,估計得更腫了。
「你為何去招惹人家?」敢把自己兒子打成這樣,于夫羅也想把衛家給一鍋端了,但現在是去招惹是非的時候嗎?
投靠袁紹也只是一時的選擇而已。
「這衛家先祖古時便手上沾滿我族鮮血」
「哼!」劉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冷哼打斷了。
是張楊,他有點听不下去了。
明明是你們這些匈奴人不要臉,明明有糧食,還要去搶人家的糧食,不就是因為衛家當年把你們幾乎滅族了麼。你們也就只能夠現在在衛家沒落的時候去惡心人家了。
怎麼不見當初衛青大將軍還在世的時候那麼橫氣?
「單于,各位現今所在漢朝境內,無故犯我朝英烈之後,這是在挑釁我大漢天威,今日之事吾必將稟告本初將軍,爾等好自為之,張某人不屑于爾等為伍!先走一步!」張楊怒斥,憤然起身撩開帳幕而去。
出門更是撢去腳上塵土,冷哼一聲「活該」,隨後,張楊一系的所有將領同時起身出了營帳。
張楊等人的憤然離席讓整個營帳里面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于夫羅的臉色也頓時變成了醬紅色。
「阿父,我」
「好了,此事不要再提了」于夫羅瞪了一眼劉豹,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卻是再沒有言喻,撇一眼副將。
副將立刻心領神會。
「左賢王累了,我們扶左賢王下去休息」
諾大的營帳里面只剩下于夫羅和他的一眾手下。
「單于,在漢人軍官手下做事情我們頗有掣肘,不如之前和白波悍匪融洽,為何還一直」作為于夫羅的弟弟,也只有呼廚泉敢在現在出來說話。
「都一樣,哪怕是匪,也是漢人,他們都一樣」于夫羅微微搖頭,漢人有一句話極為出名,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是漢人對其他種族的態度。而且這一點深入骨髓,是不可能改變的。
不過這句話也同樣是適用于其他種族,他們現在幫助漢人難道是真心嗎?
說到底,利益罷了。
良久,于夫羅說道︰「等,等一個時機」
衛家招募鄉勇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河東。鄉里鄉親也都在猜測是不是衛家要和匈奴打仗所以才招募鄉勇。
一想到要打匈奴,而且還是衛青後人組織的,有所豪杰之心的義士紛紛朝著安邑縣前進。不過也有人覺得衛家在這個時候和匈奴起沖突這會得罪袁紹。還有人覺得,衛家現在也沒有人在朝廷該身居高位,所以他頂多也就是招聚一群護院而已,無名無實。
但怎麼說吧,新年剛過,衛家招募鄉勇熱火朝天的開始了。來的人還挺多,人山人海的。
其中還有很多的流民。
白波賊在河東的北方向,雖然還沒有往下擴張的意思,但也致使大量的流民出現,為了討口飯吃而來到安邑,渴望從軍。
這件事情,衛覬和衛寧都認為交給太史慈督辦比較合適,畢竟武力值最高的莫過于他了。
同一時間,不遠的南方,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的戰役開始。
以袁紹為首的關東聯軍開始朝著洛陽進攻。十八路諸侯分別是︰南陽太守袁術、冀州牧韓馥、豫州刺史孔、兗州刺史劉岱、河內郡太守王匡、陳留太守張邈、東郡太守喬瑁、山陽太守袁遺、濟北相鮑信、北海太守孔融、廣陵太守張超、北平太守公孫瓚、上黨太守張楊、烏程侯長沙太守孫堅、祁鄉侯渤海太守袁紹、驍騎校尉曹操、西涼太守馬騰、徐州刺史陶謙。
就衛寧說,也就曹老板和孫老虎看的上眼,頂多加一個馬超的老爹「馬騰」,其他人?什麼玩意?
董卓則派華雄在汜水關,呂布在虎牢關處抵擋十八路諸侯聯軍的進攻。
所以,在關羽溫酒斬華雄典故之後,又是虎牢關前的三英戰呂布。
打了一個半月的時間,關東聯軍的火力還是太猛,董卓頂不住壓力,決定西遷,火燒洛陽,遷移到長安。
而本就矛盾重重關東聯軍因為玉璽以及本身的矛盾開始割裂,一個個又回到自己的地方上開始搶地盤。
漢朝的統治算得上是名存實亡。
群雄割據的亂世也就此拉開的序幕。
就在汜水關、虎牢關、洛陽,以袁紹為首的關東聯軍和董卓的西涼軍打的腦漿子都出來的時候。
悠閑安逸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
年前到年後,三個月的時間終于過去了,副本的刷新時間終于到了!